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虎匣

从来都不知道酒会是咸的,像是泪水,或是什么别的东西吧!反正这酒比的过兄弟,比的过女人,有了酒就什么也都有了。没曾想活着就一直在醉酒里,未曾清醒,做了那么多错事,却一错在错。现在我想醉了,可是混着泪,酒喝不醉,清醒原来是我的报应。
废弃民居瓦窑,一样是废弃的人孤零零的靠在角落,就是一个人,也不会有别人。花白的头发散乱的披在额头,暗淡的目光暗淡了整个瓦窑。瓦窑外淅沥的雨声,瓦窑内只是一个人的寂静。
“哈哈!这雨下的还真不小啊!”瓦窑多了一人。
“老哥,有酒吗?”蓬乱的头发,一身灰色麻衣,斗笠拿在左手,半蹲着对那角落的人说。
这人轻轻的遥了摇头,也不出声,微闭着双目,也不打理这人。
“哼!你这厮满身酒味,却哄骗与我,到是我要白喝你的酒一般。”这人把斗笠扔到一边,席地而坐,从怀里取出一个纸包,剥开一看,竟是几块烤肉。“喂!来块肉吃!”
一样的摇头不语。
“你这人好生奇怪,与你肉吃,你为何不吃,不是疑我这肉里有什么手脚?”这人脸上略显怒容,“给!”说着扔过来一块,到是有种你不吃就给你好看模样。
“呵呵,我吃!”声音沙哑。
这人见他吃了,呵呵一笑,拿起一块肉来大口咀嚼起来,到似吃山珍海味一般。
“老哥你知此处离建业还有多远?”这人问道。
“在行半日。”老者说。
“哈哈!”此人大笑道,“费劲周折总算是到了这建业了。”
“我叫徐盛,字文向,因战乱随我老母来了东吴。我听说那吴侯招贤纳士,在建业设了招贤馆,大丈夫应该志在四方,就告别了老母前去讨一个功名。”徐盛边吃边说。
“吴侯孙权,你要是跟着他到却是能有一番作为。”老者说。
“呵呵!我娘也是这么说的。”徐盛说道,“不知道老哥怎么称呼啊?”
“贼人!”老者说。
“你是贼?”徐盛问。
“怎么现在看不起我这个做贼的了?”老者说道。
“哈哈!这看得起看不起和做贼无关,你怎么就知道我看不起你这贼,还或是你本身就看不起自己。”徐盛说道。
“好利的一张嘴!”老者说。
徐盛眼睛突然看向我身边放着的木匣,这木匣有古琴大小,质地光滑,瓦窑昏暗但是依稀能看的到这木匣上有图案字迹。徐盛说:“这是贼赃。”
“是!”老者说。
“可否让我看看。”徐盛说。
“自取。”老者说。
突然,徐盛右手撑地,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用脚尖勾向木匣。老者随手一架,单手扣向徐盛的脚踝。徐盛大喝一声,双手击地整个人腾空而起。老者单手架起徐盛,身子瞬间站起移到窗前。
“好身手!没想到你这病怏怏的身子竟能有如此身手,佩服!”徐盛落地说道。
“你身手也不错嘛,你喜欢这匣子?”老者问。
徐盛捡起地上的木匣,这才看清这木匣沉重异常,木匣上刻有七颗虎头,栩栩如生狰狞可怖。在看这木匣上刻了一首诗“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徐盛奇道:“这……”一抬头哪还有老者半点影子。
徐盛上下打量这木匣寻思道,“这老贼并白无故将这木匣丢给于我,不知是安得什么心思,在看这木匣绝非凡品,又舍不得弃之不顾,这真是急刹个人了。”徐盛本就是豁达之人,想了一会大笑道:“管它如何寻思,既然那老贼丢于我的,我便收了,若是失主寻来还他便罢,我又烦恼个屁。”
徐盛将木匣放在一边,接着吃那肉干,养足精神到了建业再说。
却说徐盛离开了破瓦窑,走了半日总算是到了建业,一路打听到了招贤馆外。
徐盛一眼望去,这招贤馆甚是气派,仆役来去待客,川流不息,心下暗暗纳罕。又想以自己这身能耐,将来封侯拜将自是不在话下,在看一眼这招贤馆更显气势了。忽听得“砰砰砰”鼓声震天,有人说道:“快快!招贤馆这又在较艺,咱们去看看热闹。”但见好多人便往那招贤馆涌入,好不热闹。
徐盛美美的晃了晃头,抬腿就要往里走。“壮士留步!”徐盛扭头看去,却是一道士打扮之人,叫住自己。
“壮士,可是要入这招贤馆吗?”这道士说道。
“是又怎样?你又是何人,管我作甚?”徐盛问道。
“呵呵!”这道士用拇指撇了撇唇上的两道胡须,笑着说,“老道换做鸭道人,平生到是没有什么作为,但是这观气看相到是有些建树。我看你天庭饱满隐有虎形,你将来定逃不出将帅二字。”
“哈哈!你这江湖术士到是嘴甜,我身上也没什么钱财你到别处耍嘴皮子去吧,别耽误了我的正事。”徐盛说道。
“老道并非贪图你的钱财,前来相阻到是要救你的性命。”鸭道人说道。
“你这道士少在这妖言惑众,还不快滚,难道要找打不成。”徐盛怒道。
“壮士莫怒!壮士莫怒,我全是一片好意。我在此观那招贤馆,只见得乌云盖顶,这招贤馆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壮士要是在此时进去,定是会惹祸上身的。”
徐盛抬头望了眼天,蓝天白云哪有什么乌云,怒道:“一派胡言,我徐盛若要信你,岂不是让你笑江东无人。”说着一拳打向那鸭道人,这鸭道人猝不及防一拳就被打倒在地,徐盛还不解气还想上前,鸭道人慌忙摆手嘴里喊道:“壮士!壮士手下留情啊!老道若不是与你师门有些渊源,老道我也不会出言提醒的,壮士!壮士!哎哟……”还未说完脸上又是挨了徐盛一拳。
“什么狗屁渊源,你这厮休要骗我。”徐盛怒骂道。
“你不是墨……那你身后背着的七虎匣是哪里得来的?”鸭道人狼狈道。
“什么七虎匣?你说这个!”徐盛指了指身后的木匣说,“这东西是我抓贼的战利品,你既然说出它的名字,是不是知道这是何人之物?”
“嘶……啊!原是老道认错人,告辞!告辞!”鸭道人便要起身离去。
徐盛哪里能放他走了,便要出手擒他,可没没曾想刚一出手,身前仿若多了一堵墙,硬生生的把自己栏了下来。在看那道士,不急不缓的站起身子,向徐盛施了一礼,便化做一股青烟钻入地里不见了。
徐盛吃了一惊,“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