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母亲,我最亲爱的人

我的父亲、母亲,我最亲爱的人

寂寞小说2026-04-26 05:46:43
父亲兄妹7个,父亲最小。父亲出生在文革动乱时期,当时爷爷算是有点文化的人在村里做会记,奶奶说爷爷是那种对外大公无私的人,根本不管家里的事,也没时间管家里的事,可想而知当时奶奶是多么的不容易。奶奶没有把
父亲兄妹7个,父亲最小。父亲出生在文革动乱时期,当时爷爷算是有点文化的人在村里做会记,奶奶说爷爷是那种对外大公无私的人,根本不管家里的事,也没时间管家里的事,可想而知当时奶奶是多么的不容易。奶奶没有把她所有的儿女都养大成人,奶奶死了我唯一的姑姑和五伯父,奶奶的痛苦我们可想而知,但我们知道奶奶已经尽力了,最终剩下我父亲兄弟五个。
听奶奶说我父亲出生后,我爷爷的妹妹也刚好生了一个女孩,那时我父亲已兄弟六个,就想用我父亲和我爷爷妹妹生的那个女孩对换,因为那时奶奶已经失去了唯一的女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换成。当时如果真的对换了,世上也许就没有了我,更没有了我下面所说的关于我父母亲的一系列事情了。
母亲兄妹五个,母亲也是最小。听爷爷说外婆是外公的第二个老婆,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事情也没人给我讲过。不知道父母还记不记得他们是哪年哪月结的婚,如果突然问他们肯定会算一下,这个并不是笑话,父母结婚后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夜操劳也许真的不记得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父母结婚多少年了,结婚纪念日是哪天。哎,说起来都惭愧啊。
听母亲说:父亲成家后不久伯父们都分出去了,父母就和爷爷奶奶住在一个院子里,五间土屋,爷爷奶奶住三间,父母住两间(后来听爷爷说我伯父们都是在这两间土屋结的婚,我好多个堂哥都是在这里出生的),还有几间东屋那是厨房,爷爷奶奶一个厨房,父母亲一个厨房。那时五间土屋已破的不成样子了。后来有了我,我的出生给这个大家族带来了无比的喜悦,爷爷是文化人,我所有堂哥、堂姐都是他起名字,他给我起名‘全’,意思就是爷爷的儿子下面都有儿子了,就全了(那时我伯父们都生了儿子)。爷爷等这天也等很久了,听爷爷说上面几辈人都是人丁不旺,兄弟两个的肯定有一个没儿子的,最遗憾的就是几辈人都没见过孙子就去世了,就这样几辈传下来的。老奶奶没有生我爷爷时怕无后就要了一个儿子,但后来生了我爷爷,爷爷这样就是二份的了。那时家族观念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尽管当时爷爷已经有了9个孙子,我的出生还是给爷爷带来了无比的高兴,父亲那高兴劲就甭提了。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两三个月的时候我肠子堵塞了(听母亲说好像是两三个月的时候,具体什么原因现在也不清楚),父母把我送进了医院,医生说要动手术,要把肚子割开,把肠子拿出来,把堵塞的那段肠子切掉再缝好放进去,但风险很大,死活不一定(有一个和我一样的手术没有成功)。要先交几百块钱钱,那时几百块相当于现在几万左右。那时家庭也不算富裕,医疗费数目不小,医疗条件也有限,本来幸福的家庭一下子陷入了困境。我父亲那时就懵了说:那么多钱,死活还不一定,就不想交钱,也没钱,就想放弃。可我三伯父执意要动手术,后来也不知道哪来的钱就动了手术。我长大后我二伯母给我讲了当时的紧张情况:手术时不让家属进去看,但也没有现在医院管理那么严格,我二伯母就趴在手术室窗台上偷往里面看:医生把我肚子割开,肠子拿出来放满了一个小盆子。看着两三个月的我在手术室里受这样的罪,可想而知当时父母亲的感受,应该就想刀割自己一样难受。手术后医生打针,可我太小了医生找不到血管,就在我脚脖子上开了个口子才打上了针。听母亲说八个月时还要手术,我现在也不知道八个月时到底手术了没有,母亲也没说。幸运的是我逃过了死神命运,手术很成功,我幸运的活了下来,只是脚脖子上、肚子上留下了永久的刀疤。对于父亲当时有点不愿意给我手术,我始终没有一点抱怨的心里,我非常理解当时的父亲。父亲永远都是我的父亲,是我最亲爱的人,也是我一生不变的依恋。
我一岁左右时,我爷爷奶奶住的那三间土屋已不成样子了,要翻新。肯定是我父母亲出钱盖房子,因为伯父们都已分出去,再说了盖了新房迟久都是我父母亲的。我仍然不知道盖房子钱哪里来的,房子是翻新了,全部红砖的墙,在我们村也是极少有这样的房子。房子是建好了,但我父母亲是不能住进去的,要让我爷爷奶奶住,这不是爷爷、伯父们规定的,而是自然而然的事,用不着商量。父母没有任何怨言,父母亲和我还是住那两间没有翻新的土屋。
又过了两年,我有了妹妹;再后来又有了弟弟,弟弟不到两岁时又有了一个妹妹。小妹妹抢了弟弟的奶水,母亲就给弟弟蒸鸡蛋吃,我那时也就7、8岁,看弟弟吃蒸鸡蛋时母亲就会给我一点。就这样我们一家六口仍然住在那两间土屋里,土屋很小,放了两张床,我和父亲、弟弟一张床,母亲和两个妹妹一张床。那几年的事没什么大印象,反正父母亲日子过得挺紧的。
后来政府实行了计划生育,我那两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罚款范围内。这对父母亲来说就是雪上加霜。那时管计划生育的很霸道,不交钱不行,父母亲都是老实人,只能唉声叹气。后来听邻居伯母说计划生育的一到我村来我母亲吓得脸色都变了。听母亲说总共要交3000左右,那时3000不得了了,相当于现在十几万块。那时父母种了一些棉花买了些钱,但也不够。我仍然不知道钱是哪来的,反正是交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一个大的问题又来了:就是我们一家六口的饥饱问题。怎么会吃不饱饭呢?事情是这样的:我出生后政府就把田地分到了各家各户,那时我家只有我父母和我三口人,也就分了三个人的地,也就三亩来地。本来村里说好每两年会再重新分地,后来村里因为很多种原因一直没有再分地。等我弟弟、妹妹都出生了地也没有再分下来。就这样我们一家六口吃饭只有三个人有地,还要交公粮、提留,所剩无几,就出现了吃不饱饭的问题。我父亲有时不想交公粮、提留,找村里讨说法但都无济于事,父母都是老实人,公粮、提留自然也没逃过,还要挨人家训。那几年父母一下子老了很多,成天为我们吃饭东奔西走,我体会到了父母的无奈,也感觉到了社会的凄凉。有父母在,我们兄妹不可能挨饿。穷家富路,都是亲戚帮了我们:我舅父、姨妈家一人都三亩地,是他们在我家困难时帮了我们。记得当时大舅、二舅、姨夫一人拉地板车小麦给我们。三伯父也想给我们粮食,但伯父们也都不是很宽。
转眼我和大妹妹都长大了,我们都很懂事,但毕竟年龄小也帮不了父母什么。父母下地干活了,我们就负责做饭。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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