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那是哪一年,当我蓦然见到那样一对女孩时,我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记住了那对女孩的形象,飘逸的秀发长长地纷披在肩头,比从山涧里倾斜而下的瀑布更宛转而美丽,更动人而缠绵。身材极为匀称,袅娜的身姿如两朵亭亭玉立的莲,在那白昼的时光里泛出许多无法言溢的滋味来。
我没有记住第一次见到那一对女子时的日子,但我记住了她们在我的心中所留下的那美丽的身姿。第一次见到那对女子时,神思就因为她们蓦然的出现而恍惚了起来,那副画面一直很美丽地停留在我记忆的屏幕之上。很多时候想起那对女子时,心里还是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上班的地方与那对女子出现的地方不足百米,那时镇政府还在小城的中心,几栋很简朴的房子给人一种幽深之感,就像我对那对女子的态度一般,虽然相隔很近,但我一直没有走进那幽深的场院。那天,那对女子就是从那幽深的院子里走出来,然后,沿着那时的龙凤路朝北走去。我没有见着那对女子的面容,直到如今那对女子的面容还是只能依靠想象去弥补。
第一次见到那对女子时,我完全可以找一个借口走到她们的前面,然后做出一副无意的样子回过头朝她们的脸上瞅一瞅,心里虽然有那样的一种想法,但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我不想因为自己突然出现在她们的面前而少去了那种美好的感觉了。我一直就悄悄地跟在她们的身后走着,跟了很远的距离才默默地离开她们。
那对女子当时穿着一样的黑黑的衣裤,白白的衬衣从她们的颈上露出来,一条线地弯弯地出现在她们的颈部,黑白更是衬托了她们的优雅和美丽。那衣裤穿在她们的身上,不大也不小,不紧也不松,就像轻轻地贴着了她们的身子,在她们每一次的脚步里,更是衬起了她们美丽的身姿了。她们走得不快也不慢,脚步轻盈,让人感觉着她们踩着的是一片彩云,她们的身子在那云彩里移动着。在我跟在她们身后的整个过程里,她们竟然没有回过一次头!也不得知她们是否知道在她们的身后会出现一个跟踪了她们很远距离的奇怪的男人。在跟在她们身后的那段距离里,我也产生了想走到她们面前去瞅一瞅她们面容的想法,但我还是没有因为她们那时所给予我的那副美丽的画面而停止下来。我不想破坏心中所见到的那对女子所给予我的那种美丽的感觉,我怕当我走到她们面前突然回头时见到的会是另一种画面。那样,那种美丽的感觉也许就会因此而荡然无存。所以,我只是默默地跟在她们的身后,与她们保持着一种距离,她们边走边说着一些话,她们所说的内容我也没有去听,我只是一直在跟着她们,感受着她们所给予我的那种美丽的感觉。
从她们的穿着上,我能够感觉到那对女子是双胞胎,相同的气质,相同的头,相同的身子,相同的脚,就连她们走路的姿态都是那般地相似着,出一样的脚,走一样的步子,披着一样长长的秀发,就连她们身上的那头秀发都是一般地长,一般地宽,那真是一副美丽的绝配!当我的目光望着她们那样的一头秀发时,我的神思里其实早已离开了自己的身子了,心中所充溢着的全是那对女子所给予自己的那些优雅和迷人的感觉。那时,我的心中便想起了山谷里飘起的一副画面了,总感觉到从幽静的山谷里倾斜而下的不只是那些瀑布了,倾斜着的还有那轻轻而柔美的音符,那些音符随着那些瀑布而美丽地跳跃着了。走进那样的画面里,人的心又怎么不会因为人世的烦恼而沉静下来呢?静静地枕在那样的画面里,静静地听着那缕缕飘着的优美动听的音符,谁的心中会缺少美丽的心情?
其实,我知道如果有人见着了当时的那副画面,也许会谴责起跟在那对女子后面的那个男人,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面前其实正流泻着的是一副美丽的画面,只不过在他们的眼睛里缺少了感觉那种画面的心。我是感觉到了那副美丽了的,所以,那时的自己也无所谓别人眼中的那些鄙夷的目光,因为,那时的心中除了美丽还是美丽,那些污浊的感觉和想法早已荡然无存。
那对女子在我的心中所营造出的那种美丽也一直停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在这里我没有去描述那对女子的面容,所能见着的一直是她们留在自己记忆中的那副美丽的背影。不胖不瘦的身材没有丝毫雕琢之感,那是一种自然天成之美。不知道是上天要给予自己一种美丽的记忆,还是会有其他的原因。在我跟在她们身后的那段距离和时间里除了能够见到她们侧面而外,我没有见着她们丝毫的面容。在我的心中,她们的面容一直是存在我的想象之中,背影给了我很美丽的记忆,面容也该是美丽着了吧,我一直是这样地在想象着。
很多时候心中想到那对女子所留给自己的那对背影时都能够让我懂得什么叫做美丽的女子。我所见过的美丽的女子也不少,可是,交往多了,那种外表的美丽也慢慢地在心中消失着,很多时候心中也就有了很多的遗憾了,正因为如此,第二次见着那对女子时我还是没有走到她们的前面去望一望她们的面容。
那时镇政府已经迁移到湘鄂大道了,当我从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区走出去湘鄂大道的那条小巷时,我突然又见到了那对女子了,她们仍然是穿着相同的衣服,迈着相同的步伐,身材仍是匀称得让人心惊。不知道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还是因为什么的,第二次见着那对女子时她们仍然是朝着由南向北的方向行走着,蓦然见着那披散着的秀发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又遇到了原来的那对女子了,心中自然又产生出了许多的惊喜。虽然跟在她们身后走了很远,但我还是没有走到她们有前面。遗憾的是,我不是一个画家,如果我能够擅长于绘画,我将能够将那种美丽的感觉给记录下来,虽然在写着这对女子所留给自己的那种美好的感觉,但我的笔却又显得笨拙了许多,总感觉到自己的文字总是那么软弱和苍白无力,自然也无法将那美丽的感觉完全勾画出来。
很多时候想起那副美丽的画画的时候,我还是无悔于自己的行为,虽然自己一直没有见到那对女子的面容,但她们美丽的背影所带给我的美好的感觉仍是挥之不去。人是不能缺少美丽的,人也不能缺少对美丽的感觉,让美丽的东西一直留在心中,美丽就能在心中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