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春天的早晨,刚过微雨,在一个离学校很近的路口,我遇到了她。刚过18岁的那股热忱让我想主动认识她,我第1个认识的陌生女孩。说她陌生是从来没注意看到过,其实也不陌生就是一个学校不同年级的因为学校女生极少所以也肯定看到过。我比她大一年级。
我正寻思如何开口打招呼,变听到对面传来了虽然很不清楚,但也知道是向我发出的招呼,只有我们两个人。后来我才知道她有些近视,那天没戴眼镜可能看错人了,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我很惊异她向我打招呼,自然立即应答,然后并肩骑着车子向学校驶去,一路上和她有问有答,虽然还剩几分钟的路程可却似品尝了一生中最甜美的果实。我想我可能一下子爱上她了。她叫孟娅。
我想这一定是我真正的爱情之旅的开始。虽然孟娅看上去很平常而且穿着朴素,(她经常穿校服还有那件让我已经印在脑子里的红黑色的外套),她却深深的打动了我,她个子不高却象个精灵,她的发型如此寻常可她的脸却如此强烈的吸引着我,不是美丽,而是一种窒息的吸引,一天天,一次次凝望的瞬间,让我知道了爱情让我知道了她是爱我的。
我的表姐辛莲,我平生第一次牵她的手,可能是在16岁的时候吧,她大我一岁。我有些不知所错可还是牵了,我想她也许也和我一样的感觉。那是一个很朦胧的回忆,我只能想起这么多了。过了几年有机会和辛莲住在一起了,我和她那朦胧的牵手的‘爱情’怎么也没有了,换来的是畜生一样的我抚摩她的大腿,拥抱她,她反抗却不咒骂我不还手打我,我想她和我一样想法想体验以下而已。我做的很有度,我不吻她。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爱情的附属品,我不爱她我更不能爱她因为她是表姐,所以我不吻她,这样才能保持我的尊严。因为我是文明的现代人,懂得近亲结婚的后代是痴傻,所以我对辛莲的所做都没有感情。她应该是我了解女人的一个道具而已。
我的道具还有几个小妹妹,从几岁到十几岁。我给小妹妹钱去买糖吃,然后脱她们的裤子,研究她们的生殖器。我真的想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就把很小的小妹妹吻了一下,那就是我的初吻,虽然很可笑,可真的永远记在了我的脑子里,那两片有质感的唇。然后我吻过很多女人,可惜都记不得什么感觉。
所以我想我13岁时的那些同学有的也是相互的道具,有的上课的时候抚摩她的大腿,还有我亲眼看到他们中的一些强悍的家伙放学后把一个女同学扣留下来,在墙角抱她。
孟娅不是道具,她是我爱情行动的开始,我对她是动了真感情的,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的那种。我只是和她不断的打招呼而已,没有真真正正了解她,我对她的了解就是那凝望的眼神,我从中解读出了爱情的密码。这双眼睛伴我度过了一年的时光。
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烈火。拨通了她的电话,相约去看场电影,虽然俗套,却能暗示我的用意。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她同意就表明她愿意和我发展,如果不想和我有亲密的关系不会晚上陪我出去的。结果她答应了。我很高兴也很激动。晚上,我到了她的宿舍,就她一个人,她的话让我感到有点陌生。当然她是热情的。然后就是在美丽的星空下,迎接我的美好开端。
“为什么约我?”她问。我没吭声,我很诧异她问。
“你为什么和我出来?”我反问她。
“因为我想知道你对我说什么。”她的回答对我来说太不可想象了。我想说我喜欢你爱你,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一切,可是这来的太突然了,我要那么说一定是疯掉了。因为我以为一切是水到渠成。所以我始终没说话。
“我在三个月前有了男朋友了就是你们班XX,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我让他告诉过你。”她似乎明白了一切,也许她早早就明白这一切,最后给了我答案。
一年后,我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