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抠传奇

老抠传奇

儿童节小说2026-02-28 19:09:36
1.老抠叔其实本来不叫老抠。他的绰号是随着他“抠”的进展而演变的。顾名思义,他的抠技是不断地演变、补充、完善和发展的。小时候,有人叫他小抠。那时候他还小,抠不到哪里去。顶多也就自己的铅笔舍不得用,今天
1.
老抠叔其实本来不叫老抠。他的绰号是随着他“抠”的进展而演变的。顾名思义,他的抠技是不断地演变、补充、完善和发展的。
小时候,有人叫他小抠。那时候他还小,抠不到哪里去。顶多也就自己的铅笔舍不得用,今天借张三的,明天借李四的,等到一个班的同学都借完了,他的名字也就形成了。铅笔也就不好再借了。上了两年学,他竟然连一支铅笔都没用完。幸好这时候他们已经升到三年级了,老师规定所有同学一律使用钢笔。虽然他爹也给他买了六毛四分钱一支的钢笔,可是他依然舍不得用。
有一天,老师讲完课,开始布置作业,他立刻傻眼了。做作业就得使用钢笔,可是他自己的新钢笔怎么舍得用呢?于是连忙举手,老师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我的钢笔下不了水。”老师连忙把自己新买的派克笔拿给他用。其实用过以后他应该把老师的钢笔原封不动地还给老师,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无奈心里就是磨不过这个弯儿,他手里把玩着老师的派克笔爱不释手。他想,我要是把钢笔还给老师,那我不是就没有这支这么好的笔了?他掏出自己的钢笔,看来看去,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从开学借的钢笔,一直到放假,他都没舍得把钢笔还给老师。老师以为他真的没有钢笔用,也就没好意思开口要。转眼四年过去,他们即将小学毕业了。正当大家高高兴兴地给老师送纪念品的时候,他吭哧吭哧地找到老师:“老师,对不起,您的钢笔被我用坏了。要不,我叫我爹买一支还给您?”他的心里嘀嘀咕咕,万一老师真的叫我爹买钢笔怎么办?
不料老师听了一愣:“什么钢笔?”
“就是上三年级的时候借您的钢笔呀。”小抠叔坦率地告诉老师。用小抠叔的话说,老师“日理万机”,早把这档子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同学们听了,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老师大度地说:“不用还了。明天要集中到乡里升学考试,要记住了带好钢笔。”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没有钢笔。”那时候国家还没有实行九年义务教育,升初中要考试。
老师大吃一惊:“你上好几年的学,你爹就没给你买一支钢笔?”
“买了。”
“买了为什么不见你用啊?”老师更加奇怪。
他犹豫地说:“我,我舍不得用。”
简单的一句话,把老师和同学们笑得前仰后合,个个都说不出来话,个个都抱着肚子喊疼。老师无奈,又借了一支新钢笔给他。他才高高兴兴地去参加考试。
从此,同学们几乎把他的名字给忘了,天天都叫他小抠。
第二天考试,同学们都穿得整整齐齐地去乡驻地应考。小抠叔也一起去了,路上,老师突然发现,小抠把自己刚买的运动鞋脱下来,紧紧地夹在胳肢窝里。老师关切地问:“怎么啦,你的鞋子不合脚?”
“不,是,是......”小抠支吾着,不好意思说出他脱鞋的理由。
有一个热心的同学,一时忘记了他的小抠脾气,热情地说:“我们俩的脚一样大,鞋子号码也一样,你穿我的鞋子走路吧,我打赤脚。”
小抠叔痛快地接受了,胳肢窝里夹着自己的新运动鞋,脚上穿着同学的鞋,走到乡驻地,害得同学替他打赤脚走路,脚底板上被扎出无数血口子。考完试,小抠依然没有还鞋子的意思,那个同学又不好意思要。老师见了,又自掏腰包,给那个同学买了一双新鞋子。小抠叔见了,后悔不迭,咳,都怪自己小抠,要是不穿同学的鞋子,老师买的新鞋子,岂不是就穿到我的脚上来了?咳,蠢,我这个笨蛋小抠!
谁知回来的路上,小抠一直在心里纠结着老师新买的那双鞋子。要是自己穿的这一双鞋子不还给同学,他又眼馋老师买的那双新鞋,要是还了,心里有过不去,舍不得呀,这件事搅扰得他一路都不得安宁。直到回到学校,他才豁然开朗:“操,事无双全,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拿他一双旧鞋,换老师一双新鞋,这买卖值!”于是,他脱下同学的鞋子,双手一送:“哪,你的鞋子还给你,多谢了。”
同学脱下老师买的鞋子,穿上自己的运动鞋。小抠叔顺手拿起同学脱下的老师买的新鞋:“老师的这双鞋,还是我暂时穿着吧。”
就这样,老师给同学买的新鞋,又变成了小抠叔的私有财产。接下来就小学毕业,老师哪里还能再见到小抠叔的影子?

2.

据说,小抠叔家里有一个硕大的用来储钱的亚葫芦。这个葫芦是他爹的专有物品,只有他爹才有权打开它,别人,谁都不能碰。那个储钱葫芦简直就是个万宝箱,只要他爹认为是宝贝的,一律纳入其中。一如布票、肉票、线票等稀缺票证,甚至还收藏一张卖猪票。那个时候什么都凭计划,卖猪要票,买肉要票,无论买卖,没有票都行不通。他爹把卖猪票收进葫芦里,就忘记了收藏地点。结果,到卖猪的时候,翻天揭瓦地寻找,也没找到卖猪票。无奈,他爹每斤比食品站低了一毛钱把猪卖给了二道贩子。虽然直拍屁股,也只好认了。
到了年底,小抠叔的爹当众打开宝葫芦,里面林林总总的杂碎物件都公之于众。这也有政事公开的意思。大家眼瞅着那一大堆过期的肉票、糖票、鸡蛋票、布票之类的小纸片,甚至还包括那张卖猪票。家人看了直翻眼,他爹则直拍屁股。他爹扫了一眼大家的破衣烂衫,好像都无怨言,他们都习惯了,布票情愿过期作废,也舍不得把它变成衣服穿在身上。他爹是个大抠,小抠叔继承他爹的衣钵,是个小抠。
有一次睡觉,好大的一张床,小抠不睡床中间,只身一个人睡在床桄上。他爹百思不得其解,儿子好好的床不睡,睡边桄子干什么?就问:“你干嘛睡这儿,不怕掉下来?”
儿子回答的也巧:“这样睡磨不破席子,掉下来更伤不到席子啦。”
他爹十分感动,心想,哼,真看不出,青出于蓝青于蓝哪。于是说:“那干脆,把席子卷起来,直接睡空床上,岂不是更好?”
小抠叔毫不犹豫地卷起席子,睡起了空床。
后来,他爹去世,小抠叔真的继承了他爹的衣钵,当家做了主人。做主人得有做主人的样子,他一狠心,花“重金”买了个大铁罐,经过改造,做了储钱罐。而且还延续他爹的光荣传统,只有小抠叔自己才有权利开罐。因为罐子上的钥匙天天都挂在他的腰上。
大家知道了,那时他还够不上“老抠”这个资格,于是只给他的名字升格一级,叫大抠。这大抠远胜于他爹,抠得简直不可想象。
过去种玉米,那玉米种子不用淘汰,祖年论辈子的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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