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老板,叫包青海,是安徽省蚌埠市承包某饮服公司理发店的老板,他是我在舞厅里认识的女孩子包小雅的爸爸。
我与包老板是因为包小雅的事情而结识的,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在我刚从师范学院毕业回洪泽县等待分配的时候,我为了在县城落下脚,陪伴女朋友,也随便挣两个零花钱,我就在县城的园梦舞厅里临时找了一个唱歌跳舞干表演的差事。
在我干这一份差事的时候,当时包小雅和与她一起来的几个女孩子也正在那个舞厅做事。我一开始并不清楚她们干的是什么活,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包小雅对我讲她们要离开那个舞厅,永远离开这一块让她们伤心流泪的地方。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这般说,在我询问后,包小雅才对我说了实情。
原来,与包小雅一起来园梦舞厅的女孩子有五个,她们原来都在蚌埠市同一所卫生学校念中专,在一次暑假中的招聘会上,她们瞒着家里人,跟圆梦舞厅的解老板来到了洪泽。后来,她们几个人都遭了圆梦舞厅的暗算,再后来她们就在舞厅里一帮人的威逼利诱下,做起了见不得人的皮肉生意。
我听包小雅她们如此说,就很同情她们,便也和她们一起离开了那个舞厅。可是,包小雅她们并没有就此脱离那个舞厅一帮坏蛋的魔爪,她们几个人刚离开了洪泽县城,就被圆梦舞厅里的那些坏蛋贩卖到了山西,做了一帮采煤工人的女人。
过了几个月后,小雅她们中有一个人逃了出来,到公安机关报了案,她们五个人才被一起解救了出来,接着园梦舞厅的案子也犯了。为了让那一帮坏蛋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也冒着生命风险帮助包小雅她们调查取证,最终让以徐副县长为首的黑白两道互相勾结的坏东西一个个都落入了法网。
在包小雅她们获得自由后,她们五个人为了感谢我对她们的几番相帮,她们在家里人来洪泽接她们回去的时候,她们就带着家人一起到我分配的洪泽县技工学校来看望我,我从此也就结识了包老板等人。
再说起包老板要娶的那个女婿,我就更加熟悉了,因为他就是我妻子张萍的表弟,是她舅舅的大儿子。他叫李老虎,那是一个从小就不学好的家伙,在我初三留级复读的那一年,他与我以及他的表姐张萍都是同班同学,他当时在学校经常无事生非,不是打到两个,就是碰到三个,尤其是特别喜欢欺负女同学。因此,平时别人都不敢招惹他,然而我当时仗着身强力壮,偏偏不信这个邪,在一次他欺负我们班级一个我喜欢的女同学时,我气愤不过,就同他发生了冲突,结果他被我摁在地上狠狠地敲打了一次。
老虎初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高中,就只好在村子里混日子,他在村里依然象过去在学校里一样,不大学好,一直到了二十二、三岁了,他成天还要他父母为他操心。在他的两个姐姐出阁后,他的父母巴望不得他能够早一天成一个家,也好腾出手来忙他的弟弟。可是这一个老虎偏偏不按照他父母替他安排的来做,他既不肯在家里本本分分地种地,又没有其他的什么特长,以至于让他在村里成了一个大事不能做、小事不肯做的二不料子的人,弄得村前庄后没有一户人家愿意把闺女许配给他。
在我大学毕业后,我与张萍谈上了恋爱,李老虎也就成了我的亲戚,他也不再记我的仇了,我也看在他表姐的份上,把他当着自己的兄弟相待。在他向我提出要求我帮助他在县城找人学一份手艺的时候,我就把我在县城结识的大刘理发店的大名鼎鼎的刘二师父介绍给了他,让他拜刘二师父为师,跟刘二学上了理发的手艺。
可是,老虎这个家伙,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他在县城学手艺不到一个月,就与红太阳歌舞厅里一个叫细妹的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到了一起。细妹当时是一个专门靠勾引男人进行敲诈勒索混饭吃的女人,她在与老虎鬼混了一段时间后,等老虎上了钩,他就让她的男人家里出面带人敲诈老虎,老虎为了躲避细妹家里人的追讨,他在我们的帮助下,逃到了已经回到安徽的包老板那里暂时避祸。
谁知道,老虎这一去,却让他因祸得福,结识上了包小雅,并且成就了他们一对好姻缘。
老虎与包小雅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是在老虎那一年去安徽后回来过年才知道的。
我还记得,那是大年初三、初四的时候,我那天也在萍的家里,我们刚吃过了中饭,老虎的二弟小虎就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了,他告诉我们老虎回来了,而且用小轿车从安徽带回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新媳妇,跟着老虎一起来的还有那个新媳妇的父母,现在他们全家人都在家里忙着接待,他的爸妈让他来喊我和萍以及萍的父母,让我们都快一点儿过去,因为那个新媳妇的一家人都急着要见我和萍两个人。
那个新媳妇的父母说他们在来淮宝之前打电话给我和萍了,但是我们这一头的电话没有人接,他们来到淮宝县城后,又到我的学校里去找我们,结果也摸了一个空,因此他们估摸着我们可能回了家,他们就只好跟着老虎冒冒失失地一起过来了。我和萍问小虎那个漂亮的新媳妇叫什么名字,小虎说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就急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听了小虎的话,萍的父母也高兴地忙着穿戴,要我和萍骑着摩托车在前面先走,她们在后面跟着就过去。我和萍都为老虎的婚事忽然有了着落而欣喜,这小子花花肠子真不少,没有想到他刚去安徽几个月,就竟然大有收获,找到了媳妇,了却了他父母这么多年来的最大的心愿,这也真够他们一家人欣喜的了。我们听说那个新媳妇和她的父母都急着要见我们,而且她们又跟老虎一起从安徽来,我和萍便都估摸着那个女孩子一定是小雅她们中的哪一位,或者是与她们有着什么渊源关系的人。
在萍简单地收拾了之后,我背着她一溜烟地出了村,直向老虎的家里驰去。刚到老虎家的桥口,我们就看见他家的庭院前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轿车。见庭院中没有人,我便有意地按了按摩托车的喇叭,一听到我摩托车的喇叭声,老虎就西装毕挺地率先从堂屋里人模人样地走了出来,接着在他的后面跟出了一班人,等我在轿车旁边停了车,众人也都已经在庭院里站定。
我架好车,扶萍下来,见众人没有一个不相识的,那个依偎在老虎身边的女孩子正是打扮得好似模特一般的小雅。只见她身着翻毛狐皮大衣,脚蹬高跟半截皮棉靴,盘着虹龙般发型,施唇红,描浓眉,掸胭脂,天生丽质,淡妆浓抹皆相宜,刻意装扮之后尤显艳丽。他们的身后是小雅的父母和萍的舅父、舅母等人。我们走过去与众人一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