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乙丑春雪
纷似杨花恣意飞,相思点点叩心扉。何堪青帝深宫卧,谁遣素娥长袖挥。野渡荒桥云漠漠,孤舟残笛韵依依。倚栏低诵兔园赋,玉树琼枝摇梦归。
纷似杨花恣意飞,相思点点叩心扉。何堪青帝深宫卧,谁遣素娥长袖挥。野渡荒桥云漠漠,孤舟残笛韵依依。倚栏低诵兔园赋,玉树琼枝摇梦归。
扶风登仕阁,至美动天朝。赤壁凌云赋,江城失梦娇。飞文横笔海,逸气豁烟霄。莫叹流芳歇,苏词慰寂寥。
有多少次,眼在流泪,有多少次,心在流血,我爱您,真的爱您,你知道吗?我想您,真的想您,你知道吗?我不是流氓。也不是道德败坏。我爱您,我想您,想您的微笑,想您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想您那一沓沓的教案,想您在
湖山渐瘦不闻莺,一叶归舟柳下横。笑对天高云淡去,醉迎风细晚凉生。推窗有月谈真诀,入梦无人问俗名。潇洒草堂清绝处,个中容我纵诗情。
每年的霜冻过后,在我们北方大街小巷总会呈现一道独特的风景。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忙着买大葱和白菜,那景象即使够不上壮观,但用热闹描述却也毫不夸张。特别是中老年人对此更是情有独钟而乐此不疲。我虽然买的不多,但
本来很小的一件事,你推人家的门,要采访人家,人家不乐意,期间有推搡,冲突中挨了几下打,太正常了。当然,打人肯定不对。事后,赔礼道歉,说声对不起,也就过去啦。但就因为你是记者,你还真不是省油的灯,竟有本
浪沙淘漱玉。金石画流丹。今古谁肩比。生魂不易安。2010-04-20
片片轻柔脉脉飞,乘风曼舞久相违。浑然物态花如是,奈到尘埃影便稀。柳眼惊回梅蕊发,冰丝隔断旅人归。而今且掬寻春梦,二月江南绿草肥。2008-01-28附天涯版原玉:莫道江南漠漠飞,清狂几度已相违。直呼霄
爱一个人,等一个人,有时真的像一个乞丐。我懂。--雅莲促使我敲打下这篇文字的,是一个叫雅莲的读者在我博客上的诗歌《一个乞丐在一个下午》后面留下的评论。看到它,眼睛首先被刺痛了,然后才是内心的酸涩,从胸
忆春无有间,梦雨荷思粉。林密变鸣禽,蝶舞心难准。谪仙飘逸风,圣手诗工稳。掩卷看流云,尘事谁同论?2009-05-20
影速狂飞月我收,语狂跋扈翠江楼。安禅白塔依狂我,再诉轻狂霸五洲。新声。
惊蛰初中过后,我便很少回镇上了,见到安韬臣的次数就更屈指可数。我与他的感情不算好,但细细算起来,还算有缘。好像是前年,我回镇上探亲,在观音的老街道碰上他。我记得遇见他的时间:4:15。镇中门口开了一树
霜露重来叶叶菲,为谁日日整容姿?瑟风悴老丹枫树,恋尔痴心恨不知。
阿姆斯特丹。又一场盛大的奔赴,我是那么迷恋这种流浪的感觉,异国他乡,我内心那种顽劣的流浪因子被一点点的唤醒,自由而充满野性,而后,我行走,我经历,我去感受每一种不约而至的惊喜或者是磨练。如果一切正常的
1991年6月,爸爸突患癌症,一纸诊断犹如晴空霹雳,击碎了家里每个人的心。虽然当时年纪尚小,不知道癌症到底有多重。但母亲红肿的眼睛,父亲无奈的叹息,却一次次刺痛了我们。从此,家里不再有欢笑,甚至连过多
岁末岁首的祝福夏历的岁末岁首,五花八门的祝福从四面八方开闸洪水般泄流,祝福财气,祝福身体,祝福运气,祝福快乐……我也像岸边的一棵树,投入几片不经意的叶片——我祝福母亲,祝福她把父亲没享受到的岁月一起享
闲居,我指的是这样一种生活状态:时间完全由自己来安排,且不必考虑生计问题。我现在就处于闲居状态。在闲居生活中,我领略到了自然和生命的美,而且对自然和生命之美的体验是如此深刻,以至于身处其他生活状态中的
家乡那条小街深深地刻在童年的记忆里。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一排排木架结构,小青瓦盖顶的街坊,街檐较宽,便于摆摊。逢着赶场的日子,小街上一打早就热闹起来,外来的小商贩,布摊,杂货摊,一个挨着一个摆出五花
一新买了一个抱枕回来。以后失眠就多了一件可做之事,睡不着,就拿来抱抱,作一番亲密接触。亲身试过了,感觉是比以前对着床头那堆书,冷冷的好。这么想着,更使自己觉得,好像花钱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虽然我的
最近明明休息的很早却总是做着各种奇怪的梦,梦中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人,每个人都具有神奇的魔力,这种魔力既是他们的优点也是致命弱点。朦胧中,隐约听到有小狗的哀嚎,仔细看去是只皮毛污浊不堪的白色小流浪狗,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