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慢慢地下,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泪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我活在无止境的幻想之中无法自拔。
虚荣心是需要满足的,它不过是心灵空洞中的一部分而已,我都早以见怪不怪了。咬紧嘴唇的我说不出一句话,一丝凉凉腥腥的液体流进了喉管。我始终是不敢放声大哭的,我怕那声音会把仅存的一丝幸福都吓跑了。身体一抽一抽的,留了好长时间的指甲把手心握成了赤色,那种令人心痛的赤色,不知道哪里才是天堂。我曾心想,何不就让我这样死了算了,也好了却了那么多的眼泪。
我叫雨,叶子喜欢把我叫做猫。她说我象猫一样安静,我什么话也不说,对她笑笑,我不想反驳叶子的话,我也不应该反驳,她是我唯一的朋友,在叶子的面前,我是表现得十分安静,因为叶子说,她不喜欢吵闹,我也是为了她,牺牲了好多。我本是一个孤僻的人,诡异的象个幽灵,我没有朋友,因为我的怪异与我的骄傲,叶子象命中注定般降落在我的生命里,注定要我为她付出,我别无选择。她象一个魔鬼一般吞噬着我的一切,甚至脾气,性格,我就是一个奴隶,甘愿为她付出。
我在纸上写文字的时候,叶子喜欢在我身边看一个漂亮的玻璃瓶,玻璃瓶里有蓝色的小草,叶子会看着它发呆,我们俩谁都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等待着一切的到来。我写完之后会陪着她一块儿看玻璃瓶,看着玻璃瓶里美丽的小草。叶子说,我就象这蓝色的小草,由玻璃瓶主宰着生活……
我有过梦想,这句话我是喊出来的,只可惜这梦想,在俗不可耐而又现实得不得了的生活面前显得那么的无力。梧桐球`啪`的摔在了地上,碎成了千丝万缕,再随风飘走,象生命的演习,从复再从复。
眼泪流啊流,叶子不会安慰我,她只会看着,问我为什么哭泣。我会说,是阳光太刺眼。而叶子却说,今天,是阴天。叶子总是不段的拆穿我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我对她解释过,我说谎只不过是想让破碎的我不要再受伤。
指间遗落了明天,记起了过去,恍然之间,我已不再是那个原来的我,若苍天有情,早该把我拉出了这自以为是的沼泽,是什么在促使我走向深渊。已经长大了的影子认不出来了,但是那瞳仁我熟悉。我和叶子都知道那是一个陷阱,但我们俩都毫不犹豫地走向了那个陷阱,掉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伸手想去握住在咫尺天涯的幸福,为何只是盲目的向前奔跑,一场又一场逝去的梦,我面无表情的面对,要么悲伤,要么快乐。幸福只能等,找是找不到的,可我在这狭小的世界里空等了几十年,为什么我的幸福没有来,而属于我的一切却都丢了。
玩具士兵在背后悲哀的看着我,流影在我眼前划过,我每天就活在这可笑的自欺欺人之中,逃不出去的生灵,第一个不就是我。经过的每件事,使我不得不明白,拥有只是个过程,华丽无比的一个过程!而真正等在背后的,是失去。
叶子走了,她考取了她理想中的学校,她从这个永远在自欺欺人的陷阱里爬出去了,她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了,她唯一留下的,是她身上特有的熏衣草味与那玻璃瓶,还有就是叶子说象我的那个蓝色小草。叶子走后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依赖她,没有人再叫我猫了,我应该感到高兴的啊!没人再把我叫为那诡异的小东西了啊!为何是一阵阵空虚。是啊!我不用再为老天为我安排的那个人付出了,也不会再有人让我为他付出了,我没有价值了,我没有作用了!
我现在只用每天对着叶子留下来的玻璃瓶哭就行了,也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不会再有人拆穿我的谎言。我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老天是公平的,每有一件快乐的事情发生,在另一边,也会有一件悲伤的事诞生。我小时侯的幸福太奢侈,现在好了,老天对我的犯下的罪一一惩罚,严惩不待!我认了,是我太自私了。奶奶活着的时候告诉过我,人在活着的时候,如果犯下的罪太多,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都说骑上马背就可以流浪,那么多年了,我还在原地漫步,我跨不过去,我跨不过去,我跨不过去!
叶子走后的两年里,我不再哭泣,能改变什么呢?我用淡漠的眼神来看待老天给我安排的一切,我学会了听话,我一切都听了。不听又有什么用呢?该来的还是要来,要走的,还得远走他方,留,是留不住不,最多只能看着远走的人的背影,说声一路平安,其他的,都是奢望。
玻璃瓶被我打碎了,里面蓝色的草掉了出来,它活不了多久了,它的命运是由玻璃瓶主宰的,玻璃瓶碎了,它也就死了,破碎的玻璃把我的手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很巧,是在手上原有的一道疤上划的,那道疤是我小时侯玩刀不小心划到的,在原有的伤口上再划出一个伤口,只会有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