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守恒,存在与虚无(五)

手指落下键盘的瞬间,有一秒钟的犹豫。只是倘若发生在过去的那些事情没有因为时间的浸染而让他们显得有多么重要,倘若,真的是,我们彼此深爱着,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抖落心中某个角落的尘埃,让这个冬天崭新的阳光自由的进入?

2002年中央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我再一次踏上江左校区,忽然记起自己很多次跟然然讲,自己在江左呆了两年,原来自己并没有记错。只不过,第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另外一个城市的某个默默无闻的角落安详地呆着。没错,是安详。

习惯穿梭于时光的缝隙里面,寻觅那个所有欢欣和伤痕一开始的触点,于是,脑中闪过所有关于生活和情感的信仰,在睁开眼的每个清晨,对自己说,木,再用力一点。就像很多年以后,灰灰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我们不是缺少爱,只是无力爱。

因为上个学年最后军训的学分没有拿到,于是被安排在02级新同学一起重新参加军训。
原来班上那个留着刘海的山东女孩送了一个斯伯丁的篮球给我,于是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并说了谢谢,算是感谢她送给我的新学期礼物。

老同学杨明还有那个一直给自己写只言片语的灰灰一起来车站接的我,接过我不是很重的背包,给我胸口来了那么一拳算是打过招呼了,灰灰也跟着过来,有样学样的朝我来了一拳,病恹恹的我鬼使神差的打起精神装死了一次。

文学院这次在七连,篮球生在旅管和社会系,组建七连篮球队的时候,新同学们正在操场上踢着正步,我正在教官后面,悠闲的投着三分球。那种介于存在和虚无的无视一切的状态,让我回到了高中篮球队单独训练的美好时光。彷佛间,穿越到了那个有点古老的据说有80年的历史高中,古老运河边的篮球场以及朝阳和夕阳交错在教练有点光秃的脑门上的那段青葱时光。

当我投完第三个三分球的时候,教官刚好回过头眼光落在那个在篮筐边上旋转了三圈最终落袋的篮球上,小子,深藏不露嘛,我们七连少个后卫,要不你过去?

一年的静养改变了我很多,比如我不再动不动就跟人斗牛,动不动就玩花招。本打算继续这样安静的过完大学生活、然后娶妻生子、安静的工作、再安静的过完人生的剩余时光。只是不是谁说了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高中校队当了两年队长兼打校队小前锋和得分后卫,这不是还没发挥么就回家静养去了,死性不改,还真被杨明那小子说中了,他明显摆了个鄙视我的手势,人低调滴可以,球低调滴不行~难道你做得到一辈子不碰球了?

既然是后卫,那秉着专业的精神,我想还是先熟悉一下球性找回点手感,然后再去参加那些专业球员的集体训练吧。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练了半个月逾千个三分球,到最后,终于比赛了我才发现原来我只是替补。原来教官的那个深藏不露是忽悠我过去凑数的。那简直一杯具。人家那一米八到两米多的身板,那专业的动作,那战术,心想原来我就一板凳队员,纯粹是满足组队凑人数的需要。那一瞬间,我那个慵懒啊,靠在篮球场边的铁丝网上又穿越到了古老的高中和那个叫做存在和虚无的境界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