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

引子
一人银发雪衫,为男子,却雅如天人;
一人墨发玄衣,为女子,却狂傲似风。
虽从未联手,但各在南北两地,缴无数邪教,江湖人称——黑白无常。

一、莫忧说:“既然他们都把你当女人,一定没人嫁给你,那我嫁给你好了。”
清晨,蝶谷,看着遍是珍奇草药的这里,有人赞叹:
“想不到这荆棘之内别有洞天,早知道的话几年前就来了,浪费了本姑娘的青春啊。”说话之人,一袭玄衣,墨发也不束起,随意披散着,晨风偶尔调皮的扬起几缕。
现在正处盛夏,但酷热的空气中竟夹杂一丝凉意,普通人定感觉不到,但她是谁?习武之人,况且本姑娘还是各高手,感官自然敏锐的多了。照这样看,源头应该在北方。
踏过遍布着青苔的石板小路,雾气越来越浓,说明离冷暖交替之处已不远。撩开最后一道蔓藤,她怔住了。
洞内,一者斜躺在藤椅上,发同白衣皆如雪,淡然而宁静的面容,雾气缭绕在他周围,衬得更如仙境,身后水潭之中白荷放肆可开着,妖娆而不失清雅。
美人揉了揉稀松的睡眼,正要醒来。呈现在眼帘内的是:一个黑衣女子看着他自言自语:“贵妃侧卧啊……真是个很美的姿势。”眼神相交,而后,相视一笑。
“和我齐名的家伙。”此时的两人很默契的异口同声。
“莫忧。”黑衣女子指向自己。
“银雅。”雪衫男子的声音,略带低沉,却意外的好听,似空谷幽兰一般。
莫忧倒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在他身旁坐下,好像这是理所当然的。银雅也不阻止,反而饶有性味的望向她。黑白无常,都是怪人。
“喂,白美人,你哪找的这么好的地方,可比外面凉快多了。”莫忧环视四周。
“白,白美人?你叫谁的,黑丫头。”银雅到没有生气,反而凤眼微挑,更对莫忧有兴趣了,从小到大,敢这么叫他的人可没有一个。
“你喽。”莫忧很诚实的回答,小兽般的眸子忽闪忽闪的,清晰的显示出:不叫你白美人叫什么?
“我是男人。”银雅重申。
“我知道啊。”莫忧无辜的眨了眨眼,面前的银雅无言一对,纯真的孩子啊,但很好玩的样子。于是他接着说:“第一次见我的人都认为我是女人,很悲哀吧。”幽怨的表情成功博取小莫忧同情心,但是也让银雅第一次理解到“语出惊人”真正含义。
“既然他们都把你当女人,,一定没人嫁给你,那我嫁给你好了。”

二、银雅说:“你办成一件事,我就娶你。”
蝶谷入口处。白衣男子走在前方,玄衣女子走在后方。
“你要跟到什么时候?黑丫头。”终于沉不住气的银雅转身问道,和来不及停下的莫忧,一个踉跄,撞个满怀。
“你不知道用武功避开吗!”扶闻她后,他低下头检查她有没有伤口。
“耶?你关心我!再说,你和一个武功和你样的高手过招,你能避开攻击吗。”莫忧兴奋的说。
嗯……起身,转弯,走开。一连串的动作华丽的无懈可击。
“走,快走,好不容易的假期,我可不想被一个单纯的黑丫头搅了。”银雅在莫忧愣住之际,连忙施展轻功踏雪无痕离开蝶谷。
长安……
“总算甩掉她了,回长安了?吵吵嚷嚷的地方才有热闹的感觉啊,比冷清的皇宫好多了。”街上一戴着头套的白衣男子说。
小贩的叫卖声,妇女的讨价还价声,小孩子们的儿歌声;
冰糖葫芦,豆浆,油条,包子……
走进一家酒楼,随便在大堂坐下,要了一壶酒,几碟小菜。正欲动筷,突然,正上方传来:“白美人,不够意思,好歹也该请请本姑娘,外加你未来娘子吧?”只见黑衣的莫忧坐在梁上,翘着二郎腿,得意的冲他笑。“白美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和你齐名的黑无常,功夫差不到哪去的。不敢说别的,就这逃命的功夫,可谓是一绝。”
“阴魂不散的黑丫头,下来吧。”银雅很有风度的对她说,毕竟害一个女孩子跑了十几里,愧疚还是有的。
莫忧一跃,就好发无伤的到了他对面,还是笑盈盈的说:“你愿意娶我了?”
“不可能。”银雅坚决的告诉她。
“好啊,你总会同意的。”
吃好了早餐后,银雅从长安城东面逛到了西面,莫忧紧追不舍:他买东西,她先付钱;他喝酒,她先帮他到;他觉得热,她立刻变出扇子;他要游湖,她解好船系在岸上的绳子……
火山终于在皇宫正门前爆发了……
“黑丫头!!你到底想干嘛!?”银雅由白衣天人成功转型为盛怒中的小宇宙。
莫忧被吓的退后两步,泪汪汪的看着他:“我想你娶我啊。”
“被你逼疯了……我再说一次:我不会娶你!”银雅用他纤长的食指揉揉了揉他饱受摧残的太阳穴。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好了,你总会同意的。”莫忧自信满满的捶了捶左肩。
银雅想到自己今后身边都要有一个人跟着,顿时阴了整个清雅的脸……不要啊……
“你办成一件事,我就娶你。”银雅终于妥协了。
“好!”莫忧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三、银雅说:“哪怕我是皇帝,有三妻四妾,你也愿意嫁给我?”
皇宫,御花园,莫忧住了一个月后。
千羽湖岸边,垂柳之下,白衣人席地而坐,怀抱一把焦尾弹奏,一旁的躺椅上黑衣人慵懒的卧着,却别有一番风情。
“莫忧!你倒是说说这首曲子怎么样啊?”银雅气急败坏的踢醒莫忧。
“干嘛!你说的事又不是听你弹琴!快告诉我究竟要我做什么啊?”莫忧不以为然的扫了扫衣服上的灰,接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总穿黑衣吗?就是懒得洗。”
“你!”银雅气得把琴丢到地上。
“好了,你弹得气韵流畅,华而清逸,雅而不俗。皇帝陛下”莫忧无奈的道。
“你还知道我是皇帝!要你评一下曲子这么慢。”银雅正抱怨着,远处走来一老者,跟着一群侍人。
老者正是当朝元老太傅大人,到银雅面前后,下跪:
“参见皇上,皇上她是……”
“太傅大人请起,她是……未来皇后。”银雅一摆手,淡淡道,全然不是和莫忧在一起的嘻哈样子。
“你好,本姑娘莫忧。”她从银雅身后窜出来,还是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银雅看着莫忧闪着星辰般光芒的眸子,不自觉的在心中滋生出一种柔软的情愫。该死!最近父爱泛滥了!
“莫——忧。姑娘是莫大将军的女儿?”太傅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