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还会记得,那个地方的那些思念你的人,还在轻柔地呼唤你——亲爱的安安。
——题记
太阳从开满黄色小野花的草地上冒起了头,金色的阳光普照着盛放的花朵。光芒爬过麦田,爬过村落,爬过树梢,暖暖地披在了安安的身上。
“卖报啦!卖报啦!今天的新报纸!牛奶,新鲜的牛奶!”稚气的小男孩,骑着一台小小的三轮车。车后装着一瓶瓶的牛奶,车前的方形布袋里装着报纸。小男孩挥动着手中的报纸,还不忘大声地叫唤。
“安……安!”小男孩身后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不情愿的叫声。
“唔……又是安安!我才刚睡着呢!”
“吵死啦!”
“安安……别……吵……”
安安没有停下来,继续前行着,直到路过一个木头搭的像亭台似的东西,才停了下来,但还是继续叫着。路上渐渐地出现了一些村民,他们却不停地在埋怨。每天如此,人们早上都会这样被安安吵醒,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醒来就开始碎碎念的。
“嘿,安迪!我要一份报纸。特别声明,我要今天的。”乔尼抛出一块币,在阳光的照耀下亮闪闪的。安安一把接过。
“没问题。替谁买报纸?”安安下了车,取下了装满报纸的布袋,递给乔尼一份报纸。
“刚刚路过值班亭,汤姆大叔托我要的。”乔尼接过报纸,扭头就跑。
一群和安安、乔尼一样大的男孩嘻嘻哈哈地路过,大声嚷嚷道:“乔尼!小心摔跟头!哈哈哈……”
乔尼“刹了车”,转过脸来,对他们瞪大了眼睛,哼了一声又跑了。
男孩们像是过闹市一样的走过安安的报亭,又向嘲笑乔尼一样地嘻哈道:“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叫了没多久就开始捧腹大笑了。
安安扬起白白净净的脸蛋,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水蓝色的眼睛是澄澈的。安安的脸上找不出一丝愤怒的神情,却把嘴巴弯了起来。
“克里斯!小心汤姆的狗!”
男孩里面的“头头”克里斯听了安安的话,吐了吐舌头。但是男孩还是嘻嘻哈哈地笑着走了,他们每天都是这样定点来取笑安安。
安安不以为然地把今天的报纸搬到了报亭的台子上,从小亭子里挪出了一把小椅子,坐下了。
牛奶爷爷走了过来,看着安安就笑了。安安看见牛奶爷爷也是开心得不得了,他知道牛奶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牛奶爷爷每天晚上都把当天的新牛奶送到安安的报亭上,让安安在卖报纸的同时帮他也卖一些牛奶,还会多给安安一笔钱。
“牛奶爷爷!坐。”安安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给腾了出来。
“呀!”安安叫了一声,因为从牛奶爷爷的身后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和自己一样高的东西,活蹦乱跳地,让他一下子没看清楚是什么,于是搓了搓眼睛。
“行了,青鸟。这就是安安。安安,这是我的孙女,青鸟。”牛奶爷爷一把就把青鸟给拽住了。
青鸟和安安一样大,但是安安却比青鸟高出一点点。
“你好!爷爷说我以后就帮你卖报,卖牛奶!”青鸟似乎对安安并不陌生,亲切地挽起了安安的右手。
“你好……我是安安!”安安挠了挠脑袋,似乎还没弄清楚怎么一回事,“爷爷……这……”
“没事的,安安。青鸟昨天傍晚从她父母那里过来,以后她就和我一起住了。这下子我就不是孤寡老人喽!我就想你不也是一个人嘛,怪无聊的,就想着让青鸟白天就陪你玩。青鸟,好好和安安相处。”牛奶爷爷拍了拍安安的肩膀,就转身回牛奶屋去了。
青鸟从后侧面看着安安,呵呵地笑着,拽着安安就往山丘上奔。
“我们去那儿玩!绿绿的草!还有褐色的麻雀!”青鸟扯着安安的袖口,看着村边一处处美丽的田园风光就心花怒放了。
“好好。我先把牛奶搬到亭子里面去。”青鸟听着是对自己的田园游起到了推进作用的事了,也欢天喜地地帮着安安一起搬着车上的牛奶瓶。
青鸟拉着安安往山坡上跑。阳光把风照暖了,摇曳着的鲜花卖弄着芬芳,安安躺在茵茵的绿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大自然的清芬。
“安安,是不是你的妹妹叫安安,叫你也叫安安了?”青鸟坐在一旁,抱着双膝。
“没有。”
“那就是你姐姐叫安安了。”
“也不是。”
“难不成你就真的叫安安了?我还以为这是别人为了取笑你给你起的花名!”
“不。你觉得这个名字好笑吗?”
“恩,好笑!像足了女孩子的名字!你,有名字吗?除了‘安安’以外。”
“安迪是我的名字,但是大家都习惯了叫我安安。我无所谓。”
“你爸爸妈妈在哪里?”
安安微笑着,不说话,只是用手指着天空。
“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妈妈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大概是几岁我也不记得了,因为我早就忘记了她是什么样子的了。爸爸是在半年前病逝的,留给我一个报亭。我希望把这份工作做好。”
安安和青鸟都静默着。直到太阳不留情面地晒到了正中,两个孩子就下山了。
刚刚到村口的士多店,就看见了一台灰白色的进车横着停在了路中间。
“警察来了!会不会是有小偷?”
“去看看。”安安和青鸟走到了前面一大群人围着的地方,只见汤姆的那条褐色的狗已是躺在了血泊中。而一旁的几个医生则正在把一个胖得发福的银发老人抬上了担架。
“是汤姆大叔!汤姆大叔!”安安从人群里钻了出来,跑到了担架旁,看着伤痕累累的汤姆。汤姆整张脸都是这里红一块,那里紫一圈的。头上还鼓起了几个大包。
青鸟跟着安安的后面,扯住了医生的白大褂,问道:“这是怎么了?”
“似乎是遭到袭击了。”医生不急不慢地戴上了口罩。
“汤姆大叔怎么会伤得那么重!”安安已是满脸泪花,颤抖着问着那些留下来的警官。
“先是有人在路上发现了这条狗的尸体,有人说是汤姆警卫的。然后伤痕累累的汤姆从小巷里冲了出来,倒在了街上。他说有人把他套了起来然后一顿痛打,貌似是一伙人。”这个大胡子警官翻阅着一本大大的本子,“我们已经派人去追缉凶手,因为案发不久,应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