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情怀,与生命同在

在我生命的记忆中,有许许多多难以忘却的人,也有许许多多难以忘却的事,它们让我无时不感念,无时不珍存。然当在历经了太多的坎坷之后,惟有一种敬佩的情怀,化为了我生命中永恒的风景!
那是我少时的梦幻,更是我一生中最美的憧憬。在岁月的风尘里仍能清晰地记得,正是一部部优秀的战斗故事片开垦了我幼小的心灵,并播洒下了英雄的种子,伴着和煦的阳光雨露发芽,生根,而茁壮成为了那参天的青松。
也许是那个时代的特殊氛境,造就了我童年的向往不再是遥远的梦:课间游戏我们玩儿的是“攻城”,“学习李向阳,坚决不投降。”则天天回荡在校园的上空;又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打响,让我们雄赳赳地将亮闪闪的红樱枪紧紧地握在了小手中;放眼宽阔的旷地里,我们正演练着擒匪捉敌的真本领;寻着繁茂的草丛细瞧这密实的柳叶帽下,张张稚气的脸庞红彤彤,再狡猾的伪装也逃不过我们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在体验了“战火硝烟”后,那“绿色的军装”于是成了我少年时最最渴望实现的梦,且从此这个梦便时时徜徉在了我的心海里,它陪我从天真烂漫的孩提不经意间就走进了这多秋的风雨泥泞。
当无奈的现实彻底击碎了我的从军梦,参加工作也就成了我人生路上的必选之径。在我刚刚步入社会的那年9月,从未坐过火车的我只身前往焦作探亲。由于没有直达的列车,需要在省城签字,办完了手续上车前行,途中忽听有乘客说车到新乡就下半夜了,而天亮才有开往焦作的车。向乘务员问询,在邢台站可以买张加快票,傍晚就能到新乡,但去焦作仍无夜车可行。稍一权衡,遂在邢台下了车,另加快票后,于华灯初放时到了新乡。茫茫夜色中置身在陌生的城市,莫名的畏惧感从心底陡然而生。面对着眼花缭乱的旅店客房,我不敢冒然上前。正犹豫间,猛地看到一个手擎部队招待所牌的接站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内心亲切温暖就奔了过去,车接车送保证不误点,我还要怎样呢,当时同车的那位老者,想必和我一样有了找到家的感觉吧!司机是位军人,昏暗的车灯下,留在我脑海里的又岂止是一个伟岸的背影呢?尽管早已时过境迁,但我对军人的信任决不会改变在今生!
我不知道是上苍的特意安排,还是命运中的早已注定,多年后的那个夏夜,有热心的同事为我引荐了一位军人,虽说我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但仍不失礼节地招待了同事一行。由于时间的仓促,个把小时的片坐后,他便踏上了归队的旅程。都说鸿雁可以表意传情,但于我则是灾难的灭顶!至今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书信中究竟写了什么,短短的七封平函,转眼就走过了春夏秋冬。而我所收获到的除了身心俱损,便是荆棘丛生。从未想过要在晦涩的天空下来了却这有限的余生,可我做了很大的努力也走不出内心那深深的悸痛!既然无法驱尽这生活中的阴翳,提笔总可以抚慰自己这受伤的心灵。由此开始了我的文学之梦,一篇篇习作诉说着我的迷惘,一字字一句句写下的是我无限的期冀与痴情。斗转星移十年弹指间,蓦然回首,我已为自己重塑了一条人生的抛物线,不管它有没有亮丽的彩虹,我都无怨无悔走完此生!
也许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情怀,让我对军人永远充满着敬重,它不会因我所受的伤害而失色凋零。对军人的理解与信任也是一样的,我从不猜疑他们言行的真伪,但凡是力所能及的,我定尽心尽意去办成。至于回送给我的是什么,皆凭他们是不是真诚,对我来说则无足轻重。记得2000年初秋时节,我在南京拜谒夫子庙时,圣人的哲言便深深地印刻在了我的心中:国无礼则不宁,事无礼则不成,人无礼则不行。面对当今社会上诸多的“礼尚往来”,但不知它们是否同属一脉之承?人人都可以负我,但我决不会失礼于任何人,永是我接物处世的座右铭。
在这个物欲横流人情冷漠的纷争红尘中,有多少的坦诚可以相待,又有多少可以觅得到的人间真情?问天它不语,问地也无声。
我很崇拜军人里的英雄,从童年时看的电影和小人书中,我认识了邱少云,董存瑞,黄继光,张思德等英雄,他们为祖国为人民大无畏的革命主义献身精神,激励了我们一代又一代的后人不停地奋进前行。再看看和平时期的人民子弟兵,抗洪赈灾他们不惜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每每危难的时刻,又总是他们身先士卒,解救了困境中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也正因为有了许许多多的这些英雄,我们的军旗才永远向太阳,我们的军队才得以四海传美名。然而在物质优裕生活安逸的条件下,有多少人的思想能出污泥而不染,又有多少人能在荒淫无度中升华了自己纯洁的心灵?那多的尔虞我诈,那多的利欲熏心,但望能远离我们这些可歌可泣又可敬的军人!让我们的军队拥有的永远都是一片蔚蓝的天空!
如果有来生,我相信自己定能圆上今世的遗憾——未了的军人梦!我也相信自己的这一种情怀,定会与我的灵魂共存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