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总以它的繁华和繁忙落幕,一日到头奔驰在生活中,作为一名上班族需要缓解工作的压力,而转移到与家人、朋友的生活圈中。一天,有时只要给自己一份安逸的时间,穿梭在涌动的空气中,窜入那奔放而又能释放的激情里,挺起身子,移动步伐,走入斑马线,不知前方红绿灯随意变化着。夜空,脸庞稍瘦,几点灯光刺入心扉,若还有那些包裹在内心的跳动,全部抛弃,放逐过一个借口只属于自我。
拐角,是一个电影院,走入了一场无所谓感慨于怀念或解释的地带,那里的人们投向关于人生、爱情、事业的问答题,倘若散去的微风也能一解此刻故事与真实的交叉,那么你又何时才会想起拐角的尽头还是下一个拐角,只因世界没有永远也没有继续。
……
夏日,田畈间口哨声绵绵不绝,远看一个小小背影欢快地跳跃在田畈小路中,仔细发现小脚是赤着,一步一步双手摇摆在身体两侧,头点点,嘴角撇出一丝笑意。田畈两旁稻穗被奔跑时的风带动,两面微微点头,伴随着笑语仰着天空,雪白的云点缀着美妙绝的童真。属于自己的白天,没有儿时的惧怕,亮着的双目炫耀出直射的力量。也只有这时的他是坚定的,不需犹豫的肯定。遥远的回响在田畈四周,面小屋里的那一位小姑娘被那种自然的田园所感染,挥挥手向大人们告别着,不由着向声音飘去的地方越走越远。或许,那一个单纯触动的义无返顾是小孩的天性,是他们不畏束缚的表演,只剩那个年龄残缺的记忆。
她,将手向前伸,追着那个小男孩的步子,一身的碎花衣被泥水打湿到膝盖,可还是不停地奔跑,直到田畈拐角处,那小男孩不知如何停了下来,她才开口:“你怎么这样,别人喊你停下,你还继续跑啊!我身上的裤子都脏了,妈妈回去看到又要怪我了……”
说着、说着,“哇”的一哭了出来,小男孩却做了个鬼脸,说:“可是小路上你还没有追上我啊!哈哈,穿得这么漂亮来到田畈上都会弄脏的,回去洗一下就好了。你再来追我嘛,如果你羸了,我请客带你去吃我早晨钓到的鱼,好不好?”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野孩子”,小女孩瞥了一眼,一昂头,一副神气而得意的样子,说,“我才不和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你看,这个‘芭比娃娃’可是好好玩啊,不相信给你瞧瞧!”
“我才不稀罕”,小男孩灵机一动,转身拨了一根带小虫的稻穗在“芭比”身上移动,“到要看看她会不会像你一样哭鼻子,嘻嘻。”
“你敢,你敢这样对‘芭比’,我可对你不客气!还给我嘛……”小女孩抢着、闹着将“芭比”夺到手,但是小虫咬住了那白白胖胖的手,于是“哇”的一声哭得更响了。
“我知道了,只有你会哭,连‘它’都不会,而且妈妈告诉我不能哭鼻子,你真没用!”小男孩越来越神气了,随手将虫子扔入田地,“你觉得这下可以了吗?”
“男子汉不能哭鼻子,我可没这回事,知道不?”小女孩眼珠子一转,把“芭比”握在手心,怎么也舍不得放入包中。
而那个小男孩摸不着头脑一般,瞪着眼珠,双目对视,就这样,日光布满了他们的头底,上帝的眼亮了,却又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是年幼时的无邪,还是年少时冲动,或是年长时记忆中不可抹去的伤痕。故事再接着,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胡海旋,是城里人,父亲商人,母亲摄影师;而小男孩名字叫冯承光,是乡村长大的。他们的第一次相遇是关于海旋来农村“结对子”无意间在田畈里认识,说它是无意更认为是有意的结识,却还算不上是缘分。
……
山野间,碧绿泉水,流淌入小溪怀中,一个浪漫的季节,花不必坠落,鸟不必高唱,叶不必飘零……雾气朦朦,透不出红唇的本色,十指抚摸心头透不过的光。深入山中,无人问津,便使那遍地碎石覆盖的小道扎入无人可寻的天涯那即便谁是谁、谁与谁非已无关紧要。一曲高歌,几日悬绕,竹笛之声似远似近,接近一饮酒水解寒之攻效。平日里,山谷中出没的常为挑水的人们,他们起早上山,身上带水桶,踏着石阶,快步涌上山腰,那里有一个泉口,从山顶直流入山底,途径山腰,是取泉水的好去处。此时,一对恋人正端坐在山腰,架着一块画板,平视前方幽静的竹林,淡淡落下一笔,同时挥着落笔的位置,眉头紧皱而不放松。
那位女子卷起衣袖,拿着颜料盘,说:“寻清,宁静而神秘的树丛穿梭在你我眼中,世界的一端有美景就有我这样寻找瞬间的人,那你呢?”
“这一瞬有我,就有我们两人伴随生命中注定的投缘”,顾寻清一手放在海旋的肩上,“虽然有些美景不是都由我发现的,可是我能从心里了解和尊重,再进一步去感悟你心中神秘而不可猜测的一面。”
“现在,我有艺术的灵魂和你给予我的温暖,人生在此追求美与自然的结合是一种和谐”,海旋嘴角上扬,回眸一笑,说“那么你对艺术和感情是混然一体还是个体对待?”
“有艺术的地方是你人生的理想,而我欣赏的是对梦想的执着,同时影响着我看待问题的方式,很感动,希望你能向对待理想的态度来对待我,好吗?”他的回答在海旋的心里烙下印迹,即使再等到以后,她心里的甜蜜也会永恒,女人有时候很容易打动也很脆弱,但到底她还是被打动了。
水流声入耳,这种“问禅”时才独有的清静,被周围的古老吸引,仿如世外桃源、恍如隔世。他,手提着水桶小心地停留在山脚下,然后一跨向上,便将那弥漫着清新的清晨都能顿时让寻常震慑住。每天最早的是他,可今日不同,而冯承光却还不知这个打破一贯规律的人是她?
天,是灰朦朦的,想让人在一瞬闭眼。不见晴日,却忧郁地打着雷击的旋律,顺着天色的阴沉而孤单着、害怕着。雨水滴在画纸的一个角落上,于是海旋决定回山洞里躲一阵雨,再来取景,寻清脱下外衣挡着画卷不被淋湿。冯承光一抬眼,在拐角处站立看见他们二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刹那惊住了海旋,一个儿时不经意的玩伴,对于现在更确定地说,现实一切都以不一样了……
先开口的人是冯承光,一个从男孩转变为男人的形象,对自己而言已不再需要勇气:“你,是胡海旋,对吗?我……”
“对,我是胡海旋,你……你是冯承光吧”,她面部表情略微有些僵硬,用左手一抹头发,似乎不想让身边的男朋友看到自己的脸庞一般,然后语锋一转,说,“寻清,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遇见正好和你介绍一下,他的年龄比我大2岁,今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