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的眼泪

不知是哪天,听朋友讲的故事,两头猪相爱的故事。
猪圈里喂了两头猪,一头公的,一头母的,它们是恋人,整天过着幸福的日子。有天晚上,公猪偶然间偷听到了主人的谈话,后来,它们之间就演绎了一场凄美的爱情。那头公猪从那晚后就开始慢慢地试着冷落母猪,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呆在角落,不出去散步,也不和母猪搭话。不过,它倒是整天都疯狂地进食再进食。母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问他是不是生病了,他不吭声,母猪很伤心。就这样,母猪整天郁郁寡欢,以泪洗面,身体日益消瘦。然而,公猪却日益肥胖起来。母猪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然而却无能为力。直到有天,一群人冲进猪圈,抓走了嗷嗷直叫的公猪。这时,母猪看到了公猪眼里溢出的泪水。过了几天,母猪偶然间看到猪圈角落里的一行字,顿时失声痛哭。那行字是这样的:当爱情不能用语言表达时,我只能用生命来诠释。原来那天晚上,公猪偷听到了主人的谈话,说几个月后要把较胖的一头猪杀掉。
是啊,当爱情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时,就只能用生命来诠释。
当我向夏伊讲这个故事时,我注意到她眼里闪烁的晶莹的东西。她说,她太感动了。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是夏伊十九岁生日。那句话,我让蛋糕师傅点缀在了蛋糕上。
也许,他们说的对,我是一个对爱情顶礼膜拜的人,是我对爱情的顶礼膜拜害了我。我把爱情当作一座教堂来朝拜,一如既往地去祭祀,我是虔诚的圣徒。曾经文森特·凡高是爱情的圣徒,他为爱情而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爱情害了他,可,爱情也同时成就了他,他是爱情的祭奠。
夏伊的笑容好美,我总是呆呆地看着她,我说她笑得像个孩子,她又笑,她说我才像个孩子。是啊,我们都是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那句歌里不正是这样唱的吗?夏伊说她喜欢这首歌,她说我们都是好孩子。
(1)从野
我叫从野,带着叛逆出生。我是看《萌芽》长大的孩子。
整天做的事情如下:睡觉,起床,吃饭,上网,看书,写字,摄影,和女朋友出去逛,打篮球。也许,生活就是一场漫长的寂寞演出,主角随时可以变,剧目也随时可换。
女朋友叫夏伊,当初她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我就说,是喜欢她的名字。可是她很漂亮,这是真的。还有,我要补充的是,当初是她追的我。我问她喜欢我什么,她说,她只是想试一下看追一个很帅的男生追不追到手然后再体验一下把他甩了之后是什么感觉。那时,她满脸调皮地笑,一脸纯真。就那样,我是以试验品诞生的。
夏伊也是看《萌芽》长大的孩子,但她不是敏感的女生,她说她没我那么矫情,还爱写文章。我就嘿嘿地傻笑,看着她,感觉幸福如雪花般落满全身。
我最幸福的事情是每每写完文章,夏伊总做第一读者。她以专制者的身份命令我必须这样做。我说为什么,她就说,怕我写的文章发表不了啊,或者发表之后没有读者啊,她就忍受一下做我的读者了。我说,你是怕我写文章里损你吧。不过,不可否认,和夏伊在一起我总伤心不起来。尽管夏伊总说我是忧郁的男生,她还说我的文字充满淡淡的忧伤,就如那冬日午后的阳光,寒冷从光线跳出。
后来,我就常常叫她伊伊,她说她喜欢我这样叫她。伊伊说她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让我带着她在午后的树林里散步,然后找一块草地靠着我看我写的文字。我觉得她真的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有时打篮球带着她,她每次都会乖乖地坐在场边,拿着水,看我在球场上撒掷青春。她说我每每在球场上打球时都会令她害怕,她说那时候的我让人害怕,好像一头野兽,或者像是一匹狼,带着杀气。她还说,每每那时,她都能看到我忧郁下的张扬。我告诉她,不要害怕,我只是球场上的狼王,是篮球让我品尝到了血腥。我还告诉她,放心吧,我会为你做那只披着羊皮的狼的。她说我好坏,她倒情愿我做一只猪。我就会告诉她说,傻孩子,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就做你的乖乖猪好不好?然后她就会笑,笑容如冬日的阳光,融化一切。
我们就这样,像流水飞驰。时光里留下了我们的点点滴滴,然后那些美好的记忆飞向天空,化作一颗又一颗星星,成为天空盛放的永恒之花,永不凋谢。
可有一天,我偶然间看到她手机屏幕上设置的一句话:好想就这样,一直和从野一起做两只快乐的猪,整天快乐地生活。我微微一怔。
(2)夏伊
我叫夏伊,和从野一样,出生在80后。仿佛我就是为从野而生的。因为第一次遇到他,我就觉得他是我今生应该眷恋的人。有时候,我很迷信,我信缘。那天,我对自己说,如果遇到一个很帅的男生,我就会让他做我男朋友,而我就真的遇到了一个很帅的从野。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刚刚18岁。
我是看《萌芽》长大的孩子,可我不像从野那般敏感和忧郁并写文章,我喜欢阳光,我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流淌着阳光。也许我前世就是一株植物,一株向阳的植物吧。没有阳光或许就会死亡。我喜欢带着炽烈黄色的向日葵,喜欢它们带着希望愤怒地生长。我也喜欢那个怪人文森特·凡高,尽管他是忧郁的近乎自闭的男子。可在艺术的国度,他却能成为飞扬跋扈的王者。我喜欢他用浓烈色彩泼在画布上画就的向日葵。他的向日葵里包含着高贵和希望。
总之,我最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对了,从野就总说我是个孩子,我喜欢他这样叫我。他还叫我伊伊。
我喜欢看从野写的文字,尽管他的文字里总有种淡淡忧伤从中跳出,正如冬日阳光里透露的寒冷一样。可是,那种忧伤却是透明的,带着让人看的张力,吸引着你不得不看。我觉得他就是一个魔术师,一个文字的魔术师。有时候,就让从野带着我在午后的树林里散步,或者找一片暖暖的草地,然后靠着他看他写的文字。我觉得那午后的阳光和从野的文字会一起慢慢渗入我的血液。那时,我觉得好幸福,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公主。
对了,还有,有时就跟着从野看他打篮球。大多时候我会静静坐在场边,拿一瓶水,看他在球场上任意驰骋。我会看午后的阳光暖暖地洒满他全身,看阳光在他发梢跳动。那时,我总感觉他早已不是从野,那时的他浑身透露着一股杀气,好像森林里的狼,而篮球就是他的攻击武器。他的狂野有时令我害怕。还有,我最最担心的是怕他受伤,因为他曾经在篮球场上摔断了腿,可他伤愈后却一如既往地疯狂。每每看他打球就觉得他离我好远,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