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长的记忆

在雨天哪里有水,我便如鸭子寻到哪里,再用脚跺着水花仰天哈哈大笑。
抢邻家小孩饭碗,吃掉里面的东西,后来他一见我就怕的躲开。
邻家来客人,妈妈怕我贪吃,跟着爸爸串门,她从前门出去找我,却不知我已端着碗从后门溜回家。
为和妈妈一起去外婆家(妈妈不愿带我去更不愿背我),我打着自己的小花伞坚强的走去。
七岁才会数数,还是妈妈发明的掰手指“一到二,二到三,三到四……”才将我教会,以致于上小学的整个路上我都把双手背在身后掰手指数数。
八岁时第一次做饭,,炒了一碗青椒,妈妈说太咸,爸爸说还不错。
玩过家家游戏时,画线为墙、泥为米,树叶是菜,我是家长。
“六一”学校无节目,与伙伴们成功举办一场歌舞表演,没有少掉村中的一个小孩。
夏天雨水大的淹掉河上的石板桥,我与另外两个同龄伙伴率领比自己小的同村小孩从水库埂上绕道去学校。
从春到秋,满山遍野的疯找,不放过山中、田埂里的每一种野果。
初中
当表姐让我穿上看上去有点花的衣服,我会说那是小痞精穿的。
中秋节晚上起火围坐,备用的木柴用完了,便临时决定从大妈妈家的稻草堆取草续火。
每天早起为到教学楼东面阳台站一席之地背书。
去参加物理竞赛,回来后向物理老师报告说得头头是道,老师说题答的不错,我回答,“当时太紧张,没做出”。
下午放学去油菜地间背书,等到太阳西下,才知抬头,这一看原来都是同学,大家此时此刻又都在看人。
表姐刚借的三本小说一本没看完,我已把三本偷看完。
中专
一学期后知道同班有位同学原来是初中校友。
有师姐扬言要教训我与另一个同学,没过几天学生会的师哥跑来说这件事他已摆平。
全制图小组就我一女孩,并画图上瘾,深更半夜也会在那竖直线,横直线的乐此不疲。
做为校小记者采访新校长,没等我问我完,校长已经“知趣”的把后面的所有的问题全回答了。
与班里的男同胞们称兄道弟,最后我只能乖乖的做妹妹。
鼓动全班同学去有“小九华山”之称的浮槎山游玩,大家都说终身记忆。
我们团结到某某同学从隔壁班弄来一大块饼干,也会是大家分着吃。
大专
为自学考试发疯的状态在我们当中也盛行过,一班两个宿舍只有一人没参加。
开始喜欢落叶的时候,早上起早去踩还未被清洁工扫去的落叶。
发现二食堂的点心更好吃,于是全宿舍从三食堂转营到二食堂。
打球时遇到了灌篮女高手,回去后当偶像一样议论。
跑步、仰卧起坐、篮球——为了保持身材全宿舍姐妹参与运动。
圣诞节玩至零晨翻宿舍铁门,刚上上门头感觉是:我不是好女孩了。
宿舍里谈论男生就如男生谈论女生一样正常。
为肯定一件100元的衣服到底值不值,两宿舍的姐妹一起出动,形一字走在夜灯下,在断定物不所值后,又一字的回校,讨论的话题已从衣服转移到这次愉快生活照。
临毕业又鼓动大家去山上野炊,从照片上看,整场我们是手忙脚乱、笑的直不起腰。
毕业了——说好不哭的,可一转身就已是泪流满面。
最近生活的烦躁,想想日子还很多,我的记忆力不好担心哪天后来的琐事会淹没了曾经的记忆,只好拾笔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