六月似飞鸟般的永夏

六月似飞鸟般的永夏

送手帕小说2026-03-26 12:17:33
或许爱情便都就是这样,在一起,分离,因为情节才显得足够虚妄。——楔子。六月的炎日,空气里都有明媚的灿红色,似飞鸟般,在永夏里亘古。1“远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带一些热可可?”绿萝从窗户里探出头,
或许爱情便都就是这样,在一起,分离,因为情节才显得足够虚妄。
——楔子。
六月的炎日,空气里都有明媚的灿红色,似飞鸟般,在永夏里亘古。

1
“远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带一些热可可?”绿萝从窗户里探出头,头上裹着一条绿色的毛巾,像一株发胖了的仙人掌。
“好吧。”纪远柠边丢掉手里的垃圾,边想,恩,她又怎么了,纪远柠没有忘掉绿萝有一烦心便喜欢吃热可可的习惯。
远柠提着手里的东西,走向略显破落的小教堂,看到小院子里的女孩温婉的擦掉怀里孩子的口水,看向站在门口的远柠。
远柠朝她一笑,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璀璨的宛若黑夜里的星辰。
“你也来了阿。”女孩朝远柠略略笑了下,仿佛已不是初见。
“恩,今天我有假,顺便来看看孩子。”
“是么,我也是呢。”女孩轻笑。
“哦,恩,我叫纪远柠,是一名医生。”
“安年,学生,在校。”
时间仿佛已经暂停,那相识的片段都已敲定,有莫名的情愫在这个暖阳里绽开。
回到家,绿萝缠上他的身子,像一只绿色的竹叶青,漂亮,却也危险。
“我的热可可呢?哦,还有你去了哪里?”绿萝轻轻的皱起眉头。
“呐,给你。”将手里的热可可递给她,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对后题并未做答,绿萝好象已经习惯了这样,她进了洗手间,将热可可倒入浴池里,有浓郁的香味在空气里漫延,她就那么躺进了浴缸,不言一语,却以此封闭自己。
远柠望着窗外的池水,幽绿里带着一丝墨蓝,好象会将人吞噬掉,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安年,安年,仿佛入了骨子,再也挣脱不去。
门开了,是绿萝,湿淋淋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肌肤,“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的女孩?”直截了当。
“不要瞎说,怎么会。”
“我没有瞎说,我亲眼看到你去了孤儿院,也看到那个看到叫安年的女生了。”
远柠皱起眉,“你跟踪我?”
“是又怎样,我瞧得出你看她的眼神。”
“是怎样的?”
“就好似我瞧你一样的。”绿萝放低声音,带着些许失落,爱一个人,便果真就是亏欠了吗?
“可你也不要忘了,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当上这个主任,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在医院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绿萝放开声线,以一个高位者的身份俯瞰。
“你不要无理取闹。”远柠瞧着她,绿萝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转身推门而去,门的开合在空气里形成了小小的旋涡,密不可宣。他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有着隔阂,许是回不去的年少再做秽,亦许是爱情里的亏欠与虚妄做梗。

2
第二日,远柠穿起叠放在沙发的衣服,是绿萝预备好的,这是她的习惯,有时她很会容忍一切,有时她就像佛经里的八道怪兽之一的阿修罗,性子执拗,能力极大,如若不蒙其喜悦,必然遭殃。
远柠轻轻的关上门,绿萝的脑袋便从窗户里探出来:你小心一点。
远柠弱弱的“哦”了一声,启动了车子。
街道两旁的梧桐绿的耀眼,让远柠不经意间想起绿萝,亦想起了那个女孩,安年。
医院里有重重的药味,涩涩的,仿佛是那些回不去的青春一般。
“对了,纪主任,今天眼科有你的手术。”护士长说。
“谁的?几号房?”
“一个女孩,十三号,听说那个女孩画画的很好,只是,可惜了,唉!”护士长带着惋惜,医院里有很多人都是悲惨的,但值得惋惜的不多,特别是一个见惯生死的医生,很难听出什么感情来,可远柠却从大他十岁的医生口里听到了深深的惋惜,或许,那个女孩真就那么值得欣赏么?
远柠去看那个女孩,他试图叫她,:“安年,安年……”“恩,这么巧,纪远柠,原来你是这家医院的。”安年睁开眼睛,定定的说。“是阿,好巧,你怎么了?”远柠说,“视眼膜发炎,或许以后将再也看不到色彩。”安年细声说道,语言里有着淡淡的忧伤,“远柠,你知道么?我四岁就开始学画画了,现在我二十一,已经学了十七年了,那些色彩都入了骨子,想要忘记该多难。”
远柠不名所以: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为什么我的眼睛开始日益枯泽,我现在都已分不清向日葵与望日莲的颜色。”
远柠久久不语,然后说:“那么,以后由我当你的眼睛好不好?”
安年望着窗边的观音竹,说:“你?我们相识不过半月,让我怎么相信你?”
远柠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那么我便做给你看。安年笑了笑,没有说话,一脸疲惫的望向窗外,一辆辆的白色汽车,于医院里的马路奔走,救治生命,亦带去生命。-仿若轮回。
远柠微微叹一口气,退出门去。

3
回至家里,绿萝已做好一桌饭菜,绿萝看着他吃下饭菜,欣慰的笑,就像远柠的一个小妈妈,因为太爱,所以才将他当小孩子一样照顾,任他任性,也放任他,不忍弃责。-
“恩,你又减肥么?”远柠问。
“我最近在练瑜珈,每天吃几个水果就好。”绿萝朝他看去,脸上有着易于查觉的笑意,再她看来,他主动与她说话,都已是最大的恩赐。
“绿萝,可不可以不要爱的这么卑微了?你使尽一切手段就只为了把我困在你的身边么?”远柠带有一丝不忍,那天他已说过,为何她还不放弃。他说,他不会爱她。
“只要我身边有你,我便觉得满足,我知道,至少现在你属于我,那就很好。”绿萝小小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坚定,亦透着一丝落寞,都这么久了,他还是不爱么?
远柠突然觉得有些累,他摸出一包烟。骆驼。狠狠的吸着。这是他第一次抽烟,未免传来几声咳嗽。
绿萝转身收起碗筷,到远柠出门都未作一语。
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绿萝终忍不住啜泣,以双手环住自己,她想给予她自己属于她的温暖。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温暖。
远柠透过玻璃门看安年,安年的身体缩在被窝里,小小的,让远柠心里一阵柔软,这个女孩,以后或许连阳光都未必能感知的到。世事难料,人多喜恶,真是捉弄。-
他推开门,走进,安年朝他望来:“你来了啊。”远柠说:"嗯,我来告诉你你今天就可以出院了"房间里放着王菲的《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眼见五溢皆空渡一切苦厄。”声音清冷,仿佛能浸入人心,让人得以清寂。
安年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