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说:“喂,我要你,你做我老婆吧!”
女孩心里防备,只是试探的问:“可是据说你很花心呢。
男孩停顿几分钟:“发过来一句话,这些事你不需要管,你只管答应或者不答应就行。”
女孩不说话:“想再等等,是否还有人可以选择。”
男孩又发来一句:“算了,不强求。”
女孩只是轻轻得回一个:“嗯。”
女孩想到以前她自己也是这么张狂,把谁都不看在眼里那种,直到遇到单纯如他,生命轨迹运转的有些不正常。
时钟已经停在午夜,
女孩依旧在拼命的敲击着键盘,冷冷的月光倾泻在空荡荡的床上,她的眼睛布满红血丝,整个人透出一股慵懒的感觉,其实她不是在等人,她是想告诉那个驻留过心的人,她现在其实过的挺好的。
那个单纯的男生,是她曾经生命中的一部分,他说:“等你玩够,你来找我吧!”
女孩苍白的脸庞紧紧的盯着键盘,那是去年男生送她的生日礼物。他说:“嗨,你看你就知道玩电脑,送你个键盘,让你天天触摸我,男孩说完,就露出坏坏的笑。”
女孩不屑的嗤了声。
她却不知道,键盘里藏着的秘密。
男孩依旧笑,他说:“好好保护他噢,他就是我。”
女孩跑到另一边和她的好友打闹,男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看,整个眼神装的满满是女孩的身影。
女孩的好友纷纷吹着口哨,这样女孩感觉有点尴尬,她气恼的说,你不要一直看我,这样被朋友看到不好!
男孩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难过,快到女孩还没有发现,他又含笑道:“呵呵,我知道了,我正好有事,你们玩吧!”
女孩不在意的摆摆手,去吧,去吧,赶紧的。
男孩不再说话,步伐略带混乱的夺门而出,若是女孩心细,追出来看看,她的心定会狠狠的疼,此刻的男孩正蹲在墙角,捂着心脏。
男孩想到了医院给的那张病危通知单,眼框里立刻续满了眼泪,他难过,为什么上天要在他有喜欢的人后,就把他带走,他答应过要守候她的,他是那么的爱她。
生日过后,女孩登上家园,点击家信,到处是铺天盖地的推贴,内容都是,砸界传奇左离病危,女孩奇怪的自言自语,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她已经忘记了那个男生第一次给她的家信:“嗨,你好,我是左离。”
女孩继续在家族里游荡,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却又说不上来,女孩以为那些帖子都是炒作,并不去理会。
但若是她能进去看一下,也许如今的她不会如此悲伤,帖子是由左离的一位好友所发,他通篇的内容都是:音,左离病重,快来,他想见见你,一张脸色苍白的病照置在头条,
音是女孩的名字,好友都这么叫她。
女孩没有进贴,什么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晚有个男生为了等她,拖着难受的身体,站在医院门口期待她的到来,可惜她却始终没有出现。男孩最终倒在冰冷的大厅里,他最后的一句话竟然是,你们不要怪她,她一直都这么粗心的,在三潴同样有能力的几人,点点头,脸上都是难过,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左离要这么护着她。
左离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灯没过一会便熄灭了,医生摇摇头出来,没人说话,手术车上躺着一具花样少年的尸体,他是一些人心中的无法超越,可他却就这样不见了,天已经蒙蒙亮,外面下着大雨。
女孩还在床上沉睡,她梦见那个说要等她的男孩说:“我不等你了,我有新欢了,傻瓜”
女孩惊的睁开眼,她登录三潴,仔细地看着家信,她记得每次都会有男孩发来的:早安。她一遍一遍的刷新网页,一遍一遍的刷新,却始终没有男孩的消息。女孩低头,浅笑:“呵呵,说什么守候我,不都是假的吗?我都差点喜欢你了,女孩咬咬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落,她关掉电脑,爬进被子,不停地流泪。
左离的葬礼办的很简单,只有零零散散的十几人而已,几乎都是他在三猪认识的铁哥们,没有女性朋友到场。那些他曾经为了让音生气,而故意表现的很暧昧的女性网友,不过都是他那些铁哥们的女号,也许,每个男生都有点小孩子气,他们希望自己爱的那个人能够吃醋。
外面雨下的越来越大,凄凉的送葬乐在雨里徘徊,单纯的少年静静的躺在卡车里,天空很阴沉,不时划过一道道闪电。
音从被子里爬出来,走到窗前,她揉揉哭的红肿的眼眶,望着窗外缓行的卡车,风雨都很大,漂浮在卡车后箱的白色帘幕,不时地被风吹起,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辆卡车,心里竟没来由的有点痛,她很奇怪的想:“谁家出事了,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不然为什么心会颤抖?”
音捂着胸口,往楼下跑,楼梯很湿,有些还蓄留着从屋顶落下来的雨滴,潮湿的楼梯非常滑,因为心急,音不小心踩空一步阶梯,身体像是失重的羽毛一般,朝下倒去,空荡的楼梯上连续传出出物撞击的声音,雨还是在不停地下,天空灰暗,鲜红的血液混合雨水流像门外,往卡车行走的方向追去。
一个星期后......
某医院内,已经昏迷一个星期的音突然醒转,不过她忘记了过去的一切
走廊里,音的父母不停地对着医生鞠躬,医生不解地说:“简直是奇迹啊,还能醒过来,她的脑内堆积了大量的淤血,本来是不会醒的,可奇迹真的出现了,看来你们的女儿非常幸运啊!”
音安静的躺在床上,她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脑袋子一片空白,感觉心里似乎少了些什么,她用力的锤锤头,想把心里的压抑宣泄出来。
门外的父母听见女儿房间内传出的敲击声,猛地冲进房间,看到自己女儿在打自己的头,忙叫:“医生!医生!快来!”不久,护士和医生便把音捆绑在床上,给她打了一针。
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心里非常痛苦,本想去问医生怎么回事,可医生也只是自顾自的摇头,表示不明白。
夜晚的医院非常的平静,音的母亲守在她的床边,平缓的呼吸声告诉已经醒来的音,母亲睡着了。她轻轻的抚摸母亲柔顺的发丝,上面已经有很多根白发,她用唇形对着母亲说:“对不起。”
音用力的拔下针头,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门,黑幕下,安静的医院很空荡,只有偶尔从其他病房里传出的电视沙沙声,可以让人心安。
她拖着刚刚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