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别人眼中是沉默老实的最佳代言人。
二十一二岁正是青春放漫感情纷飞的时机,他却每天规规矩矩上完班后回到住房处静静地吃完饭,然后看一会儿电视之后便走进自己的睡房开始一天的休养。他从来不和那些所谓的年轻人外出玩到深夜才回家。他的工资也会交给父母,只留下一点给自己零用。
可在大人们眼中,他是一个好男孩。大人们对他的评价总是好的。
偶尔他也会打打牌。有时还会玩到通霄。但在那群为了生计也不惜离开可爱的农村家乡来到这片繁华城市里努力地拼搏着以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的大们中,他依旧是安静的。他就如一只高傲的孔雀,在这片喧哗的世界里特立独行着。
那时的她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在一家超市收银,一份很轻松的工作,她们也是很要好的朋友。她们和他都是相识的。不时他们都会和一群朋友晚上出去玩,或在灯红酒绿的城市街道上散步,互相说着那些只属于年轻人的笑话;或在热闹非凡的公园里打球跳舞,挥洒着那份青春的激昂;或去幽静的小巷里吃烧烤,慢慢地聊着。
只是当她和别的人在放肆地大笑中挥毫无羁的青春时,他或静静地行走在人群中欣赏着那些霓虹灯光,或很好地打着球,或安静地吃着他最爱的烧烤。仿佛在他的字典里没有喧嚣,他从来就是属于沉默的,就如那冬天里尽然绽放的梅花般高洁。
二十一二岁,在农村人看来,是成家立业的最佳时段,过了这个时间段,再相个条件好的姑娘是有点困难的,除非家庭条件是特别的好。可是他总是在自己沉默的世界中,只字不提爱情的事,将自己的青春交给那寂寞的空房子。
他家人开始为他的终身大事着急,不停地催他找女朋友。还有他的沉默,如一把乱烧的火燃在那群关心他的家人心中。
只是他仍旧对爱保持沉默。仿佛爱情于他,只是那天边的星月,可望而不可及,他只能用安静的目光遥望着。
他的母亲开始为他物色对角,先是让人给他介绍了小艳,即和她玩得很好的那个女生。其实他和小艳早就认识,没想到上天竟然给了他们这样一个机会。
小艳是那种高挑的女生,一张白皙而又清瘦的脸庞,清澈的目光非常是逗人喜爱。没想到,从朋友到相亲的对象,小艳对他是很中意。
其实小艳早就喜欢上了他。夜晚那群年轻人在一起玩耍时,小艳总是偷偷地看着那沉默的他。在她眼中,他有着无限的忧郁气质,那白皙的脸庞,就如婴儿般的皮肤,那挺拔的鼻梁,那一害羞不小心笑时露出的洁白的牙齿,散发着英俊而又冷冽的气息,弥漫在她的身边。她沉醉其中,心儿咚咚地跳着,如一只迷路的却再也找不到出路的小鹿。
那时她和小艳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每当小艳和她说起其和他相亲的事时,看到小艳那渲浸在幸福时开心的模样,不知为啥她的心会丝丝的疼痛;每当小艳和她讲其喜欢他时,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她的脸会有微微的苍白,眼中忽悠的是那股淡淡的忧伤。她只能这样来掩盖内心的疼痛,不让小艳发觉自己的内心。但是小艳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一味地诉说着自己的欢愉,一味地沉醉在那幸福的芬芳里,而没有看到她脸上覆盖的那层忧伤。
她知道一直是自己在骗自己,直到得知小艳和他相亲了,她才发觉自己的心是那种热烈的疼痛。原来她是那么的在乎他,以前看到他那沉默的样子,只是在远远悄悄地看着他。可是如今他就要进入相亲的行烈时,她开始着急起来,她多么希望那个被相亲的对象会是自己。
她也是一个善良的人,既然小艳是和他相亲的,尽管自剧情对他有着十分的情谊,自己也只能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们,并衷心地祝福他们。她选择了友谊,将那份爱情悄埋在心底,并笑着面对生命中那最真挚的情谊。
其实她也知道,他是小艳的幸福。可她也知道,他也是自己的幸福。只是小艳比自己早一步而已,先较自己得到那有利的相亲条件而已。她除了祝福,除了微笑,别无其他。何况她知道自己身材矮小,也比较胖,没有小艳那么的漂亮,他选择小艳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奶奶一心为他好,便专门在家为他的婚事算了命。几个算命先生都讲他只能娶比他小二到三岁的女孩子,比自己小一岁或者同岁的千万不能要。并且他奶奶不停要打电话给远在广州的他,要按照算命先生的话去做。
正好,小艳比他小一岁,那个被圈中被排除的年龄。
其实在相亲时,他也是保持沉默的,没有发表一点任何意见,那场见面就这样分散了。只是从那一刻起,小艳在心中深深地种下了爱的种子,种下了他,再也拔不出来。
看到他依旧不在意自己的终身大事,他的母亲硬是哭过好几回。
仿佛他是铁石心肠,没有一点动心,并依旧是独来独往。
其实他母亲很喜欢小艳,并在眼中认定她为自己的最佳媳妇。她和小艳也经常谈论着,很开心很随意。
小艳会笑着对他的母亲说:他真的是个好男孩。平常一起的玩耍中,小艳发现了他那不轻意表露的细心,善良,慷慨和坚强。
只是年龄的差异,他母亲也无法主宰他和小艳的婚事。这是命,他的母亲是不能违背的。
他母亲偶尔会问小艳:你喜欢我儿子吗?
嗯。平时极其大方开朗的小艳此刻却红着脸低下了头,用小声回答着他的母亲。
可是我家在农村,我儿子也只是在这个广州城市打工而已。他母亲又这样试着问小艳。
小艳她不在乎:农村有啥关系,反正我们只是在外面打工,我也不是一样在这里打工。
可是我儿子他很安静,很沉默。他母亲仍然这样试探着小艳。
沉默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人好就可以了。小艳满口地说道。是的,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只要做他的女朋友得到他的喜爱就行了,更何况还是他的忧郁气质深深地吸引着她。
他母亲心里也很痛,可是这又能怎么办?这该死的算命,竟然将这段美好的爱情这样扼杀在摇蓝里。
既然算了命,就要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信则无,信则有,现在开始信了,就应该信到底。
于是,他母亲就不再提他和小艳的事。他和小艳的事就这样告一段落。只是他和小艳依旧是朋友,那种很铁可心互分心事的朋友。这回相亲也不错,牢固了一份更亲密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