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村的风流事儿》长篇小说就要出版发行了,这是到目前为止,我53岁的人生历程中做出的最大的一件事情。一个从来没有想到能够写长篇小说的我,居然写出了一部40万字的作品,真有“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成就感。回顾我的长篇小说的形成过程,几多喜悦,几多感慨。
上篇: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虽然一辈子从事文字工作,但是我不相信自己有长篇小说的创作的能力,我总认为那些创作长篇的人,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愚笨如我辈的草根文人是不敢问津的,也不曾敢尝试一下,怕亵渎了这个长篇文学殿堂的神灵,只敢站在文学这条大河的边缘,看着那些在深水中怒潮的健儿,在眼热了人家捉到大螃蟹大老鳖的时候,趁着浑水去逮几只小鱼小虾,尝尝鲜,过一把捉鱼的瘾,——弄几个小短篇,也算是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了。可以说在我没有写这个长篇之前,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够写个什么长篇,也不相信自己具有长篇创作的能力,最多的是写个万把字的中篇。要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我十年前,不,二十年前就写了。说到我写这个长篇,完全是受网络文学兴起滥觞的影响,边干边摸索,而最后硬被“逼成”长篇的。一开始的时候,心中别说是胸有成竹,连一根芦苇子也没有。在为网络写的时候,脚踏西瓜皮似地前进着,一不留神,一个长篇主题和结构就孕育了,既然孕育了,那我也就不敢怠慢,于是就“三更灯火五更鸡”地写起来,如毒蛇一样纠缠,似厉鬼一样的执着,去掉七情六欲,拨冗琐事杂事的缠绕,除了维持生命必须的事情要做之外,其它一应事情全部“稍息”,唯写作是问,披靡两载,增删10次,于是就有了这个长篇——《旮旯村的风流事儿》的问世。
先有一个短篇做基础。写这个长篇之前,我有一个来源于真实事件的短篇小说《谜》(后来发表时改作了《三月桃花红》),说起《谜》这个素材,她在我的心中已经保存了二十多年,因为忙于自己的生计和事业,一直没有把她写出来。2005年春节的时候,爱人找我秋后算账,“你早就说给我们村上的大柱子写成一篇小说,都过去几十年了,也没有看到你写成一个字来,也没有看到你放出一个屁来,我看呀,阎王老爷也枉给你披着一张文人的皮来。”一语点醒梦中人,是啊,当初年少春衫薄知道的故事,如今到了知天命之年了,你还放在一个旮旯里藏着,看来你这个素材不是留着写小说的,是留着陪葬的,世界上有懒人,没有看到过你这样的懒人,这也太有些南墙上面贴狗皮,不像话(画)了吧。”
于是我的眼前浮现出我的女儿12天(1981年)送奶糖(农村习俗,小孩12天,娘家来人祝贺)一幕来。一阵鞭炮过后,一拉溜进屋七八个妇女和小孩,挑着担子,挎着篮子,爱人一个一个的向我介绍,“这是大表婶,这是二大娘,这一个呢,是仓娥,”我一一应和着,独有介绍到仓娥的时候,我眼前一愣,这个女人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呀。爱人看我惊愕,便又解释说,“苍娥,我们庄西头的,那个大柱子你该知道吧,这就是他的嫂子,不,是弟媳妇”。我“嗯嗯”地点着头,“知道,知道,你们庄就屁股一点大的地方,十几户人家,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每次去都能看到他。大柱子也是你们家的常客。”
晚上,爱人就给我说起了仓娥的故事。大柱子兄弟姐妹四人,一姐一妹还有一个弟弟,妈妈死得早,一个老父亲带着他们过日月,姐妹都已出嫁,弟弟结过婚之后,就当兵走了,不久老父亲也死了,大柱子和弟媳妇在家过日子,虽说是分开来过的,可是那个年代的房子紧张,父母亲留下的遗产,不能是老二一个人独吞,于是就弟媳妇住一间,老大住一间,也就是所谓三间屋两头房,后来这个叫仓娥的女人怀孕了,那个当兵的老二回来就离了婚,村上的人都说苍娥肚里的孩子是大柱子的,到底是不是,也没有什么证据。婚虽然离了,可是这个仓娥还在这个村子住着,天天干活吃饭。有一天,仓娥妈妈把仓娥带走了,重说了婆家。据说大柱子也去找过几次,还是没有找回来,这个老大后来就一直没有找到女人,到现在还打着光棍。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原始的材料。2005年春天,我根据这个素材,写了一篇叫做《谜》的小说,(在报纸上发的时候,题目叫《三月桃花红》)大概在4000字的样子,中心的主题是通过人们对这件有违正常伦理观念的事情,在人们心中掀起的波澜,各人以自己的心里去揣测这件事,表现了农村人们传宗接代的观念,从而表现男女主人翁的美好的心灵,我的故事结尾,有一个很含糊的说法,就是主人翁大柱子那个家伙不行。可以说,故事比较肤浅。
再有网络推波助澜。2006初,我迷上了网络,在红袖添香文学网上建立了自己的文集,我用了两个星期的时间,把原来的5000字的短篇《谜》,改成了15000字更长一点的短篇或者说是中篇吧,名字叫《旮旯村的风流故事》,作为短篇在红袖上发表,反映尚好,点击率大概不到2700吧,还上了排行榜,由悲剧性的主题改为喜剧性的,可以归为好人好报之类的主题吧。和《谜》最大的不同是主人翁大柱子和嫦娥有了美好的愿景,结尾是,媒人小撮合告诉主人翁大柱子嫦娥的男人死了,想跟大柱子过,于是大柱子开着手扶机到城里接嫦娥。一改原小说凄清温婉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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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06年5月份的时候,我看到别人的文集里都有长篇作品,我没有,觉得愧不如人,也想弄了长篇试试。当时“红袖”规定长篇至少要五万字,不然就要被系统退回来,我为自己有没有写作5万字的能力而忐忑不安,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力争把原来的1、5万字故事写成五万字。说实话,我虽然是大学中文系毕业,也是一个低能儿,搞了20多年的文字工作,五万字的作品我还没有写过,于是就开始吃起了螃蟹。写着写着,就不是5万字能够解决问题的,故事的构架越来越庞大,随着故事的扩展人物命运的推进,我已经不能左右故事的发展,而被故事中的人物和事件牵着鼻子走,我给自己提出了一个创作目标,大战100天,突破20万字的计划,果然到了9月份,(我的小说最主要的情节是写于2006年6月5日到2006年9月20日)我的小说字数达到了22万字,一路写来,文不加点,错误谬误很多,于是我从第一章开始,进行了修改和加工,因为我的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创作上,到11月底的时候,我全年的工作任务,八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