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鲁山县徐营村黄土地走出来的徐玉诺,饱受帝官封压迫之苦,随着俄国十月革命的一声炮响,他从沉闷窒息的空气中闻到了鲜活的气息,经过五四运动的洗礼,迸发出空前高涨的创作激情。艺术成就受到文艺界的高度关注。
徐玉诺的文学成就
20世纪20年代(特别是1921年至1925年)是徐玉诺创作的高峰期,短短几年时间,陆续在全国各种刊物上发表了400多篇作品,其中大部分是新诗,约340余篇。小说次之,近30篇。杂感随笔和学术文章等35篇。另有短剧剧本两篇。
徐玉诺由写小说步入文坛,1921年1月7日在《晨报副刊》发表《良心》,同年加入文学研究会。1921年7月30日在《文学旬刊》第九期发表诗歌《冲动》后,进入了他的文学创作爆发期,诗歌、小说短剧等频繁见诸报刊。
1922年6月,徐玉诺与文学研究会同人朱自清、周作人、俞平伯、郭绍虞、叶绍钧、刘延陵、郑振铎合出诗集《雪朝》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行。该书分八集,共收录新诗187首。其中第四集收录徐玉诺1921年8月至1922年3月间在报刊上发表的新诗18题48首;
1922年8月,徐玉诺的个人诗集《将来之花园》,由商务印书馆出版。该书是中国新诗史上继胡适《尝试集》、郭沫若《女神》等之后的第八本个人诗集。1922年3月至1922年8月出版的个人诗集分别是:胡适《尝试集》、叶伯和《诗歌集》、胡怀琛《大江集》、郭沫若《女神》、俞平伯《冬夜》、康白情《草儿》、李宝梁《红蔷薇》、徐玉诺《将来之花园》、汪静之《蕙的风》。
1925年4月,徐玉诺与文学研究会同人朱自清、梁宗岱、俞平伯、徐志摩等29人的57首新诗诗集《眷顾》,由商务印书馆出版。《眷顾》收录了徐玉诺1923年在《小说月报》上发表诗作中的九题11首。《眷顾》初刊本被北京大学、复旦大学、苏州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收藏。
1935年10月,茅盾选编的《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一集》由上海良友图书出版公司,内收徐玉诺短篇小说《一只破鞋》、《祖父的故事》。茅盾在导言中把徐玉诺列为描写农村生活的代表作家。说徐玉诺“一方面是热情的,带着原始性的粗犷的,另一方面确是Diana(月亮女神)型的梦想者;前者是他的小说,后者是他的诗。”
同年10月,朱自清选编的《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内收徐玉诺诗10首。
1938年徐玉诺编写了不少抗日歌谣,如:《抗日联珠》、《义勇军》、《黄花菜》、《纺花车》、《好汉歌》等,广为流传。
1939年徐玉诺创作的小品文《为人难》、《老百姓害怕我,县政府非我不过》、《抗战不足,扰民有余》在《民舌日报》发表。
1950年徐玉诺发表的诗有:《小打瓜》、《地主捣粮》、《毛主席教育了杨春喜》、《西康谣》等;散文《装死》;短文《打击敌人,武装自己》以及《粉碎这只横行的螃蟹》。
1951年徐玉诺发表的诗有:《抗美援朝三字经》、《好汉要当志愿兵》、《买大公捉特务》、《大张旗鼓斗匪霸》;发表的还有河南坠子《狼牙山》。
1954年徐玉诺发表的诗《六万万人的呼声》。
1955年徐玉诺发表了短篇小说《朱家坟夜话》。
1958年7月,也就是徐玉诺逝世后三个月,他的解放后短篇小说集《朱家坟夜话》由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2008年8月,秦方奇编校的《徐玉诺诗文辑存》由河南大学出版社出版。这是一部收录较全的徐玉诺的文集。
文学界对徐玉诺的评价
鲁迅看过徐玉诺在《晨报副刊》发表的20多篇小说后,“三番五次”嘱咐孫伏园给徐玉诺写信,让他“把发表在《晨报副刊》等的二十来篇小说收集出版”,并“自愿作序”。
周作人评价说:“玉诺是于悲哀深有阅历的……他的似乎微笑的脸,最令我记忆,这真是永远的旅人的颜色。”
绿波社诗人王亚蘅说:“徐君的诗的作风颇有波特来尔的风味,这是不可讳言的,然而,我们决不能说他是秃废派,因为在他的诗中处处给人类一种刺激,是人们好像深夜闻钟声一样的猛醒,而同时又使人感到对于现代污浊世界之愤懑而与之表深刻的同情。”
诗人于赓虞评价:“玉诺的文学天才先不讲,就其生活之充实,情感之热烈刚毅,和与外界关系之密切,已竟令我们诧异了。”
茅盾认为,徐玉诺的创作虽然“只是刚刚在开步”,“然而从这少数的篇幅中我们看见他向更高阶段发展的基本美质。”
闻一多称赞徐玉诺《将来之花园》可与《繁星》并肩,《记忆》等诗是“上等的作品”,《夜声》等诗是“超上等的作品”。
叶圣陶在《玉诺的诗》撰文中,对玉诺的诗作了具体评价:“他描写景物的诗——与其说是描写,还不如说他自己与自然融化的诗,这一类诗他非常丰富,都有奇妙的表现力,唯美的思想,绘画一般的技术和吸引人心的句调。若说其他的诗是壮美的,则这一类诗是优美的。”
郑振铎说:“徐玉诺的诗,才是真的能感人的诗!才真是赤裸裸的由真实的感情中流出来的声音,我们一班朋友常说的现在的诗人,只有玉诺是现代的有真性情的诗人。”
诗人栾星称:“玉诺是有名的怪诗人。”“人谑其‘怪’,我爱其‘真’”。
青年评论家王任叔(巴人)在《对于一个散文诗作者表一些敬意》中写道:“这位徐先生真是有绝大的天才,无论他作的小说《一个不重要的伴侣》——和《遗民》——和诗,都能给人家一个很深刻的印象——永远在脑中荡漾而不磨灭的影响……他许多小说,多有诗的结构,简练而雄浑,有山谷般奇伟的美”,“因为《是谁做的事情》一诗上是我下了泪,我便开始注意这位大诗人了”。
在中国现代文坛上,集中受到众多文学巨匠高度的评价一个作家的现象实属罕见。
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刘增杰认为:“作为中原诗坛的开路人,徐玉诺在现代诗歌发展初期的最大贡献,应是他诗作思想的深刻性,以及他的诗在现实主义与现代派诗艺融合上所表现出的先锋姿态。”
此外,周仿溪在《徐玉诺君的火灾》、树德在《徐玉诺君的“在摇篮里”》、于赓虞在《读<将来之花园>》、阜邑与学斌、植三、国章、鸣波、振光分别以《徐玉诺君的“到何处去”》、心感《怀玉诺》、张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