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散文》请进家

把《散文》请进家

别是散文2026-02-21 12:30:56
一直以来,我对散文这种文体情有独钟。我喜欢它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喜欢它的时而淡雅时而激昂;喜欢它的真诚和真性情。对于我这个还在散文路上摸索学习的写手来说,能直接与一些名散文作家和散文写作者交流,是我
一直以来,我对散文这种文体情有独钟。我喜欢它的自由自在,不受拘束;喜欢它的时而淡雅时而激昂;喜欢它的真诚和真性情。对于我这个还在散文路上摸索学习的写手来说,能直接与一些名散文作家和散文写作者交流,是我最大的心愿了。然而这种交流,只能是更多的阅读他们的作品,在阅读中不断学习和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
从开始决定以写作为追求目标后,我就向往着能有一种杂志,里面全是近代或现代的散文作家或作者的作品,统一的综合性的集合在一本书上,这样便于我阅读和收藏。我有《四大才女散文全集》,有张爱玲散文全集,有徐志摩散文全集,有鲁迅、老舍、三毛散文全集,还有一些杂文集。他们散文里犀利、睿智、锋芒锐峻、幽默狡黠的风格令我折服;他们散文里优美灵动、饱满飞扬、内蕴深厚的文辞值得我永远学习和借鉴。但他们的生活离我们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我希望有一本最贴近我眼前生活的综合性散文集。这是我一直在寻找的。
虽说我一直是用电脑写文章,但我不喜欢在网上看文章。我喜欢逛书店,喜欢把自己心悦的书棒回家,细细慢看,再在上面做上笔记,写上随感,原后收藏起来,以便需要或再拿出来翻阅时能随手拈来。我知道,在网上什么书都可以找到,什么杂志都可以寻出来,可我很少到网上去搜寻,这是因为我一个月要一次书店的原故。
一个偶尔的机会,我在搜寻“散文”两个字的时候,看见有一本叫《散文》的杂志。当时心喜若狂——这就是我想要找的综合性的、贴近现代生活的散文集。于是,我到书店时或路过报刊亭总要问一问店员,是否有《散文》,他们的回答总是让我失望。我也多次向老公提过,向他表露我想得到这本书的欲望。有一天,我又对老公提起:“老公,真是太想太想找到《散文》杂志了,脑袋里老有它挥之不去的影子。”
老公也帮我想办法,他想了一会说:“不知道我们学校图书馆里有没有?”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对我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惊喜,我喜不自禁的叫起来。
当天我就跑到学校图书馆去了,可因为新学校搬迁时间不长,图书馆还没有对外开放,所有的图书都堆成一坐小山似的,无奈地躺在地上。我也只能从窗口留出的一点点缝隙里窥视一下它们。二个月后,听老公说图书馆开放了,可白天我没时间,它开着;晚上我有时间,它却关门了。这样一拖再拖,一直到学校快放寒假了,我还没光顾过它。
腊月二十三,老公们彻底放假了。我正在家准备午餐,去办公室做最后清理准备放假的老公回来了。才听见老公打门的声音,就传来老公的喊叫声:“老婆,快来看,我给你带回好东西了。”我边往客厅走,边好奇的寻思:“不会又给我乱买衣服之类的什么东西了吧。”就听见“当”的一声,老公把一堆书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以为是老公学习资料之类的书,有点失望地放慢的脚步,说:“这是什么好东西啊?”“你来看看。”老公指着书,神秘地看着我笑着说。我重拾好奇,走到茶几前,只见一个灰红色的书面上、两个白色行书字体投进我的眼帘。“散文”,我惊叫起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忙拿起厚厚的书,睁大眼睛翻阅着。“是是是,老公,这就是我一直寻找一直想要拥有的散文杂志。”我把《散文》贴在心口,全然忘了自己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在被我的狂喜所感染的老公和女儿面前跳了起来。我一把抓下围裙,丢对婆婆:“妈妈,菜就交给你了。”等婆婆转身的时候,快速地在老公的脸上“叭”的亲了一口。老公完全沉浸在我的喜悦之中,他笑着说:“给你买那么高档的衣服也没见你这么乐过”。我抱着《散文》转了一圈,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老公:“这书是那来的?”
老公说:“你看看书面。”我这才发现在书的正面、“散文”两个字边,印着一个大大的鲜红的印章:“黄冈中学图书馆藏书”。细看,才发现这一共有六本,是《散文》2008年第一期至第六期的“合”订,因为是学校的藏书,所以把六期沾合在一起,难怪有这么厚。
我爱不释手,有如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朋友,急于向它表达心迹。每天等女儿睡下,我就拿出来如饥似渴地啃读,直到人深夜静、两眼犯迷。越读我越喜爱,越读就越是放不下,也就越来越想拥有它、收藏它了。可这是学校的书,终有一天还是要归还回去的,我不能占为已有,怎么办呢?我决定还是再到市内去找找,每一个书店,每一个报亭都不放过。我和老公都不敢说“订阅”,因为一是订阅来得慢,二是订阅后,送杂志的人会把杂志送到办公室。好的东西总是有人爱抢着欣赏的。办公室里这个同事看那个同事传,等回来我的手里,都到月末了。我相信这么好的杂志,一定能在市场上买得到。
春节过后,料理完请客拜年,女儿也就要报名上学了。正月十二(阳历2月6日),我早早地起床,打车到学校给女儿报好了名,就以女儿学校为起点,挨家挨户的书店、报亭,开始找起《散文》来。三十七家——大小书店八家,报亭二十九家,都没有。有的说卖完了,有的说没有进货,市中心街都让我转遍了,人也累了,脚也走疼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12:30了,老公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回家。我沮丧又失望地说:“找了一个午,跑了大半个城区,就是没有,怎么办呢?”老公想了想,问我:“十字街东边有一家新开的饮料小店,那里也有一些杂志报刊,你去看看?”哦,十字街,离我现在呆的地方有十五分钟的步行,不过只要是有可能有的地方,我就不能放过。因为是相反的单行道街,我只能接着委屈自的脚了,步行过去。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还没走近店门,我就问店主:“请问,你这里有没有一本叫《散文》的杂志卖。”心里忐忑她的问答会让我再一次失望。
“有。”
“有?”我追问一句,再重复一下名字:“是叫《散文》的不?”
“是啊。”店主伸手从柜台上平铺着的一堆书里抽出一本浅红底、大红字的《散文》,把封面对着我问:“是这个吧?”
“是是是”。只见那两个熟悉的大红字,正在向我招手,我心喜若狂,整个心都有点颤抖起来。没看清店门要上三个台阶,我一个踉跄,整个人扑向了大红字。店主吓得两手一架,我差点冲进她怀里。我没有顾及自己的狼狈,抢似的夺下店主手上的《散文》,自语道:“可算找着了,不容易啊!”
大概是看我一直在反复翻阅书,像是在给一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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