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有些累,看着各类的书,品着同样的咖啡。媛送的手表让我纠结了许久,它时不时的就停了,机械表的坏处就是容易忘记上弦,当然,对于我这个不爱运动的人来讲,每天还要伺候一下时间,蛮无奈的。
还是光动能比较好。天气渐渐的转冷,这样的天气是让人欣喜的,像极了青岛和大连的气候,街上行人三三两两,站在一颗桂树下,袭人花香,飘零的点缀的朵儿,徒增了几丝静逸。忽地,不知心旭了,该喜该悲,何欲何求,我又岂知我心?
所谓哲学,学则为智者,智为哲,恍然间,竟也参悟了许些。所谓佛道,耶稣默德,亦不过知其智,智其知者。
徒弟刚刚发了个短信:一切安好。半年时间里,又有两个移民了,我呆呆的看着他们以前的作品,照片,还有那些梦想。竟也忘了该说些什么。恍惚间,一双泪眼闪现在眼前,在浦东机场的候机厅,林紫跪在那里,嚎啕大哭:”师傅,我真爱国啊,我不甘心啊…到了那里,一定要把自己的生活上困难告诉我,我说。一方面,是体谅,一方面,是尽全力麻痹,我想找个理由不出国。
新的护照上面有几个新的戳,大韩民国和日本,想起了仁川的老具一家,也移民了,去了芝加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世界就这么大,但都想着逃离,奔向他们梦想中的高地。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记得大学里,有个辅导员,天天给我们发短信:某某地方有兼职,某某地方招零件工。身边的孩子一个个争着抢着的去应征,这让我困惑了一段时间。号召放弃学业趁着自己学习的时候打工,应该不是老师的主业吧,而且,在这样一个每小时工作不如自己每小时的课时费的时候,我纠结了。霎那间我终于明白:其实,我们批评自己的教育是没有根据的。人生下来,他的价值就已经决定了。我们教育目标本来就是培养合格的工人来树立的。想做资本家,就要有资本家的眼界。这取决于你自己,而不是啥教育能够改变的。
这样,渐渐的我开始同情身边的那些勤勤恳恳的朋友,也开始感谢他们,随着我们的日益成熟,他们终将成为我们的衣食父母。
好久没有码字了,当码字成为一种习惯,你就会变得勤于思考,把自己遇到的一件件事,一个个人,都抽象化的定格在自己的视野里。最近文学圈里的事不少,老乖头死了,那么爱搞的老头死了,我看了看报,上面四个红色大字:一代大师。这让我想起了莫言。现在的名片管理制度多么的不严格啊。收到的写满了专家教授作家的名字,昨天刚刚遇见一个名片上贴着知名作家的人,发表过的全部作品原来就是上个月开通的新浪微博。我觉得,或许在他眼里的作家,就是坐在家里,躺在床上,不停的浪费纸吧。前天一个哥们发表了微博:原来,作家不存在于我们国家的职业列表里面,除了养在建材大厦里面那群人。我们这些趴在电脑前的人,都只是自由职业者。而且,你没有任何方式来证明你是一个作家或者甚至不能证明你不是一个作家。
重庆的不二是我徒弟青木藤的徒弟,也算是曾徒。突然间我记起了他问过我的一句话:前辈,你能告诉我,怎么才成为知名作家,得到作家证。我看到了小说学会的会员证,心想,也许,这张证书,就能说明我是一个作家了吧。突然意识到,证书的重要性,我们需要用它来证明着什么。房产证说明了我们的房屋租借权;身份证证明了我的户口所在地;学生证证明了我是一个学生;作家证证明了我是一个作家。我今天心情很好,我怎么来证明呢?我需要一张心情很好证。我是好人,我怎么证明?我需要一张好人证。我是个人,我怎么证明呢?我需要一张人证。我还需要一张身体健康证,一张免疫证,一张合格证,一张男人证,可携带衣物证,以及一系列的心情,动作,思想的许可证。证书的存在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方便,我可以拿着一张悲伤证来反驳别人说我很开心的事实,我也可以拿着幸福证在接受央视女记者采访的时候证明自己很幸福。可是,我迷茫了,既然一切都是可以由证书决定,那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一瓶啤酒,两碟小菜。还有中午剩下的咖啡,坐在餐厅,把自己对面的位子用自己的包占起来,一直适应着,一个人的生活。
一个人,在亡城。
时间终将变成一个你渴望了许久的姑娘,她站在你面前,触手可及,所以你说,下次吧,我先玩会,自己看看电影,写写诗歌与小说,出去游玩欣赏美景。当你累了,想要找寻她,却发现,眼前只剩下了幻影。所以你又继续开始看电影,写小说和游玩。你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看到她一次一次的在你的眼前,你却在告诉自己:算了吧,到底她还是虚幻的吧。赐,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在亡城,坚持下去,哪怕是为了你的幸福,我的幸福,我们的幸福,你一定要坚持。
生命很美好,微笑般美好。
非死不可已经写了七万字,却一直卡在审稿那里,半年了,是政审没过么?那其实只是一个人们平常生活的点滴记录罢了,没有怎么牵扯到政治什么的,就被禁了么?
只好把残稿补好,交给小诺填我的寒冷界了。
满大街的闲逛着,一个巷子里,一个男人大声叫嚷着:十二中二十四中萝莉妹,师大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生,清纯处‘女,学生妹,制服少妇,包夜一百块啦,统统一百块,包您满意,深深的满足啦。
我走了过去。
请问客官,您成年了吗?我点了点头,掏出了一张成人证。那,您是嫖客嘛?嗯了一声,拿出了一张嫖客证。把我领进屋,我选了个研究生的处‘女的粉头,喝了十几分钟的茶,女孩来了,我问,是师大的研究生么?女孩笑了笑,拿出了一张研究生的文凭。是处?女孩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很旧的处‘女证。
我点了点头,掏出了自己包里的微积分和线性代数,来吧,帮我写完。有些累,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