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离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成了土匪头子的女儿。
几个时辰前……
天空一声巨响,老娘闪亮登场!我呸,我是摔个狗啃泥好不?!土匪众人惊诧的看向从天上掉下来的胡离,突然为首的大汉大笑几声,“这这小女娃胆量不小啊,敢独闯我曹家寨,给老子带走!”可悲,我竟然腿麻了,呜呜跑不掉了!想我胡离浪了十六年,竟然要命绝于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小汪,小咪……”呃问我小汪小咪是谁,我养的宠物猫狗。两大汉架起我孱弱的小身板就像提一只小猫一样轻松,一路上他们决定无视我鬼畜的狼嚎声。
两大汉把我带到了曹家寨里,一把把我推到两个看似地位颇高的大汉面前,其中一人则是刚刚为首的大汉。
“小姑娘别怕,我是这里的二当家曹尼玛。”啥,曹尼玛?你确定你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另一个不会叫曹尼跌吧……似是为了验证我心里的想法,“这是二当家,曹尼跌。”这父母是有多坑孩子!
“姑娘胆识过人一看就知道聪明伶俐,一定可以做好我们大当家的女儿!”两个大汉相望一眼,对我堆起千层笑……胆识过人?说我胆小过人还行……天知道她为毛那么点背穿越到这里啊!这算是莫名奇妙多了个爹么!
十分钟后,胡离站在一个陌生阁门外还没回过神,小心的吞了口吐沫,他们刚刚好像是说,讨不到大当家欢心就砍了她吧……想到这胡离的腿就忍不住颤抖。万能的神啊,赐予我力量吧!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十五年后姐还是一条好汉!深呼一口浊气,胡离迈出僵硬的一步推开阁门。面前的男人,墨发披肩,胸膛半敞隐隐可以看到丰硕的腹肌,眼似桃花,竟是肤若凝脂长得比女人还要美。这腹肌,啧啧……胡离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么。”他的声音非常有磁性,仿若温谷山泉。好吧,敢成他把自己当成了下人?
我清清嗓子,用嗲的自己听了都觉得太贱的声音叫了声“爹。”
美男刚啜入口中一口茶水,“噗”的一声尽数喷出,“你…叫我什么?”
像是为了确定一般,我加重了咬字,“爹爹!”
美男,呃不对,是爹爹剑眉微挑,起身拉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出阁外,“是他们两个闲蛋?我曹执不会承认一个犯花痴还傻到流鼻血的女儿。”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胡离啊胡离竟然在未来爹爹面前流鼻血还没发觉,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莫名的失望,他竟然不叫曹尼!爹妈怎么想的……联系起二当家和三当家的长相,我顿时悟透了这世间真理:果然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曹执,她一定会让你承认自己的!(其实是不想被砍掉……)
*当年桃花碎如雨
“狐狸精,倒杯茶来。”
我脚下一个踉跄,立刻不淑女的吼回去,“都说了是胡离!有你这样叫女儿狐狸精的爹吗?!”我敢打赌曹执是故意的,他就没叫对过。
自从第一次挫败之后,我使出了追夫,啊呸追爹三大计!感觉都通用……
第一计,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曹执吃完我做的菜后两眼一瞪,吐血不起。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激动的昏过去了,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第二计,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我煞费心思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躲在某个拐角准备徒然蹦出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曹执见到我白眼一翻再度华丽丽的昏了过去,呃还加一个口吐白沫。唉,难道我的美已经惊天地泣鬼神了么~
第三计,色诱计。这可是最后的杀必死!吼吼,爹爹接招!
当天晚上----
“你做什么?”曹执黑着脸看着自称一定做个乖女儿的胡离,香肩半露,丰盈的美好若隐若现,纱裙褪至大腿内侧,春光尚好,少女的娇躯完全裸露在灼热的空气当中,引人犯罪。
“为了让爹爹承认我,我贴心的来给爹爹暖床啊!”胡离咧开嘴笑笑,不料被曹执拎起后衣领,一脚踹出门外。胡离,败北!
算是苍天不负有心人么?曹执受不住了胡离的关心(折磨),终于承认了胡离。
此后,胡离每天的功课除了曹执,还是曹执……
一年后----
“爹爹,离儿今年就十七岁了哦!”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爹爹!别喝酒了,听我说嘛!……我能不能下山去啊?”胡离眼神瞥向曹执,他仍旧自顾自的喝酒看样子是醉了,接着说道,“我想要拐了花美男回来做我的压寨夫君!”穿越前看小说里就知道古代啊,不管是妖孽型,正太型还是冰山型应有尽有!
曹执毫无征兆的抓住胡离的胳膊,微微收紧。“怎么,爹爹不够美?”
“啊?……爹爹你弄痛我了。”胡离扭动着手臂想要挣脱开,可是曹执的力气太大了。
“小狐狸精,勾引了我还想去勾引别的男人?”胡离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后脑勺就被扣住,随即封住了她的口,她能清楚的感受到曹执手掌传来的灼热的热度,他的舌尖在她的两片柔软上反复摩娑。“唔……”敲打他胸膛的里看起来软绵绵的,在曹执眼里竟成了撒娇,曹执加深了这个吻小心的取悦着她,直到快要窒息才放开了胡离。
“爹爹……”胡离大口大口的喘着,小脸已是绯红一片,手无力的抵在曹执的胸膛。
“叫我执。”曹执横抱起胡离走向大床,将她压在身下。
“执……执,执……”一声一声柔弱无骨的娇呼,听在曹执耳里异常的动听。整夜,无眠……
想她胡离浪了十七年,今天竟然被吃掉了……
“她,从今日起便是我曹执的夫人。”茶杯从手中滑落,我睁大了惊恐的双眼,硕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我从未这样不安过,当我看到他吻向那个女人的手时,我想我从未这样绝望过。
昨天的枕边人今天却找来别的女人,曹执,你真狠……
“恭喜爹爹。胡离还有事就不打扰爹爹和娘亲亲热!”亲热两个字我说的尤为之重,现在我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那之后我再未从房门出来过,整日披散着头发光着脚丫在地上走。我也再未见过曹执和那个名叫雪柔的美丽女人。
*墨染莲花碎
“放开我!”我被人押着跪在曹执的面前。蓬头垢面,人模鬼样,怕是都要认不出来了。
“隐藏的很好,官府的细作。”什么?他在说什么?细作,呵呵真是可笑我只不过是21世纪的一个弱女子,细作,您可真看的起我的脑细胞。
“你怀疑我?”我蓦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