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和杜晓遇见
当北京夜晚华灯初上的时候,我在街道上的霓虹时常会记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人,就像南陈就像以前的幸福生活···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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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晓的生活最近很糟糕,先丢了饭卡后撞坏了自行车,一个生活繁杂的人,现在还要解决吃饭和出行。
事实上,我就叫杜晓,生活一直以来是我的大问题,我用很长的时间解决自立的问题。最早的时候在初三,在一家早餐点打工,每天二十。当时是个不错的待遇,因为一般人都会说,哟,我家不用小孩得嘞。老板娘是个东北人,做的一手好菜,不是正规的厨师,但是顾客很多。
这是我认识路远的开端,我当时用滚烫的茶水浇到了路远的帆布鞋。路远像一只青蛙一样的跳过去开始叫,旁边一个干瘦的女人开始皱着眉头刺耳的喊,谁家的小孩子,好不懂事的。后来老板娘凑过来,我本来想说,我赔好吗?但是看见鞋上面精致的纹路,我还是毫无骨气的吸了几下鼻子。
路远和我在一个中学,后来我才知道。我开校的时候在校门口看见他斜斜的挂着书包在那里装酷。他开见我就喊,嗨,那个胖嫂早餐店的,你等一下。我在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其实是个好人,因为他还了我球鞋的钱。他说,其实球鞋回去洗一下就可以穿了,我妈欺负你。
路远比我大一级,属于学习优秀,性格开朗的类型。
后来就是来北京,我在下火车的时候从座位上站起来,小腿基本上已经忘记了站立的姿势。路远就在不远处喊,杜晓,快下来。
来北京是个错误,因为北京的物价起初的时候叫我惊叹。我不得不在开校所有学生享受生活的时候做些乱七八糟的工作。
夜晚的兼职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倒霉如影随形的晚上。晚上最后一趟公交的站点离学校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就在那里匆匆的往学校赶。郊区的人口向来稀少而且是晚上,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迅速交换的脚尖,尽量不去想一些电影里的月黑风高的情节。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我听见有树叶摩擦的沙沙声。我开始尽量的奔跑,我想,没事,杜晓,你一直很幸福。但是我在拐角的时候,倒霉还是如期而至。一个黄头发的男孩子就守在那里,等这有人经过的时就候相当有震撼力说,等一下。于是我就光荣的中奖了。
路灯暗黄色的光叫我看不清他的脸,他只是把我堵在墙角里低低的问,有钱吗?
于是我拿出一天挣来所有的现金,说,就这么多,我也没钱。
你叫什么,在哪里上学?他拿过我的钱,仔细的数一数装进皮包里,然后问。
附近就一所大学,我念大一,我叫杜晓。
其实我应该说,我在念中学,无论高几都好,但是当时我的脑袋就只能记得我叫杜晓。我在时候的时候基本就结束了晚上的兼职,毕竟这种谋财不害命事情只是偶然。
但是人的生命就是太多变数,就在路远絮絮叨叨念着这件事的时候,宿舍楼下有女生就开始喊,杜晓,楼下有人找你。
我到现在都难以表达我当时的感情,因为我看见那个黄头发的男生就抽着烟靠在宿舍楼门前的铁门上。
你来了。他看见我,吐出一口烟朝我打招呼。
嗯。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其实我除了惊叹他一张漫画一样精致的脸就一直在想,如果他意图不轨,我就开始尖叫。
你好老实,我以为你的学校和姓名都是在忽悠我,一般正常的人都会这麽干。他就这么气定神闲的伸长了腿靠在那里取笑我。
你究竟想干嘛?这里是学校。我感觉我的眼皮跳的欢快,如果他一直还在这里扯皮,我不介意把保安招过来。
结果他说,我来还你的钱,我不知道以后有没有钱还你,所以我那天没提。
我拿过钱来的时候,他笑着说,多出五毛,不用找,去吃饭吧,我饿了。
我们接下来一起去一家面店吃饭,我一直怀疑他的英俊潇洒是假象,因为他在坐下来的时候就开始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吃完后他抬起头来说,你交钱好吧,我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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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区的步行街一直是个热闹的地点,到处都是喧闹的DJ,我和路远在周六日的时候都会在同一家美特斯邦威兼职,路远天生一张会蛊惑人心的嘴,一早上的时间,成功的卖掉了四件长裤。学生没钱,但高额度的消费却一直不在话下。装潢奢华的店面一直循环一首MariaAriedondo的burning我的脑袋里一直就回旋着Maria舒展的嗓音。
南陈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过来,他说,杜晓,那五百块钱过来,我在西郊的一家若爱酒吧。我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喘息,我问,南陈,你怎么了。可是电话就在这时候断了。于是我在挂电话的同时,转头问路远,若爱酒吧在哪。
正午的阳光叫人晕眩,我没来得及请假,没来得及遮阳伞,我从建行出来以后就一直等的士,我不知道去西郊的公交,于是,我在上的士的第一句话就直接是,快,西郊若爱酒吧。
外界的阳光对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没有丝毫的影响,我在昏暗的包间看见南陈青紫的脸,和他旁边蜷缩的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他看见我,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可是旁边一个光头的男生一把把他又按进沙发里。
杜晓,交了钱就走吧,会还你的。南陈在沙发里嗓音沙哑的说。
哟,交了钱就走,打了我的人呢,小妹妹是不是一起还了?一个男生在那里突出一个烟圈慢悠悠的说一句,其余的人随着他都笑起来。
你只是说给钱就好,她是个学生。南陈边说边激动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是被那个光头的男生压得死死的,只有在那里剧烈的喘息。
交友不慎唉,小朋友,下次注意了。包间里又是一阵哄笑。
我觉得我当时应该什么都不要管只顾逃跑,或者提前半个小时就报警,但是我现在,就在这里傻乎乎的站着。
这样好了,南陈和那个女的,看在小妹妹的面子上喝啤酒解决好了,五瓶一个,先放南陈再放那个女的。说到做到,你只要喝完就放。说完就有一砸啤酒上来,我觉得我的脑袋随着啤酒碰撞的相声嗡嗡作响。啤酒的味道和玻璃的质感叫我心跳加速,我听见南陈在那里喊,快走,我不要你管和男生粗暴的呵斥声。我在一瓶以后开始面红心跳,啤酒像是没到胃里而是直接灌到眼睛上,因为到第三瓶的时候基本已经看不清面前景象。
可是我接下来一下就像醍醐灌顶一样清醒,因为我看见,路远端一瓶啤酒进来毫不犹豫的砸在中间那个男生头上。场面瞬时混乱,接下来我看见南陈跳起来,膝盖用力的顶一个男生的腹部。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