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酒醉后

爱在酒醉后

同治帝散文2026-02-19 16:56:38
架吵得一塌糊涂。起因只是琐事,等同于菜炒淡了,洗完脚不洗袜子,刷完牙又吃东西之类的,只因老人,孩子都不在,便肆无忌惮了。我深拧的眉头和生硬的语气让他大为光火,他开始喋喋不休。我于吵架没有经验,不知道吵
架吵得一塌糊涂。
起因只是琐事,等同于菜炒淡了,洗完脚不洗袜子,刷完牙又吃东西之类的,只因老人,孩子都不在,便肆无忌惮了。我深拧的眉头和生硬的语气让他大为光火,他开始喋喋不休。我于吵架没有经验,不知道吵架其实也是一技术活,我沿习了我以往吵架的风格,我以无语轻视他的存在,但内心的不满、委屈、苦闷、心酸以超光年的速度汇集。我的沉默越发激怒了他,他忿忿得要求我用语言和他交战,我只觉内心“砰”得一声爆发了,以高他八度再八度的声音大喝:闭嘴!
他说:我闭了,你说!你说!你倒是说!
我内心的大火烧得我组织不起任何具有战斗力的语言,只以愤怒的眼神狠狠得剜着他。
他愤怒了:就连吵架时你都没有话和我说!
总之我干了一件极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将手中的拖把狠狠了摔在了地上,拖把与地面如此强烈的碰撞迸发了绝对高分贝的“叭”声,深深得刺激着耳膜。
没有了技术含量,就通通没有了技术含量,他说:你摔!你到底要怎么样,你要怎样才算完,非得我死了你才安心!
我接着话音接了一句更没有技术含量的话:死去啊!
他猛然起身,大踏步过来,以不属于160多斤体重的敏捷钳住了我的两只手腕,冲得我踉跄着后退几步,就被他牢牢得抵在了墙上。他如公牛般喘着粗气,眼睛里充了血一样的红丝遍布。
我先是一惊的:他要动手吗?此念头一出,怒就噌噌的从我心头起了:敢跟我动手!
没等着恶从我的胆边生出,他握着我的双拳“砰砰”得砸向了他的胸膛:你要怎么样才算完!你要怎么样才算完!
我撤不回自己的双拳,任由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他的胸膛,撞击得我有些慌乱,还有一些心疼。
恍惚中他好象说:我走,我走,省得你看见我长气。遂撒了我的双手,开门,蹬噔得下楼而去了。
我左右交替抚着被攥疼的手腕和被捶疼的拳头,忽然眼泪就下来了,摸出手机翻通讯录,居然有他哥们的电话,哽咽着拨了过去:强子,我俩吵架了,别问我因为什么事,也别问我是谁的错,他现在负气出走了,眼神是愤怒的,背影是落寞的,最主要是精神是恍惚的,你要是不忙,去找找他,我怕他别再出什么事。
出个屁事啊,你哭个屁啊,你怎么不出去把他追回来?
我讪讪:我还洗着衣服,拖着地呢。
行行行,别管了,我去找他。
十分钟后电话来了:嫂子,我俩在一块呢,没事,今晚我哥俩在外面喝点,不回去了。
我沉了气,本来以为眼泪只流一小下的,可是情绪太饱满了,止也止不住,哭了很长时间,直哭得头痛欲裂,胸闷气堵。
夜深十一时,孩子已睡,他一个短信接一个短信:我就回——没喝多——你睡——真没喝多。字里行间渗出的酒气已到了八成,我一律不回,。
十一时半,电话:嫂子,我把哥放在你小区门口了,他不让送了,你出来接他。
刚挂,他电话:我到楼下了,别开门。我在楼下待会,别挂电话。
窗口望下去,他果然倚在楼下的健身器材上。
他说:SXY……
我不吱声
他又说:SXY……
我还不吱声
他忽然说:老婆!
我惊了一下,连名带姓的称呼听惯了,这等亲密的称呼他极少用的。
他说:老婆,我们要过一辈子的。
顿了一会:老婆,我们要过一辈子的。
又顿一会:老婆,爱你!
陡然如此表白,我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居然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此时只有我一人,没有旁人将这话听了去。心里美着,应了一声:上楼!
挂了电话,整理了最温柔的微笑等在门口。沉重的脚步,他进门,踉呛着扑了过来,抓住我的肩。我以为他会收紧胳膊呢,不料他一把推开我,直奔卫生间,开始哇哇哇。我以极其贤惠的姿势捧着一杯温水,待他吐完。他却摆摆手,自己去洗了把脸,就着水笼头的凉水咕噜噜的漱口。
终于把他弄上了床,他含糊不清的嘟嘟囔囔,我以为他又说什么甜言蜜语,俯过头去听,却被他大口大口的酒气熏得差点醉了。
心里却美着这酒后的温暖。拍拍他的脸,说:非要喝成这样,多难受,快点睡吧。没反应,他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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