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中秋
把一盏东篱酒,哼一曲红酥手。不见征鸿寄书来,月又上柳梢头。红豆今为谁种,相思又请谁收?闺中人在千里外,留一地黄花瘦。多少次门掩黄昏帘卷那西风透,多少回叶落梧桐时见雁影横秋。多少年如花岁月尽付了春水流,
把一盏东篱酒,哼一曲红酥手。不见征鸿寄书来,月又上柳梢头。红豆今为谁种,相思又请谁收?闺中人在千里外,留一地黄花瘦。多少次门掩黄昏帘卷那西风透,多少回叶落梧桐时见雁影横秋。多少年如花岁月尽付了春水流,
很久以前当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总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好想快快长大。每天看着哥哥可以背起书包上学去了,而我却只有被妈妈关在十几平方米家里,自己玩耍。累了就倒在床上睡觉,等到感觉肚子饿的时候,哥哥回来了。哥哥
“母爱似水,父爱如山。母爱如水般轻柔缠绵,父爱如山般伟岸高大。”这是人们常说的,但我记忆中母爱是宽广而深沉的。母亲是农村出身,家中兄弟姐妹共有六人,偏偏是又出生于饥荒严重的60年代末,对于当时的环境,
宜兴是闻名中外的陶都,提起宜兴,人们总会想起紫砂茶壶和善卷、慕蠡等溶洞,或者是清香四溢的毛峰绿茶,十多年来,多次前往宜兴,对宜兴的风景也算熟悉的了,近年来常听朋友说起竹海,在有关宜兴的记忆里,却很难找
幽幽沉醉,浮生梦回,回想起你月下的美美如月光,光点纷飞,飞散你身上的香味红烛油尽,夜已添黑,黑色的影子不再一对对我的歌,歌唱千回,回想起你月下的美在山水画里的落款你 写着谁那时你我相遇在 小城的梅雨时
巧得很,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又来了一位新班主任,他姓路,也是摘帽的右派——哈哈,我简直是右派学校培育出来的学生呀!路老师的两个儿子是我的同班同学,在他教我们的几年之前,我就经常去他的家,早就见过我这两
古有牛郎织女悲,金风玉露恋秋期。人间天上不同境,莫慕神仙珍世时。
其实,早在去年夏天,我就仅凭一张身份证,很荣幸地成为临汾市老年大学的一名正式学员。因母亲生病、去世,我既失去了条件更没有了心情,所以就主动退学了。后来思母心切恋母情深,很长时间里走不出自责与伤痛,便再
人生路上遇到了你,从来没有过的感触,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就站在你面前。以为只是匆匆过客,却因为彼此心系在了一起,此时,才回想起千百年前你我曾相遇,也曾那么炽热的爱过,也曾度过曼妙的年华,本来可以永恒可以留
独秀逸风流,一枝染小楼。影斜斜、低语羞羞。一树粉红多少意,读不够,醉吴勾。缘份往尘由,而今久眷留。看红墙、古屋幽幽。子漏清凉孤照水,长苦诉,夜莺愁。
中秋过后,天气骤然变冷,山中大雾弥漫。小叮当和她奶奶都穿棉袄了,有时看见街上走过一群着T恤背旅行包的年轻游客,才让我遥想起山下的温暖。今天午后竟然出太阳了!天空清晰、明丽,高大粗壮的法国梧桐树在阳光中
上星期天我到书画城去看画友,也算是出去玩吧!一路上看到马路两旁都是开满各种颜色的花,我竟说不上是什么花,是桃花吧,为啥是紫红的,还有胭脂红,黑红,可我记得的桃花是芬红的,我好想问路边的人这是啥花,可我
初夏的黄昏,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银河浩瀚,繁星点点镶嵌在蔚蓝色的苍穹上。风光旖旎,花好月圆,在这流光泻银,清亮雅致的夜色里,别有一番趣味风韵。一条小溪默默地,唯恐惊动这美好的一幕似的,一如既往地向前
听远处,汽车的马达声尖厉刺耳。听近处,风在呼啸,电线在风口里啾啾乱叫。更近处,有学生杂沓的脚步声从宿舍楼的阶梯上传过来。邻家的纱门被风吹得噼啪作响。邻居是铁杆球迷,邀几个学生共赏球赛,叫好声不断,好像
一座城市,如果没有一个与你相爱的人,便不能称之为城,因为心是空的。城住着无数的人,两个人从相遇,相知到相恋一切的发生都及其不可思议,但却是偶然中的必然。如果说你还相信爱情还在等待爱情,那么为什么你现在
在我开始喜爱读书,或者说在我迷恋文学的时候,我就知道在中国的现代历史上有位令人仰慕的女作家,她叫谢冰莹,冰心是她的笔名。她的照片告诉我,她是一位迷人的中国女性,身着端庄对襟的中式上衣,齐眉的秀发下面清
其实我不知道风吹过来时,有没有声音。只是喜欢站在风中看外面随风舞动的那柔美的枝条,风吹在面颊时那温柔的像少女般的抚伤,喜欢站在开满山花的高岗上看夕阳在天边隐成一线,留下一丝丝残红。那镶了金边的晚霞恰似
绽放,是一个优雅女性的名字,确切地说,是我的一位家乡人。我习惯地称之为亲们。亲,有血浓于水之本意,也有那种心灵没有间距的兄弟姐妹般的情谊成分。和缩放相识相知于红袖。7月,一个火热的盛夏。阳光炙烤着大地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会有其趣味和价值。稻草有用,趣味同样也有,一般的人感受不到,分子生物学家或能源利用专家却能“品”其百“味”。一个人如果像牛,他就含牛的外延价值;一个人像狮子,他必然有狮子的味道。现今
夜叩襄阳岭寺门,是闻唐晚定佛身。庞公停马栖石鹿,两拜禅芳命郁神。依新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