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死了好几次

我已死了好几次

干济小说2026-04-21 10:50:18
在这个貌似和平、貌似不安的世界里,很多人活在麻木中。麻木,有的人用无奈代替,有的用接受避免,有的人用坦然欺骗自己。而我,坚持着麻木。面对不停变化的世界、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早已麻木了。麻木的不是自身的感
在这个貌似和平、貌似不安的世界里,很多人活在麻木中。麻木,有的人用无奈代替,有的用接受避免,有的人用坦然欺骗自己。而我,坚持着麻木。面对不停变化的世界、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早已麻木了。麻木的不是自身的感受,而是对于外界的麻木。于是,我开始化身导演,做自己生活的导演,麻木面对除了自身的感觉外的任何事,用一个个故事将它们串烧起来。其实说白了,只是让自己在无奈中仿似主导者——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罢了。Anyway,这就是一个麻木的故事的开端。无序、无文采、无逻辑,混乱的理性无处不在。

一、逃跑
安妮宝贝说她的旅途是一条漫无边际的道路,随时可以停留随时可以消失,其实麻木的我也如此。可是故事往往很神奇,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竟然跟自己的思维那么相似,仿佛是在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
冬日无雪。南国广东的冬天是上天的恩赐,怕冷的鸟儿都往这边赶来。然而不安分的人却往鸟儿相反的方向赶。对于那些家境富裕的学生,旅行是一件简而易举的事。有钱人(无论是干净钱还是肮脏钱)总喜欢说:“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然而对于穷人而言,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问题,钱就是最大的问题。就像一个简单的旅行,像我们这种并没有多余的钱享乐的阶层就要省吃俭用好一段时间才能够积到勉强够用的资金去做一次简短的旅行。同班的一个女生,想去西藏走走,说了几年了还是没能去,钱的问题啊。
我的第一次短途旅行是跟团去阳朔。西街繁华,身为旅人,把其他的旅人当成风景的同时也被其他旅人当成风景。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我用一种巅峰的心情享受旅行、享受在西街的几个小时。而其他的自然景点反而让我感觉伤感,美丽的自然风光化身小丑被人观摩,在观摩的同时摧毁着他。那次的旅行平淡无味,那时的我是不是已经开始麻木了呢?刚上大学,带着希望与憧憬开始往下沉。
泰山,中原中最突出的一块。我带着逃离的心坐上拥挤的火车往它脚下赶去。我不再跟团。麻木的人喜欢自己去闯,他们往往敢于冒险,在生与死的交界处体验生命的脆弱与坚韧。
穿着一些在广州算是一级御寒的衣帽,一级一级踏上去,我望不到天柱峰,望不到玉皇顶,感觉是在梦中爬行。二月初的泰山,寒气不逼人,也许是因为我在山脚吧。中午开始攀爬,直到天黑我仍然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高、离1545米有多远。越往上爬,感觉自己越麻木。开始怀疑别人所说的爬山可以增强意志力、激发对生命的热情,一级一级,累累的身体包着一颗麻木的心往上往上。抬头间,星星已明亮的闪动着,而周围一片漆黑,偶尔听到其他的游客各种奇奇怪怪的语言。听说十八盘是泰山最威险处,我想我正踏在十八盘上了,近乎垂直的感觉,心都寒了。也许有种人真的存心跟自己过不去,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要去碰。就像现在,天生畏高的我偏偏要自己来到这里令到双腿发抖。也许在害怕到极点、接近崩溃的时候人是最清醒的。往后面望去,漆黑,仿佛在空中漂浮。终于,飘到了山顶。一大群中国古建筑、古色古香的屋子,其实大多是旅馆、小吃店和卖纪念品的店。在山顶终于感受到寒风逼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有房间的旅馆,但是有另一位漂亮的女生也需要它。于是,我们决定共住那间双人房。对于这样的旅行境遇,我并不抗拒,因为这样才是旅行:遇到陌生旅客并成为朋友、东西被偷、被骗、发生一些故事,诸如此类的。
和她说了几句彼此认识的话后,她就出去了。也许是去看云。泰山顶上的云,夜比日更美。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蓝白色的云层,让人感觉身处天国。世上最美的东西就是既模糊又清晰得能让你幻想的东西,比如晴朗的夜里泰山顶上的云层,毕生难忘的野性美。放好东西,我也出去了。寒风吹动麻木的心,站在泰山顶上,它是一颗高傲的麻木的心。又看到她了,我走到她身边,没有讲话,只是沉默的站在一起。她望着云,带着微笑说:“跳下去的感觉不知道是怎样的呢?”我的心砰了一下,当时我心里正在嘀咕那句话,也许我们是同一类人,麻木、执着、高傲。
“也许像在噩梦中惊醒的那一刹那的感觉吧。”我望着那些云不经思考地说。她依然是微笑着,望着我。我看到她眼里的我像那些冰冷的云层一样,暗涌着,因为我开始恐惧她,就像恐惧镜子一样。一个跟自己太相似的人,不会另我有安全感,反而让我害怕。
“你知道吗?我站在高处的时候总是想往下跳,所以我从小就很害怕站在高处。可是,越是害怕的东西我越想去碰触。”她的目光离开我,望着暗涌的云层,若有所思的说。
“刚刚往上爬的时候,站在漆黑的半空阶梯上,我觉得自己快害怕得快崩溃了,可是就在崩溃边缘的一刻,我的头脑特别清晰,仿佛被电了一下。你知道那一刻我看到了什么吗?”
她回过头来,目光再次穿进我的双眼,说道:“天上的星星,还有自己往下坠落。”
我猛点头。但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那种景象,也许她的感觉跟我的一样吧。
“也许我们都一样,是些麻木的人。因为我们的思想已经死过好几百遍了,以至于有时候我们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的生物,所以我们的某些思想开始麻木而感官却比任何人都灵敏。我记得他死去的时候,我也已经死了。可是我依然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呼吸。”

二、她的故事
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她怀孕了。因为到了大四,基本上没什么课程,所以她跟着男朋友到处走。她男朋友Mick是一位摄影师,有一家自己的杂志社。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直到有一次车祸,Mick的双眼失明,而她也差点流产了。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了。言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对于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有想过不要他,即使还在上学她也决定把她生下来。而Mick,一个摄影师失去了双眼将意味着什么?Mick亦是一个性格独特的人,即使瞎了,也能创造出一片自己的天空。那次车祸后,他把摄影机藏到柜子里,没有再去碰过。而他的杂志风格也转向了黑色主题色彩,除了黑色,其他什么都没变。就像他的世界,除了眼前永远是黑色,其他的还是原来的颜色、原来的味道。言一起陪在他身边,挺着肚子去考完试回来就画图或者与他去散步。她知道Mick并没有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坚强,每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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