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最缠绵的无奈

等待,最缠绵的无奈

搅团小说2026-03-15 00:10:21
孤独路过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么辽阔的空间,却装不下我的忧伤。或许时间就是让人无限忧伤,让人在等待中瞬间苍老。但生命中可以荒废的时间毕竟有限,而一个为爱情等待的女人,即便为伤口粉饰甜蜜,也终
孤独路过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么辽阔的空间,却装不下我的忧伤。或许时间就是让人无限忧伤,让人在等待中瞬间苍老。但生命中可以荒废的时间毕竟有限,而一个为爱情等待的女人,即便为伤口粉饰甜蜜,也终究逃脱不了沉沦的命运。
等待,最缠绵的无奈,为爱痴守,比烟花更寂寞。
我是个喜欢熬夜的女人,当夜晚像猫一样溜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等待。喜欢熬夜的女人,喜欢这个城市匆忙的无奈,喜欢霓虹闪烁的亮丽,喜欢咀嚼回忆的滋味。
卡布奇诺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喜欢咖啡的香滑浓稠,就像思念一般的纯粹柔软。当唇齿间孕育醇香的时候,再为耳朵加拨一曲肖邦的忧伤曲,让夜晚慢慢熬成一锅粘稠纯滑的可可,把爱情搅碎,加入热气腾腾的卡布奇诺,泪水,顺着咖啡杯的边缘,滑过浓郁的伤口,用回忆舔干汩汩的血浆,在云雾迷茫中,望见思念最初的模样。
一个绚烂的仲夏午后,一个寂寞的女人在林荫道上遇见一个穿白衬衫打松垮领带的干净男孩,之后男孩变成了男人,故事就这么乏味地开始了。
男人喜欢比女人睡的迟一点,喜欢比女人醒地更早一点。喜欢从背后紧紧抱住女人柔软的身体,喜欢在背女人上楼梯的时候笑着说,你还可以再胖一点。
他们都喜欢卡布奇诺,喜欢可可香滑纯软的味道。喜欢在雨夜听肖邦的忧伤曲,喜欢熬夜看城市霓虹寂寞的美丽。
伸手触摸炫黑的夜空,我望见指间闪耀的钻石。此刻,它像一把锋利的巨斧,正一下一下切割着我的寂寞。民植当年把它套上我的无名指的时候,连同他的忧郁和感伤,一起套进了我的躯体。然后,在他上飞机之前,他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对我说:等我。
民植的E-mail从每天两封减少到每周两封,再从每周两封减少到每月两封。他越来越忙,他的话越来越简短。他唯一不忘的,是在信件的结尾注上等我。
允儿去了韩国,她和尚东分手了;
建明去了加拿大;美华和他分手了;
民植去了瑞士,他和女人订了婚,他们没有分手。
在MSN中,我给尚东发了上面的字眼。尚东一股脑将轴轴的语气哗啦倒在我的眼前。我们打趣各自都没变还是老样子,然后就是无声大笑。笑过之后,我问他在大连过得可好。他说突然很想我,然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收拾行李,没有等他同意,飞往大连。
男人和女人在拥挤的机场相遇,男人好看的下巴留着一点颓废的胡腮。他们不靠手机,很默契地找到了对方。男人像久别的恋人一样深深拥抱女人,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出机场。
他们像儿时那样站在体育场的看台上,俯视空荡荡的跑道,细细咂着嘴巴里的啤酒,各自说着对至爱的思念,然后忽然大笑起来。
女人记得男人在遭遇36次拒绝后依然托女人为一个叫允儿的韩国女孩送99朵玫瑰。然后,女人在模糊的视线中看见一对被看好的情侣牵手走在学校的跑道上。一年过去了,又一年过去了,女人在林荫道上,遇见了属于自己的男孩。故事不得不按照应该进行的程序进行着。没有哀痛,没有甜蜜。
雪下得很大,我们踩着厚厚的积雪,并肩走在学校的跑道上。尚东问我:“冷吗?”我说不冷。他毫无表情地从衣袋里掏出修长的手,抓起我的手藏进了他的口袋。我看着他好看的侧脸,笑着说:“别让我误会啊。”没想到,他却完全不正视我说:“我们绝对不可能的。”说着,轻轻扬起了嘴角。“你怎么总是这么欠扁。”“因为你总是在我身边。”
是啊,几千里的长途,就为了遭对方一句不冷不热的回应。值得吗?为什么我总是呆在他的身边?为了什么。
尚东依旧需要进行他的留学准备,他丝毫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日程。而我或许只是依赖好久不见而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我们各自想念着不同的人,近乎相濡以沫地短暂生活在一起。我煮饭,尚东洗碗。然后他抱怨天气太冷会长冻疮,我说:“那你为什么现在就不长。”
女人在男人的床上过了几夜,男人只好畏缩在客厅的沙发上发抖。女人没日没夜地用男人的笔记本电脑给她的至爱发邮件,而男人只是在一旁轻轻递上一杯卡布奇诺。男人带着酒醉的气息吮吸女人如火的嘴唇,女人触摸着男人坚韧的锁骨,他们借助对方的躯体,去沉痛地祭奠滑落在爱情边缘的至爱。
女人特地比男人醒得更早一些,然后走进寒冷的气流中。她记得男人在身后微微喊了句回来,女人回过头去,微微一笑,一头钻进出租车。
尚东后来在MSN中得意地告诉我他终于争取到保送留德的名额。然后忽然很犹豫地问我该不该去。我不假思索地给了他肯定的答复。他无声地笑了笑,说了句,我会很想你的。我立刻回道:“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然后狡猾地扬起嘴角,没想到他沉默了一会,回答“是的。”
我接着问:“允儿呢?为什么不去韩国?”
“我等着她哭着回来找我。”
“你真贱。”
“彼此。”
然后我们各自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我发了最后一条信息:“我也很想你。”
半年后,民植如期回国,带着他在异国取得的无上荣耀,我没有去机场接他。在环岛的一家高级咖啡屋,我出乎意料地拒绝了卡布奇诺,我选择了白水。一切归于平淡。
订婚戒指是见面之后托朋友辗转到民植手里的,还记得脱下它的光芒时,我的心竟然异常平静。也许,这就是等了他两年零六个月的讽刺吧。等待爱情,比烟花更寂寞。
白水是某人的最爱。
记得那天某人回过信息的时候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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