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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影弄花处,再见紫薇香

夏日的炎灼,殆尽了曾经蕴藏的所有激情。灼灼的烈日下,我不知我为何为在那一片淡紫色的紫薇树下促足。是否只为曾经的那一些淡淡的记忆,抑或只是在纪念心中的那一片紫色的尘埃?那时的宁静,早已遗失在远去的风口,

寻找生命的本真

伴着沉重压抑,读完作家刘震云的新书《一句顶一万句》;伴着含泪微笑,回味一种凉透脊背的孤独;伴着满心温情,稀释一份清冽明净的情怀,如同深夜独自斟饮一杯老白干,浸润心脾时的隐痛,轻叩灵魂时的颤动,徘徊在月

晋城王莽岭,人间仙境

王莽岭位于晋城市陵川县东50公里处,距离晋城约115公里。从地形图上看,它处在黄土高原与中州平原断裂带的最最险要处,属断层地质带,(是陵川与河南辉县的界山)。最高海拔1665米,最低山谷处海拔只有3

第一次当演员

鬼使神差,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赶了一会时髦,过了一把演员瘾,拍了一部电视短剧,演的是男一号,后来观看样片还像模像样,播出后观众反响也不错,在观众面前露了一小脸。当演员上电视,可以说想都没有想过,更不

只是暂别

近日不见,你还好吗?一年后的立春,天空灰蒙得忧郁,冷风开始从北端漫慢涌上来。铁轨蔓延的地方,深夜仍有火车长啸而过,刺黄的灯线将南方的清冷挑破一个口子,随即又缓缓愈合如初,等同一个昭然若揭的剧终。在我生

那些孤独的灵魂及其栖息(三)

浙江省丽水市景宁县东坑中学刘金李白(七零一-七六二),字太白,号青莲居士。祖籍陇西成纪(今甘肃天水附近),先世于隋末流徙西域,李白即生于中亚碎叶。(今巴尔喀什湖南面的楚河流域,唐时属安西都户府管辖)。

阳光下的翅膀

今天的阳光格外的明亮,因为室内的温度总在二十度,这个冬天让我觉得失去了季节的辨别。恍惚之间,既非冬天也非春天或者秋天,因为打开窗户,并没有彻骨的寒冷袭来。脚上的伤渐渐好起来,我可以慢慢的走路了。昨天和

再见,鼓浪屿

鼓浪屿,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地方。她与厦门繁华闹市仅一近海之隔,却自成一岛,与世隔绝。那里有大海,阳光,沙滩,花园洋房,慵懒的猫咪,还有香糯润滑的沙茶面,香嫩可口的烤秋刀鱼,绝对新鲜的冰冻椰子……漫步在

谁为你折叠千纸鹤

许是读了杨绛的散文《老王》的缘故,突然之间,想起了那个教我们折叠纸鹤的老人。那些往事,像埋伏在岁月深处的尘埃,偶而浮起苍黄的容颜,又像掠过枝头的鸟羽,掀起细细的轻风,带来一缕淡淡的沉淀过的余香。记忆,

一张老照片

青年歌手大奖赛上,有一个命题对话考试的环节,一个选手选择的是“家里的一张老照片”的一题目。他无意间在箱子里发现了一张老照片,那是在爸爸妈妈的结婚照中间贴着一张自己的小时候的照片。顿时让自己陷入了儿时的

我与祖国共辉煌

十月一日,是我们伟大祖国诞辰六十周年的纪念日,在这大好日子临近的时刻,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蕴藏在心底的无数感动蜂拥而至。六十年,弹指一挥间,我的祖国迈着豪情的步伐,历经了沧桑风雨,创造了无限的辉煌。六

寂寞不痛

在苏末遇到梁晨的时候。梁晨时常坐在一家生意很是冷清的咖啡店里,总是喜欢坐在离窗户很近的位置,近到肩旁的一端可以感觉到玻璃的温度。一坐就是一下午,有时候还会大早起的坐在那里,那个依旧离窗户很近的情侣座上

端午不是节日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好端端的一个人就有时脆落如蝼蚁,渺小如草芥,瞬息悠忽间,就会烟消云散,人的生命就如流动的物体,抓它更为困难,关爱自己就变得更为理由,可这种理性的认识一旦事情摊到自己头上就丝毫起不了

简单的一天

由于昨晚失眠睡得有些迟,今早就起得晚了些。回想昨晚做了一夜的梦,好像有死死守着广寒宫不肯离去的吴刚,开满米黄色桂花的桂树,还有守着窗户发呆的嫦娥。想着吴刚都满头的白发了,还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在广寒宫

听季老总讲过去的事

听季老总的讲座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虽然都是同一个人讲,但是每次听下来都有不一样的收获。正值茅台祭酒节的前一天,我再一次受到季总的感染和熏陶,聆听了他作的《弘扬茅台精神,再创未来辉煌》专题报告。台上坐的

凡是人,皆须爱

在泌阳县众多热爱传统文化者的精心组织下,今天,老公的学校组织了一场为期三天的传统文化论坛,要求是全体教职员工都必须参加,也欢迎外界人士参与。与其说是师德师魂的培训,不如说让每一个与会者都接受了一次心灵

断情殇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今夜,又见娥眉新月独坠西天。那丝丝缕缕的云萦绕在周围,那是月亮孤独的愁吗?星光点点的暗淡,那会是月亮忧伤的泪吗?夜来香只在寂寞的夜

静夜听细雨

北方风来南方雨,久居南方,颇多见雨。从春到冬,雨至不息,时而淋淋漓漓,时而淅淅沥沥,时而磅磅礴礴,时而细雨成丝。雨的千姿百态,雨的百媚妖娆,也在生活和人生的细雨中,淋漓尽致。在潮湿的雨季,临窗托腮而坐

上帝遗失的一方手帕

我每次到天津都会想起一个叫小靳庄的村子,很想去看看,可一直未能如愿。小靳庄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可是如雷贯耳。现在的中年人大都知道,它在文化大革命末期的政治地位绝不次于大寨。大寨是战天斗地的典型,小靳庄

黄果树印象

小时侯读李白,读徐霞客,知道在远离我的家乡的地方,在遥远的西南,在莽莽苍苍的群山峻岭中游弋着一条充满灵性的河,那条河叫白水河。在白水河的上游有一个神秘的地方叫黄果树,那是我梦中的家园。儿时啊,一颗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