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摩梭女孩

六月,公司因为汶川地震停业了,我乘这段时间外出旅行。我的目标是云南,想去泸沽湖,那里有神秘的女儿国;想去丽江,那里有玉龙雪山;想去香格里拉,那里更是神秘,吸引着我。
我准备了野外帐篷,一旦找不到住宿处,我可在野外住宿,我也打算到那些荒山野岭去玩玩。我穿了一身迷彩服,看起来很精神。当然我也带了几套漂亮服装。年轻人嘛,都爱美。
我是四川人,我父亲是彝族人,我妈妈却是汉人。我姓米,大家都叫我小米。看外表,我和汉人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差别,我的普通话也还可以,没有浓重的四川口音。
但是,到了泸沽湖,遇到了摩梭女孩阿芳,我旅行的性质改变了。
六月十三日早上,我乘飞机飞到了丽江,接着买到了去泸沽湖的长途汽车票。
在车上,遇到了一对老年夫妻,他们也去泸沽湖。他们就坐在我后边的座位。我称呼他们为阿姨和叔叔,他们叫我小米。
得知他们的旅行路线几乎和我的一模一样,我们很快就熟悉了。我们都同意搭伴旅游,互相可以有照顾,要包车时可大家分摊,节省费用。
阿姨得知我没有找住所,告诉我他们已经定在泸沽湖边上的落水下村的戈瓦新屋旅店。阿姨说,那里条件较好,干净。最主要的是他们认识戈瓦新屋的女主人。
到了戈瓦新屋,女主人卓玛不在,她在丽江看病,接待我们的是她外甥女。叔叔和阿姨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我要了一间不带卫生间的,房钱才20元一天,够便宜的。
戈瓦新屋就在泸沽湖边上一排房子的中间,所有的房子几乎都是商店,有少数老房子。好多房子上有标语:“欢迎你来到世界上最后一个女儿国”,但是看这里表面,根本看不出这里就是摩梭人居住的地方。房前就是一条沿着湖边的马路,很宽,全是小石块铺成,岸边是长长的石条筑就。沿街全是店铺,卖银首饰的,卖毛皮的,更多的是饭店和旅店。
在马路的一头,有一个玛尼堆。香烛的细烟在微风中袅袅升起,七八个摩梭女人,手拿转经鼓,嘴里念着佛经,绕着玛尼堆一圈又一圈走着。
泸沽湖真漂亮,很难准确形容。那天,是多云天气,到傍晚下起了毛毛细雨。
在雨中,走在泸沽湖边上,心情异常舒畅。泸沽湖静悄悄地躺在我们面前,碧蓝碧蓝的,水面在微风中荡漾着片片波浪,细雨激起点点涟漪。湖中的几个岛屿像撒在平静的湖面上的几块翡翠,绿得那么喜人。
漂亮的泸沽湖是我要观看游览的,在我心里更想知道的是他们摩梭人的走婚制度,这最后一个女儿国的秘密。
阿姨告诉我,卓玛就是走婚所生,她自己也走婚。其它情况就不了解了。
在玛尼堆的旁边,有一块游览示意图。我和叔叔看了半天,决定不下第二天到底如何玩,去哪几个地方。
阿姨说,我们去问问卓玛的外甥女吧,听听她的意见。我说,好。我们就一起去了卓玛外甥女的房间。
一进去,看到一个小女孩在里面。
“你们是谁?有事吗?”
“我们是在这里住宿的,我们找卓玛的外甥女。”阿姨说。
“哦,你找我表姐吧,她有事出去了。我也是卓玛的外甥女。”
“刚才来没有见到你。”我说。
“我也刚到,我过来帮帮忙,我姨病了。”
“你姨妈是什么病?”叔叔问。
“风湿关节炎。”
“厉害吗?是不是常住在这湖边的缘故?”
“不太厉害,但年年要犯,挺讨厌的。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我说,我们明天要出去玩,后天就要离开泸沽湖。怎样能多玩一点地方,多了解一点民情风俗习惯。想到这里来请教你表姐呢。
“我带你们去吧,我对这里很熟悉。我可以帮你们找车,讲价钱。至于上哪些地方,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听她说了不少地方,先说看什么,为什么去。又说了旅游路线。还说,坐车按人头计算,她不需要钱,因为她是摩梭人。
有免费的导游服务,当然我们愿意。
再说,游玩时有一个女孩在边上,玩起来也有气氛,提高游玩的质量。俗话说“男女搭配工作不累”,旅游一样,有男有女,旅游不但不累,更有情趣。
这时我才仔细端详了她:近乎鸭蛋的脸,稍微有点瘦,大大的眼睛,双眼皮。嘴较大,一说话就咧嘴笑,露出一副洁白整齐的牙齿。皮肤较黑,这是摩梭人的特点。但比那些外面念经的摩梭人皮肤颜色要浅得多。个子不是太高,也不太矮。总的来说是一个相当漂亮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阿姨问。
“松娜独玛。”
“哎呀,真好听的名字。”我们说。
“啊不,松娜独玛是我的名字,我们这里都叫小名,我的小名叫阿芳,叫我阿芳吧。”
“松娜独玛,松娜独玛……,阿芳,阿芳……”,我反复念着这名字,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们到了一个农贸市场,阿芳找到一辆小面包车,到她姨家。一个人才5元钱。我们观看了她姨家、土司府和一个尚在修缮的庙宇。
她姨家就是地道的摩梭人家了。这里房子叫做木楞子,全是原木建造的。圆木或方木板搭墙,以杉木板盖顶,院墙是土坯的。各家的房檐下都转着圈的挂着五颜六色的一面面旗子,随风飘扬,院内院外不止挂了一圈,有的甚至是两圈或三圈,摩梭人称之为“松达尔巴”。松达尔巴上印有祈求神灵保佑、消灾免祸、吉祥如意等经文。摩梭人信奉达巴教和喇嘛教,松达尔巴在风中摇摆,每摇摆一次就代表在诵一遍经,风不断的吹动着旗子,也就是不断在念经,人们以此来代替口诵,祈求神灵的保佑。
根据摩梭人的生活习惯,这里的房子基本都是二层楼的四合院。因为昨天下过雨,天井里被牲畜踏得到处泥泞,散发着牲畜粪便的臭气。对着院门的房子是正房,也是主人的房间。进门便看到神龛前一只架火盆的铁架子中间点燃的木头正在燃烧,烟在屋子里徐徐上升,我们刚进门时真有些不适应,感很到呛人,眼睛也睁不开。供桌上摆着贡品,供奉着墙上的一副菩萨像和十世达赖喇嘛的画像。
院子的左侧是主人家的祭祀佛堂。
院子的右侧则是畜厩,这里的家畜全部散养,牲口都出去觅食了,只闪着空空的散发着气味的厩。
走过佛堂,我们来到院门左侧的房间,里面放着一张双人沙发和一个茶几,估计这里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了。摩梭人很好客,拿出了自家采来晒干的野生海棠果为我们泡茶,又拿出并没有经过炒的生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