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吻

两个吻

孝廉小说2026-03-23 08:44:39
(一)站在渡轮的甲板上,感受船体缓缓驶出港口,迎面海风吹来,清凉宜人。莫名的兴奋。喜欢海,海风,海味……尤其喜欢海中未开发的小岛,令人向往的神秘。树木葱郁的看不到泥土,只留下环岛的岩石让海浪层层拍打,
(一)
站在渡轮的甲板上,感受船体缓缓驶出港口,迎面海风吹来,清凉宜人。
莫名的兴奋。喜欢海,海风,海味……尤其喜欢海中未开发的小岛,令人向往的神秘。树木葱郁的看不到泥土,只留下环岛的岩石让海浪层层拍打,留下从古到今的痕迹。
六横岛,目的地。我们入住镇里一家商务宾馆。放下行李,便开始工作,一切顺其自然,条条有序。我被分配到S村,除了睡觉,将在这村里呆上7天。我的工作是环境监测。这次是为了岛上新批电厂的环评而来。
第二天,天空微萌,云层清透。司机把我在S村放下便去了下一个监测点。我走进昨天下午联系好的农家,打开昨天卸下的仪器。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
工作很简单,科学让仪器更加自动,人变的傻瓜。我要做的事只是取样,换样。留下更多的是等待。
难熬。
这是一户富裕的农家。青色的墙漆很简洁,与众不同。院子很大,都浇有平滑的水泥地。老伯70光景年纪,一头黑白相间发,精明健朗。阿婆略显肥胖,一脸质朴的笑容相迎,善良随和。
农家、围墙、院子、水井、植物、一对白头偕老的夫妻。幸福,简单的没有一丝浑浊,像极了高山上的泉水,日复一日的顺着轨道不断前行。
我问他,楼上的三间房都谁住。
他说他有三个儿子,个个早已出人头地,还有一个女儿,最大,可是最苦。还说,他平时都不住这里,都是去镇上的儿女家住。语气平静而自豪。来自两个老人的炫耀,更显他们过的美好。
少时。阿婆端来了一把凳子。上面是两串葡萄和一个饭盒。葡萄光泽鲜红,透而不全。饭盒显然是做去皮之用,细致周到。用一口生疏的充满方言气息的普通话示意我别客气……
烦躁的心,顿感舒缓。
房子前面是一条水泥路。三四米宽。紧挨一条小溪。溪水颜色很深却干净,两岸显然经过浇筑富有绿化带。水里,指头般大小的鱼,漫无目的的成群游晃。村子寂静。村民时不时迎面打个热乎,显现着淳朴的乡村味道。比城市中,对门都认不得样子,更具有人之本性。

下午。无风。这个村子跟内陆一样,四面环山。丝毫感觉不到鱼腥味。没有海岛的气息。
我坐在院子的门口,拿着藤井树的《十年的你》,火辣的阳光经过微微泛黄的纸张直戳眼球,我抬了抬头,眼前闪过一个女子,步伐轻盈。
似曾相识的背影,血液里流逝过千百种可能,依旧坚信,是她,那熟悉缘于心底。
“亮羽,”我喊得很镇定,铿锵有力。
是她。熟悉的面孔流闪出无数个不可思议。
我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说在这里工作,镇上的小学。前年有一批支教名额,她头一个报了名。
“那为什么不住在镇上,没有给你安排住宿吗?”
“有,但我更喜欢住在这里。”
她说,这村子离小镇最近。住在这里很舒适。
早上,净化的空气清凉,交换出缺少氧份的浊热气体,透心般的凉爽直串全身,此时的新城代谢,不仅仅属于物质。
傍晚,放学。结伴学生同行。海岛上的太阳,鲜红、圆润、温暖。每当学生问起,大陆上的太阳,总是难以作答。
记忆中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家庭环境并不是很好,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父母离异。一切练就了她的自力更生。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段里的前10名。然而,她很孤,习惯独来独往。
她说,去她家坐坐。我观察了下仪器的时间,说,走。
村子里的人热情的跟她打着招呼,可以看出这里的人们很喜欢这个来自异乡的年轻女子。对面院子门口四五个大婶正低声交谈,眼神中感觉在谈论我,这个陌生人。
这是一间她租的房子,她说称之为家,是因为她在这里已经留下了值得回忆的东西,无论以后搬到哪里,都不会忘记。
房子很整洁,靠窗有一张书桌,桌上放有一堆堆学生的作业本。她说,她很喜欢这里的孩子。
她说,她不喜欢办公室的味道,不喜欢为人处事的刀光剑影,她会措手不及。她指着窗外的小溪,湖面平静的掉以轻心,水下却是翻江倒海的滚滚波澜,她不想成为水底深处隐藏者的嘴边美味,任人宰割。她需要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做为弱者出现,远离争斗的中心。这是她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问她,你在那边是不是碰到了不愉快的事情?
她说,是的,也许是不习惯。就像你刚刚和我走过来,有没有注意到那几个大婶的窃窃私语。
“感觉到了,我只有报之一笑。”
“发麻吗?”
“有点。”
“当然了,她们都是善意的。善意的况且如此,更别说是恶意了,所以我选择离开,这是我最愿意接受和行动的。”
“那你还回去吗?”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会,我在这里将我的所学所知讲给他们听,这就是我的目的,我很享受。”
……
她变得淡然。话语简洁、气息平和。我想,她的心里沉积着巨大的能量。也许海浪可以抚平她的创伤。也许这才是她来海岛的真正原因。亦或也许有一天,当海浪无法吞噬她的记忆之时,她将又一次起行。
走进门口的一刹那,我看到床头有一本白色封面包装的书本,正上方刻有一朵莲花,是的,安妮宝贝的《莲花》,大三的时候,我曾深深为之迷恋。
我说,“没想到,我们仍然可以保持这种莫名其妙的相似。”


坐在车上。
路边,一片桔林,还未成熟。天边云霞,夕光下,通红。
清晰的记起那个梦。梦中,秋风轻浮,落叶飘洒,在枫叶的旋舞下,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吻了我,没有旁人,没有言语,没有嘈杂,画面寂静,略带有旧书式的泛黄。那是一个爱恋朦胧的年代。
从那之后,我对她倍加留意,头发、身材、背影、微笑、坐姿、声音……尤其是眼睛。她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这种韵味可以让你在烦杂的人群之中轻而易举的找到她。对她有很多的渴望,渴望和她交谈,渴望和她散步,渴望和她牵手,渴望她坐我的自行车,渴望我的生活有她的存在。
喜欢看她的眼睛,搜索她的眼神。有一次,鼓起勇气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我惊奇的发现,当目光相聚的那一刻,谁都没有避让,而是长时间的对视直到尴尬的扭头。
后来两人多了一份默契。我们交谈,不停对视。她是一个散文的爱好者,有着自己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幻想,她说,我要给我奶奶幸福。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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