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如梦,笼罩着整个上空,在呢喃中品读岁月流逝的旧痕。微风轻拂,旖旎着心湖,是演奏在心弦的舞动,用它独有的神秘朦胧遮掩着过去的伤痛!每个人都有一段让自己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尽管到最后那份感情也只是一个人的回忆一个人的爱恋,可在我的心里,觉得那就是爱情,那就是最美的。每每冰雪消融的时候,我会想起的那个人,他的名字叫安菲诺。回望着一路走过的风景,一切,皆苍茫。
回眸,幸福触手可及。那年的我十六岁,初中毕业后被父亲送到巴塞罗那大学留学。当时的我只身来到校园,在口语尚不熟练的前提下,居然迷了路,一瞬间,竟然有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恐慌。一不留神兜头与一团白色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小姐。”凝视着面前满脸通红的少年,金黄的卷发,英俊的眉眼,和我年纪相当,穿着无比干净的蓝色T恤。那一分钟的深深对视,他不语,我无声,一切尽在不言中。使得我在片刻间明白了什么叫情窦初开。空气中有香气四溢,我仿佛听见了玫瑰花开的声音。每一个花瓣都在微笑着,美丽着,肆无忌惮。
情急无奈的我,不得已在手机上打出了自己想去的教室,最终,是面前的白衣少男将我送到了目的地。就这样掀开了玫瑰故事的序幕。
后来知道,安菲诺是冰岛人,只是一个承欢于爷爷膝下,呼吸着浓郁乡野气息长大的顽皮孩子。后来父亲发迹,在斯德哥尔摩和赫尔辛基开了多家酒店而成为富家公子,自安菲诺的爷爷去世后,他的父亲一心想儿子受到高等教育,于是他带着父亲深切的期许和无尽的厚望到巴塞罗那留学。来西班牙路上,我已作好寂寞的准备,却由于安菲诺突兀地插进,美丽的校园和新鲜的国度活带给了我无限的喜悦。幸福若花儿,盛开在心间,每一寸光阴,都在恣意中饱满。
始终相信,世间所有的遇见,都是冥冥之中的缘,都是一场红尘深处的久别重逢。或者,很多时候,奇妙的缘分不过源于一次糟糕的遇见吧?从此,日子被浸染出完全不同的色彩,被裁成一段一段,每个段落都与他有关。
无数次我们相依徜徉在黄金海岸的沙滩上,静静凝视浪花拍打岩石。抬眼望去,无尽的、广袤的、壮丽的海景,由近到远--金黄色的沙滩、白色的波浪,绿色的海水、深蓝色的海洋,心潮随着海浪起伏,视线随着海色展开……花开四季,处处都有我们染香的足迹,时时都有我们织不完的轻梦。
彼时的我们,有大把大把可以用来挥霍的时光与青春,于是我们相约四处旅行在水样年华里周游世界,我们要一起走,一直一直......直到锦瑟的韶光渐行渐远,再也无法掬起,便相依坐在绿苔滋长的木窗下,泡一壶咖啡,一起醉看日落烟霞,回味年少时的点点滴滴。揽一抹淡泊,坐一处清幽,一种情愫,芬芳绵甜。于冬日的萧瑟中拾柴取暖,甘苦与共,共守清欢,共煮一生之温良时光。
我们一起去那金色的贝蒂斯河,于夕阳的余晖下,依在桥上,看水草的轻轻摇曳,听笙歌的幽幽低徊。一起走进浪漫的普鲁旺斯,在那紫色的海洋里静静聆听薰衣草的窃窃私语。.
一晚我们流浪在哥伦比亚卡利的小乡村,安菲诺去路边的杂货店买东西,我独自一人呆在车内,蓦地一辆高速行驶的车子横冲出来,山雾苍茫里冲下两名蒙面的歹徒,其中一个持枪。我大惊,连忙锁住所有的车门。两个歹徒开始凶神恶煞地大力的捶门。捶门声,惊叫声,喝斥声,耳膜在一片混乱中痛得嗡嗡作响,已然慌得我不知所措。
这时安菲诺赶回来,先是一枪打中那持枪歹徒的手腕使他手中的枪脱手,而后对准另一个歹徒说:“放下枪,我不杀你。”
我这时方反应过来,连忙拿起电话报了警。我们就这样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那一晚从警局出来,我仍久久依偎在安菲诺的怀里不敢离开。安菲诺紧紧地将我抱在怀中,轻柔地说“自从你撞入我怀中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自己不同以往的心跳。为了上帝赐予的这份缘,我要拼尽我的一生来保护你,即便某一天你堕入地狱,我也会陪着你在地狱里被烈火焚烧。”
所说的字字句句都触动我心弦,如涓涓细流,涌入心底。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尽情地享受着那一份的依赖和快感,恣意享受着爱情的心跳。因为我知道,此生他将再也不会让我离开他。我带着轻微得像落叶的叹息般的声音对他说:“不管今世缘深缘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愿意下地狱!”
躺在他的绵绵温情里,在他宽厚的双臂下,尽情地享受着依赖和快感,恣意享受着爱情的心跳。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紧紧攥着他的手,一直到彼此满脸褶皱,白发苍苍。紧紧地攥着,经风雨,经磨砺,直到那生命的尽头……
时光里,我们从容着,浅笑着;流年里,我们淡然着,满足着。爱,像永远一样。只要相依相伴最美的风景便会一直在路上、在心间。或许这种美妙的感觉,只有在最深爱里沉醉的人才能体会,如此曼妙的眷恋只化作一句:“只要你在,四季都是欢喜”。我用心挽起了千千结,挂在风中,让清风明月作证,让时光聆听,那些美丽,那些曾经,是怎样的明媚与感动!
那个冬天,地中海畔雨雾好似在有意为噩梦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每一天都那样若有若无地飘着,.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筑一场又一场的幻梦。从现实到梦境,从昨日到明天,有时候,说到心动就彼此沉默。只要相对凝眸视,彼此的心湖都会微微荡漾。幸福是这么近,近的可以让相恋的两颗心合二为一。
一直在想,如果我们一直就那么呆在壁炉前,幸福的版图,是不是就可以一直拼凑下去?相聚那么短,疼痛那么长,我该如何化解这一份残酷的离殇?
安菲诺经常对我讲起他儿时在乡下的记忆,最令他称道的莫过于他十几岁时候在北冰洋捕鱼的事情,种种大自然中的猎奇冒险事迹,不由得使我忆起少时读过的《冰岛渔夫》,也不由得萌生出奔赴北极洋的狂想。于是我们郑重地约定:拿到毕业证书的夏天,我们一起去看遗世独立的极地风光,一起去北冰洋垂钓。
在我拿到结业证书的那一年盛夏,我们提着行囊抵达那个多年来令我魂牵梦萦的小村落,但见一望无垠的平原上点缀着几个小湖泊,公路两旁一望无际的火山融岩上长满苔藓植物,像是大地铺上一层软软的地毯。村落内有四十余户人家,零零散散分布着,每家都有一个大院子,皆是用木材建造的小型独立建筑。
最后安菲诺拉着我的手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