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又一春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无论我如何多愁善感,在春天,除了渴望、欣喜、赞美春天以外,我不懂春愁。不会对落花残红有任何伤感,因为我只看到了前方绿色的招唤。即便在去年那个黑色境遇的春天亦是如此。又一个春天来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无论我如何多愁善感,在春天,除了渴望、欣喜、赞美春天以外,我不懂春愁。不会对落花残红有任何伤感,因为我只看到了前方绿色的招唤。即便在去年那个黑色境遇的春天亦是如此。又一个春天来
在滴答的雨声中醒来,想想,今日应无太多的俗务相累。将小小的笔记本放在随行的包里,去静坐一段时光。开门,夏日的热气扑面而来。打开窗,通过风之后,丝丝雨后的清凉送走了沉淀的热度。软软的躺椅开始沉载这一晌微
一场思念,睡在冬日的怀抱里,不知醒转。我是个微凉的女子,对这场思念冷眼旁观,不语不言。忘掉一个人,忘却一段情。赢得百般疼,输了一颗心。不眠不休的女子,在起风的街角,看这场思念沉沉地睡,直至灯火阑珊,直
我可不可以不长大到不了的都叫远方,回不去的都叫过去,我可不可以不长大。——题记童年懵懂时期的回忆,是我这一生最宝贵的记忆,没有之一,只有唯一。每当我不开心时,伤心难过时,只要脑海里播放一遍儿时的生活经
每年春节我都要带着爱人和孩子回老家过年,在老家过年已成为一种习惯。小时候在老家过年,多的是一种对新年的期盼,期盼新衣新鞋和好吃的东西;现在在老家过年,多的是一份对家庭的责任;小时候在老家过年多的是体味
爱,是尘世间开得最美丽的一朵花。任岁月流转,时光荏苒,这朵花依旧明艳在我们的眸底。世间万物,因为有情有爱,所以才变得更加美丽,温暖。正月十五的夜晚,连绵不绝的鞭炮噼啪声,似乎是一场华丽落幕。这个年终于
惶恐的岁月里,你颓废虚渡过。没有太多的渴望,你仅想做好自己,不愿无回报的付出,所以你勇敢去争取。太多的负重,让你倍感无奈。瞭目的花式世界里,你独自前行。无须太多的感慨,因为确定了仅属于你的风格路线。你
窗外飘着蒙蒙的雾,眷恋很久的雨丝,下的好安静。打湿一直很急噪的心情。突然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胡乱的纠缠在心底。挥散不去。冻结了时间,冻结了温暖的想念。这个时候,一个人,像不懂事的小孩,打发着漫漫年月。
她的故事已经很陈旧,她的记忆已经很难被想起,仿佛就是上辈子的事,现在能记住的只是当时的心情,当时,总渴望有一种心情,能容纳所有的迹象,而全不动色。——题记她是笑起来没心没肺的萧依一,她从小就和别的孩子
静谧,心跳,愉悦。岁月如水,光阴似箭,再回首间,曾经的岁月又即将成为过去。树上的绿荫叶,在夏季的夜风里轻轻起舞。只是当我在急促的奔走中稍稍停歇,铺平回忆,重新让心停留在让我快乐的日子中轻松,依恋,幸福
在单位门口,看见她上了你的车,心不由猛的一缩,那原本是你赋予我的权力,而今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飞驰而去……那时的我是一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女子,每天做好自已的本职工作,到下班时再一个人回家,对身边过往的人
我们就像一艘船,行走在茫茫的人生大海中,当我们累了、倦了,总渴望回到家这个安全的港湾,让亲人抚平所有的伤痛。但当他们将船修复好了的时候,远方的呼唤,又诱惑着我们那颗渴望漂泊的心,于是,我们又留下他们守
命运是对手永不低头,从来没抱怨半句不去问理由,仍踏着前路走青春走到白头,成功只有靠一双手奋斗……什么是命运?人一生的命运是否一出世就已定了下来?中学时,一班同学一起读书奋斗,对未来的前景还充满着犹豫,
公元1990年9月,我考上陕西青年管理干部学院。这所具有俄罗斯建筑风格的大学向北不远就是含光门,由此可以进入西安环城公园。入校不久,我在篮球场上被意外撞倒,伤及内脏,做了手术。那时,我身体虚弱,心情抑
上海,是现代文明大都市的代表,每每提到这个名字,都会想到东方明珠,想到外滩和浦东,想象着上海人生活的节奏。有人说,杭州人的生活像一首抒情曲,舒缓优美,而上海人则像一曲摇滚乐,让你的心在激越亢奋中加速心
天上,只有一个太阳,月亮也只有一个,星星的确不少。然而,相对于浩瀚的天空,有名的星星也仅是极少极少,倒是那些无名的小星太多太多。滚滚红尘,物欲横流,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尽管有太多的“长们”、“家们”、
忙完了一天愿意忙的和不愿意忙的一切需要自己尽力去做的事情之后。或者泡一杯浓茶,或者点一支香烟,轻轻地坐下来打开电脑,敛神凝思的收回一天来或喜或愁、或愉或忧的思绪,或者尽情的敲打几个属于自己的文字,或者
九月二十七日的清晨,细雨濛濛。我是看着几个舍友们熟睡的脸庞走的,我没有忍心叫醒他们。毕竟今天有雨没有跑操是个千年难遇的睡觉的好机会,而且我不忍心看到任何离别的场面。七点,我背上旅行包,坐上了公交车赶往
一大早被朋友叫起,要我和他们一起去钓鱼。昨晚就推辞了的,没想他们不依不饶,电话,擂门,直到把我从床上揪起来。钓鱼是个有闲运动,而我介于有闲和无闲之间,虽然我能盯着水面看上半天,也能装模作样拿起杆子钓那
有关庐山的故事太多了,可是老别墅的故事我还是很少听说。来到老别墅,看着一百多年前的建筑,就想起了庐山在没有被开发时会是什么样呢?英国人李德立从清政府手中租借到庐山长冲谷的大片土地,然后才有了英、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