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佳与馨儿共同遭遇的心春故事


话说虹佳与馨儿顶着炎炎烈日在新城路某巷口不期而遇。她俩本是好姐妹,虽然今天没约,但既然这么巧就遇到了,那不去吃碗牛肉面又怎么能行呢?
于是她俩一起去胖墩牛肉面馆找了个桌子就坐了下来。正待她俩吃面之际,门前来了位年纪二十四、五,身高1。80米,面容英俊的小帅哥,只见两位美女张开的口停在那里无法收回。
这时,小帅哥也进来坐在她俩旁边的一个桌边,也叫了碗牛肉面。两位美女一边吃着碗里的面,一边不时地用眼的余光打量身旁不远处那小帅哥,虽嘴里都没说啥子,心里却莫名翻起了滔滔巨浪。可小帅哥似乎没觉察到,连看都没看她俩一眼,两位青春美少女不免心里窝了一团火,急急地付款出门,异口同声地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可走出门外不远,又不约而同地朝牛肉馆内的“那家伙”好似不经意的瞄上一眼,然后转过身,两姐妹就议论着“嫁男人还是要成熟稳重有经济实力的好,不要找小白脸,否则会很累”云云,尔后各自怀着心事离去。

第二天,虹佳与馨儿相约去她俩常去的什么顶层空间喝茶,说那里是熟人,便宜。
她俩刚进门就发现昨天吃面时见到的那小子也在这里,而且是一个人!两位美女像发现了新大陆那样高兴,相互对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喊道:“小帅哥也!”于是她俩也顾不得少女的矜持,径直走上前去招呼:“又见面了。”小帅哥抬头看了她俩一眼,心想:难道这就是来相亲的女朋友?不是说好只来一个吗,怎么她还邀了好朋友一起来?那倒底是哪一位呢?嘴里喃喃道:“哦……”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两位美女齐声问。小帅哥听这一问,才知道不是相亲的来了,忙简单而有礼貌地答道:“免尊免大,本人姓‘我’名‘我’。”“那‘我’先生来此有何贵干?”两位美女一说“我先生”三个字就觉得有点别扭,但既然话已出口还得问完,于是乎就有了前面完整的问话。“我是奉养母之命,来这里相亲的。”小帅哥如实回答。两位美女心里很不爽,进一步问:“那是经哪家红娘牵的线?”小帅哥说:“听养母说是一个叫渔夫的人开的婚姻介绍所介绍的。”两位美女一听“渔夫”这名,那张脸明显的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雨了!
“那既然你约会,我们就不打扰了哈。”馨儿说道。虹佳马上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立马免强笑了笑说:“我们有事先走了,再见!”说完,还做了一个手势。小帅哥忙说:“两位美女慢走哈。”
就这样,两颗滔天浪涌而火热的心又一次冰冻了,她俩出门还是回头看了那小帅哥一眼,然后同时“狠”了一声,说道:“这样的东东满街都是。”一甩手,两人就各自分散而去。

且说馨儿与虹佳自去顶层空间那次后,又有几天没见面了,两位美女除了在网上发发牢骚外,也没过多的去想,毕竟自己还年轻嘛,机会多多拉,所以轻叹几声也就作罢。
今天是周末,她俩又相约一起去新世纪商场购减价时装。刚上女性时装的楼梯口,两位美女眼尖,一下就看见了离电梯不远的斜对面站着那个叫“我”的帅哥,心里不免又漾起波澜。
这时,从试衣间走出一位穿时装的美女,只听服务小姐说:“先生,你太太穿这件衣服太漂亮了!”那位美女说:“我……”还没等她说完,小帅哥立即打断她的话:“好,开票吧!”那服务小姐立即去启票,而馨儿与虹佳只听见那女人说:“这样贵,还是算了。”小帅哥笑着说:“我一直想给你买件好衣服,今天终于如愿,怎么能算了?”
两位美女听了这对话,心里那滋味恐怕用打翻五味瓶形容都不行!心里想:这女人虽然也够漂亮,但她看起来好像比小帅哥大几岁也。可那个什么“我”先生难道是饥不择食?还没见面几天就给她买衣服,还说什么早想给她买了!有多早,有我们认识早吗?
想到这里,两位美女也没心思购时装了,就算送她们,恐怕她们这时也没心情要了。于是,她俩静悄悄离开了商场。

且说当天晚上,渔夫好不容易腾出空上了网,却见两位美女一齐在论坛中发帖子骂他做人不厚道!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在网上质问两位美女什么事要这样诋毁他,可这时她俩却不在线。
于是渔夫赶紧打电话给虹佳问:“出啥子事了,为什么无缘无故说我不厚道,我这几天一直忙着筹备七夕会,既没时间上网也没约你们呀,怎么就成了不厚道的人了?”虹佳说:“不厚道就是不厚道,不想与不厚道的人再打交道!”说完就挂了机。可渔夫还是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竟惹得两位美女这样绝情。连忙又找来馨儿的电话,馨儿虽没虹佳那火爆的语气,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听得出真的是得罪了她俩。
于是,渔夫对馨儿说约她俩一起喝点夜啤什么的,把事情说清楚,如果真有什么对不住二位美女的事,他也好当面赔罪。
馨儿毕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答应了,并死拉硬扯把虹佳也拉了去。
他们选择在顶层空间。因为这是两位美女常去之地。
刚坐定,虹佳就问渔夫:“近来你是不是给一个叫‘我’的人牵过红线?”渔夫说:“是的,可没成?”“没成?”馨儿与虹佳一齐睁大双眼问道。“是呀。这与你俩有关系?”渔夫喝了口茶望着两位美女问。“人家都给她买衣服了,还没成?”虹佳生气地说。“哦,我知道了,你俩看上了那小子!他不过就帅一点嘛,说不定是个越冬之桔——中看不中用也不一定哟!”渔夫调侃地说。“没有的事!”两美女又一齐说道。尽管两位美女极力否定,但渔夫已猜测到了她俩的心思,赶忙说道:“其实,那帅哥真没同意这件婚事。你俩那天看到的可能是他后母。”“是吗?那你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虹佳急切地问。

渔夫说:“好吧。我就原原本本给你俩说说这件事情:那个叫‘我’的帅哥的父亲原本是与他的同乡一起组建的建筑队到外地承包建房的人,当时小帅哥母亲也一路去为大伙煮煮饭什么的,后来小帅歌母亲看上了包工头,所以在他十二岁时就没有母亲的爱了。他父亲一气之下离开了那个团队自己找人另组建了一个建筑队,专门为湖北农村的人修房子,一年后遇到了小帅哥的后妈,尽管其父亲与后妈年龄相差大,其父时年已三十四岁,而其后妈才十九岁,可他们还是很快结婚了。不幸的是,小帅哥的父亲与后妈结婚还不到一年整,因从房上坠下受重伤不治而亡。其父在临终前对小帅哥后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