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

落日,微笑

天空中漂浮着几朵悠悠的白云。此时的天,不是湛蓝。天边远处,泛着秋黄色的画布。夕阳的光辉,撒在这座朦胧的学校。偌大的操场,没有一个人嬉闹的身影。恬静的教室,只听见“沙沙沙”的声音。在A栋楼的第一个挨边的

飘絮

默默的数着那份季节更换下的忧丝将之轻轻的载入落寞的扉页上,在某一天,轻翻那已凋逝的生命上面斑斑点点的落絮让倾闸的记忆回复那泪痕的烦躁……扉页上点点滴滴的印痕深锁着我不曾打开过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文字中是沉

那一抹火红

猛然间,发现自己正走在一条红色长廊里,火红色的。太阳是红色的,山是红色的,山上的树叶是红色的,山下的小路是红色的,路旁的枫树是红色的,枫树下的人脸,也是红色的。一切,原本不是红色的东西都在这火红的夕阳

空气是多么清新,生活是多么美好

腊月初四,零下四度,穿了一件小夹袄,自我感觉应该不是太冷。上班途中......清晨,伴着几声鸟鸣,我走出了家门。走到小区拱桥边,哇!河里结了一层脆脆的冰!今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十分欣喜。虽不是晶莹剔

昨天的百官:新建村的“竹园蓬”

在我小的时候,每逢过年就要去走亲戚,从百官下市头沿“百松河”走,当走过“袁山桥”,就能远远地看见一片高胖地“竹园蓬”,这就是当年的新建村,而新建村在过去是被曾经叫作“竹园蓬”的。我的一个叫外公的家就座

书写大字人生

回眸六公司(原铁五局新运处)奋斗历程,六公司人在近半个世纪的铺架施工中,创造了无数引人自豪的骄人业绩。然而,正是由于其单一的铺架产业结构,在市场竞争愈演愈烈的今天,他们却一度陷于困境,企业生存发展之路

指尖花开

冬的脚步还未远去,三月的风声已经剪开了春天的秘密。踯躅在光阴的脚步声中,春风用摇曳的姿势给我们传递着春的讯息。时光的脚步总是如此匆忙,在我们还没来的及换去冬的盛装,鹅黄的柳枝已经开始了属于它自己的舞蹈

带泪的思念

雨住了,房檐的水还在嘀嘀嗒嗒地往下落。静夜无风,越落越慢的雨滴声显得格外清脆。烦乱的思绪随着雨滴的缓慢渐渐平复下来,一滴,一滴,又是……一滴。母亲近来有些耳背了,打电话,经常打岔,你说东她说西。想着曾

元旦抒怀

元旦,一个人类欣欣向荣的时间理念,在永恒的岁月中流长源远。它呈载了人们无限美好的夙愿,它昭示着人们奋发图强的的信念,它是积极向上的图腾,它是否极泰来的象征。今天,我站在年终岁首之间,我面向东方,默默地

写博的理由

为什么还要写博?这个问题折磨了我好久。博即BOLG,是网络日志的简称,按行家的话就是继Email、BBS、ICQ之后出现的第四种网络交流方式。既然博是网上的共享空间和交流平台,我当然可以毫无顾忌展示自

贻贝

贻贝的俗名是海红,时至今日正是螃蟹上市之时,为了解解馋,去海鲜市场买几只螃蟹,在那里看见了很多蚬子和海红,也顺道都买回来了,海红一问价两元一斤,原以为听错了,再一问价确是如此,买了几斤,高高兴兴地回家

一瞬间,一辈子

雪在午夜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城市,趁着静谧的夜色,绘成一幅清冷寒凉的巨图。城西一幢残破的旧楼里,雪花静静地叩着门窗。昏黄的煤油灯光投影在墙上不停地摇曳,今夜,是一个不眠之夜,而明天她将坐上北上的火车首次离

三枚发卡

秋风落叶的日子,心情格外的黯淡,你送的第三枚发卡仍然妥帖的束着我的长发,就如我的心依然为你收藏着心事,尘封起一切,只为你开放。和你相知相爱的日子里,每次出差回来,总会给我带来一枚玲珑雅致的发卡,有忧郁

学会宽恕

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已经注定了应当承担的责任和压力。在这个纷繁错杂的世界上存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存活下来以后还要面临更多的挑战和危机,所以一个人能够活着在这个

那一抹动人的中国红

“丝绸之路的风啊,吹过岁月/那转动的车轮/醇香的高粱酒,以及/战马喧嚣锦旗飞扬的断壁城垣/春风旧时不度,今朝依然/那耀眼的中国红,是否/是历史沉淀中的魂魄/一份淡泊的清茶/一个故事,还有/那宛如仕女的

别后君心何所寄

绚烂的夏花在轻盈的夜风中摇曳着,曼舞着,极尽妩媚和妖娆。一轮皎洁的月光高悬在天际,有缕缕清辉密密的洒落下来,投射在婆娑的心影中。偶尔有槐花的香味从不远处路的两旁飘了过来,带着淡淡的泥土的芬芳,潜入心底

告别过去,期许未来

在凯里生活的日子,已告一段落,我的思绪也该告别了那个让我发梦的地方了。今已迈出校门,开始了新的生活。那两年的大学生活,已成过去。回忆起时,细细回味那段多姿多彩,辛酸与甜蜜,是笑是泪的时光,心里阵阵感动

我们,不远不近

我喜欢这样的距离,不远不近,没有离弃亦不会欢聚。----写在开头(一)外头的阳光真好,风很轻,我抬头就看到了树的枝丫微微的摆动,不慌不乱。门里的阳光,正好是一米的样子,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它的光芒,它不

四十情怀

没有任何时候,如我今年的心情一样,极力想把岁月凝固成永恒,不再移动。十八岁的花季里,曾遥想四十岁的心河迷蒙漂渺得无法看清和触及,转身之即,日月的轮回却把一个似乎还没有任何准备的自己推到了河里。莫明的慌

第一封信

李浩:我知道我这封信寄到你手上的概率很小很小,甚至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想写给你。也许,又是一个对第一的执着。在哈尔滨这,和我想象中的差太多,让我有一种错觉:这是哈尔滨么?林大在二环路上,周围的公路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