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绿肥红瘦

流年里似乎并无什么值得大张旗鼓记录的事情。可是这个周末的上午,既不想出去玩,也不想所别的事情,于是就在这里继续写点什么,生怕时间长了,语言能力尽失。
几年来给自己的心灵建立了一座忧伤城堡,自己不肯出去,别人也无法走近,因为城堡周围还建立了护城河,吊桥始终是拉起的。在这个城堡里住久了,也习惯了,偶尔走出去,外面的阳光刺眼到嚣张,于是又习惯性地回去。
最近被一些朋友生拉硬拽出去,很害怕也很紧张,但是发现的确需要有这么个硬生生把我拉出去的过程,真出去了,战战兢兢看世界,战战兢兢和人交往,生怕一不小心伤到别人也伤到自己,然后浑身伤痕地走回自己的城堡。可是整个过程里并无伤害,渐渐地熟悉了外面的阳光,而且还开始学一些新歌了,很多年没有唱歌了,尽管以前曾经是那么狂爱唱歌,有些事情真是需要坚持做的,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初初开始唱的时候,竟不知道如何唱,以为自己成了白痴了呢,吓出一身冷汗,坚持了一天,竟慢慢恢复。
音乐是一种特殊的语言,每个人的爱好取向不同,或许这和自身的身体频率有关吧,若是身体频率相近的人,可能会喜欢同样的旋律,以前很少和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因为喜欢的分享出去,别人若不喜欢,甚至很淡漠,心里会很不开心的,现在似乎也好了很多。音乐这种语言有时比文字更加容易使人沟通,每个人经历不同,感受说出来似乎都会变调,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前几天出去玩,早出晚归,连续走了两天,很累很累,回来总觉得自己会生点小病,于是就等着小病来临,可是竟没有来。想起鲁迅嘲笑的小资,生点小病,扶起病体,在院中赏花,伤春悲秋一番,血只能吐半口,若是一口那伤春悲秋的力气也无了,当时看到鲁迅这段文字,笑了很久,所以记忆深刻,觉得那些小资煞是好笑好玩。而今自己却也想在小病中来点有病之呻吟,总之要将这种呻吟用文字表达出来,权当训练。仔细想想自己向来神经比较大条,似乎从无小资情怀,即便在少年时代也没有过,所以命运便捉弄我,让我不得不面对一些无法面对的事情,那时候想学贝多芬去掐命运的脖子的勇气也没有了。
想想还是唐吉可德好,从不思考,所以上帝没笑话他,他活在自己的梦里,把自己当做骑士时代的一个人物,尽管与自己的时代完全不融合,可是他也是行动的纯粹了,心灵也十分快乐。而哈姆雷特,人们心目中潇洒倜傥的王子,镇日陷于生存毁灭的思考里,上帝笑了他几回无从查考了。
季节变幻的时节,最易引发出很多吟风弄月追忆刚刚逝去的季节的文字了,看了不少,知道了有一种叫做荼蘼的花,开在暮春,开到荼靡花事了,此花一开万花落,花瓣委地之际,一幅幅伤感画面,勾出不少脆弱心灵的闲泪万点,尽管在我眼里无关痛痒,可是作壁上观也蛮好玩的,各各不同的人生感悟,大千世界才多彩多姿。估计委地总是不好的,花钿委地的杨贵妃,生时美艳不可方物,极尽奢华,走时婉转凄凉,于是一曲长恨歌,千古遗恨说到今。
去公园玩,因为知道荼蘼已落,所以心中想象的世界里必定除了绿叶便无花可寻了,没想到还是姹紫嫣红,只不过绿肥红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