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淡去痕迹

就这样,淡去痕迹

鼠偷狗盗小说2026-04-17 14:29:27
我一个人在手可摘星辰的天台呼呼地吹着冷风,扒在防护网上瞭望远处霓虹闪烁,我的长头发飞扬着缠着我的脖颈,脚下的烟蒂狼藉一片。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这样的我看起来挺哀伤的,够颓废的。我心里有愤怒?没有。寂
我一个人在手可摘星辰的天台呼呼地吹着冷风,扒在防护网上瞭望远处霓虹闪烁,我的长头发飞扬着缠着我的脖颈,脚下的烟蒂狼藉一片。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这样的我看起来挺哀伤的,够颓废的。我心里有愤怒?没有。寂寞?不应该。受伤了?可能吧。上天作证,我没有刻意效仿安妮书中的角色,也没有砸锅卖铁的愤世嫉俗。事实上,我平时阳光明媚天天向上,关心柴米油盐,八卦鸡毛蒜皮,人五人六的。只不过,我今天承载不了楼下班级聚会的热闹,一堆人张牙舞爪群魔乱舞,班里每个人都乐得后槽牙都看得见。我笑着笑着忽然特矫情有点小哀伤,我默默离席,来到天台,抽光了所有的烟。我莫名其妙的对喧闹冷眼旁观,轻而易举在热火朝天中抓住寂寞。不明就已。
半年前开始,无论我有怎样的开始和结束,周围有怎样的热闹和寂静,那个极限自私加顶级无情的家伙都不闻不问,甚至,我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够悬疑的吧!
就算蒸发成水蒸气你也化成雨滴落下来让我瞅瞅啊!我说凌北银,你能吱一声吗?我保证忍住不揍你。
凌北银,我那个若即若离的男朋友。或许对他来说我从不值得被怀念,是的是的,他是极限自私和顶级无情的完美结合体。我们认识了三年,每一次的分离,他都吝啬的一直没说过再见,结果他再也不见。半年前,他消失了,也许离开了,也许死掉了。总之,我对他一直是看不穿,猜不透。他在我的脑海里却一直左右我的情绪,我明明说忘了他了已经忘了,可他的样子又突然蹦出来给我希望和失望。我傻了,对吧?我不知所措找不到他,只能一直以自己的方式站在原地等他,整天絮絮叨叨的固执,但凌北银并不知道,他也许离开了,也许死掉了。凌北银你原谅我猜测并咒你吧!如果你没离开或死掉,你就出来溜溜。你突然从我习惯成自然的生命中被抽离,我觉得一无所有。
我心里正哭天喊地的时候,灵敏地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神经质地转过头盯着这位不速之客,我想我披头散发的样子一定特傻。
阳田看了看遍地生花的烟头儿,咂了咂嘴,说,夏格你少抽点成吗?当自己是抽油烟机吗?
我神经错乱,开始胡说八道,阳田宝贝儿,你今儿真帅!来,亲一个!
阳田正儿八经地看着我,一言不发。说实话,我心虚了,心里窜出来一丛茂盛的毛。
我说,底下都红火成那样了?你跑出来纳凉啊?
阳田说,你不在我也没意思。
我更心虚了,阳田对我的爱意瞎子能看见,聋子能听见,但我从一开始就装聋作哑。阳田对我好,好的死去活来。可我不能接受,我怕我没心没肺,继而心安理得的来者不拒,怕我趾高气昂享受阳田对我的一切优惠,但我却不爱他。所以我一直对他的好视而不见,我真的怕我的黑爪子抹上阳田这张漂白过几百遍的超级纯洁大白纸然后拍屁股走人。所以,我毫不介意在他面前上演各种丑态,拼命想让他介意然后远离我这病毒,可偏偏他还一根筋,容着我让着我,溺爱我。
我故意豪气万丈地说,别叽叽歪歪的!给我根儿烟!没过瘾呢!我踢了踢脚下的空烟盒子,扬高了下巴,挑衅似的看着他。
他顺从的从衣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我。夜色凛冽,我说,是三五吗?阳田吸了吸鼻子,说,是啊,是凌北银一直抽的三五烟。然后阳田莫名其妙咯咯咯笑了,接着说,你学凌北银,我学你,仨人都抽三五,跟连锁店似的。
我没笑,抠了抠羽绒服上被烟灰灼伤的疤痕,说,阳田你小子自相矛盾啊!刚叫我少抽点你又给我这根凶器。我刚说完我立马后悔了,这不是又给了他一个借花献佛的机会吗?果然,阳田无限柔情地说,只要是你要的,我都……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朝他后脑勺抡过去,“啪”的一声,其实只有气势却没有力道,我说,您别搁我这儿酿醋了!没用!
阳田嘴角弯弯,说,我抑制不住,成瘾了。就对你,夏格,三年了。
三年了,三年前我们三个人17岁,我、凌北银、阳田,三头六臂翻江倒海,在我们的青春期里张扬的大汗淋漓,那是一段回想起来就会扑鼻的清香岁月。除了爱情,我们的友情的更重要,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僵硬的三角关系却那么坚不可摧的原因,我和凌北银高唱爱情凯歌,阳田依然无怨无悔跟我们一起嬉笑怒骂,三人在校园里策马扬鞭,留下一场场痕迹清晰的画面,但这都随着凌北银的消失土崩瓦解了,带走了我们一起的三年芳华。
我和阳田一直没说话,看着身下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景物。我抽完了烟,习惯性嗅了嗅食指上的烟草味,事实上凌北银是不喜欢我抽烟的,我也不喜欢抽烟的女生。但他离开或者死掉以后我手心里没有温度,心里一片荒芜。直到有天跟阳田进了一家烟酒店,我看到了凌北银经常玩弄在手指间的那种烟,我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包三五和一个打火机,躲进了荒凉的角落,笨拙的学凌北银抽烟的样子,他总是微微侧头,左手护住火焰,眼神迷离,随着烟亮起红点,他的右手夹着烟,用能让人沦陷的姿势。那次我深深呼吸到属于凌北银的气味,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他夹着烟对我笑,说,夏格,夏格。
他不曾离开,仍然活色生香。我第一次抽烟的时候很顺利,没被呛着,好像我命中注定会这样。我那时忍不住笑,对一脸凝重的阳田说,我怎么抽根烟就有幻觉了?阳田站在我面前哭了,冲我吼,夏格你个没出息的!
我眼睛一眯,说,小少年,那你找人毙了我得了!其实我知道阳田他是想说,夏格你别为了凌北银糟蹋自己。可这个一着急就神经短路的小子说了那么一句幼稚的话,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阳田睁大眼睛眼泪朦胧的脸,我说,我再也不抽了,真的。
那句话不算对阳田的承诺,是胡扯。我仍然我行我素,背地里一个人偷偷地抽烟,有一次不慎被阳田逮了个正着,我嬉皮笑脸狡辩说拿着烟想去点鞭炮,我爸就常拿烟点鞭炮。事实上我吹了个漏气的牛,风平浪静的我点鞭炮庆祝什么啊!阳田揪着我的手慢慢松开,说,夏格,我不管你了,你别憋着好吗?哪怕你哭出来啊!
我笑着说,我开朗着呢!费心了你。我都忘了,真的。
后面说得那句是八道。我一直在胡扯八道。我是想忘了凌北银怎样好和怎样坏来着。
此时,在空旷的天台上,能清晰地听到底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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