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营拉练

学校准备在我们班级,开展一次效大规模的野营拉练。
那时我们年级有四个班,每班有五十多人,四个班一起共有二百多人。要想把我们这些从小就靠父母生活的孩子拉出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们首先是要学习打背包。学校里请来了军营里的解放军,手把手地教我们打背包。
在我们的眼里被盖叠起来就那么的几下,但真的到我们的手里叠起来就不那么的容易了。不是叠得来一边小,就是一边大。就叠不出四棱四线的正方形。最终通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好不容易才把一床被盖叠得来象模象样。
我们出发那一天,除了背上背着的被盖外。还带有锅、碗、瓢、盆,就连烧的柴火也带了不少。锅碰碗的声音,瓢碰盆的声音沿途是响个不停。
我们拉练行径的道路,不是宽敞的大马路,而是选择的窄窄的山区小路。
路的两边是田地、树木、竹林及农舍。我们这支稀稀拉拉的不正规的队伍。倍爱太阳的观注,火辣辣的太阳,烤得我们头发晕,不一会浑身就大汗淋淋。还没有走多远一个个就感到气喘吁吁,再也挪动不了脚下的步。
老师一看时间正好是正午,通知我们全部停下休息,同时也埋锅造饭。
炊烟在山道上袅袅地飘起。黑烟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我们四周的山峦和树林。鸟儿离我们远远的。就连那风也不可怜我们,躲进了山里。我们靠着嘴吹着那快要熄灭的火。一个个地搞得来满头,满脸都染上了一层黑黑的柴烟灰,才把那锅里的水烧开,放进了我们带的米。
一粒粒的米在沸腾的锅里上下翻滚着,锅里的水在我们烧燃的火焰下渐渐地干了。我们退去了锅下的柴,锅里的半生不熟的米粒,靠微火慢慢地熟起来。随着锅沿升起的氲氤米饭香气。看着女生们炒熟了的一碗碗的菜,饥肠辘辘的肚子,有多少的馋虫在肚中涌动。
首先是那大坛子肚子的二娃,毫不客气地揭开了米饭的锅,不管锅里的饭熟没有熟,就往自己的碗里盛。
几个女同学夺过二娃盛有米饭的碗,一看那还没有收完水的米饭还是夹生的。我们几个也上前把二娃给臭骂了一顿。
但是我们那顿饭尽管吃的是夹生饭。那是我们亲手做出来的,吃起来还是津津有味。
吃过饭后我们又来了精神,我们在老师的督促下,匆匆忙忙地赶快整点了行装又上了路。
走着走着瘦小的小猴掉队了。我和二虎接过了他身上的背包,想减轻一下他的负担。
我们接过背包后小猴还是不愿意往前走。小猴说:“再这样走下去,他的脚实在是走不动了。”他把鞋子脱了,我们一看他的一双脚都打起了一个个血泡。有的已经磨破了。血水也沾在了他的袜子上。看来他是实在地走不动了。我和二虎只好搀扶着他,追赶着前面的队伍。
掉队的人越来越多,那掉队的人那一个不是脚上打起了泡。但仍拖着疲惫身子,慢慢地跟在队伍后面。
我们进入了森林。一根根参天的大树,遮天盖地。地面上一是层厚厚的枯黄色的树叶,我们行走在那松软的树叶上,脚下是树叶发出的阵阵沙沙声音。
我们这支没有通过正规训练的队伍,好不容易才到达了目的地。一个个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还好,林区有火食团,好象是知道我们的到来。一盆盆的饭。一盘盘的菜。让饥饿了的我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饭就是长精神。
我们吃饱了饭,喝足了水。寻找到了我们晚上睡觉的地方。打开着背包,铺起床来。
一座不是太大的木楼房,房内也不宽敞,楼上住女生,楼下住男生。一个一个地挨着睡在了木地板上。
倒在床上的男生和女生,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香。
夜晚的风带着寒气,包围了我们熟睡的楼房。
老师们首先被冻醒。醒了的老师感到浑身发冷,接着把我们每一个班的班干部叫醒。让我赶快起床,到楼房前的空坝上升起篝火。来驱赶这夜晚的寒气。
林场里有的是木材,我们把堆放得又高又大的柴堆点燃。熊熊燃烧的火焰把整个的楼房映得通红透亮。
上升的暖流,裹挟在了房子的四周。房内的温度又渐渐地回升起来。、
为了多数人能安稳地睡觉,我们每一个班的班干部,轮流守在了篝火的旁边。不停地往火中添柴,让火信子吐得更高伸得越远,吞噬的寒气更多。楼房内更暖和。
房子的四周显得是那样的寂静,只有那堆燃不灭的火在对我们呼呼的微笑。偶尔燃到柴火节疤处,引起的爆炸声。把漆黑的夜晚拉裂,直至粉碎。但也没有惊醒熟睡人们的美梦。
我们太累了。就有史以来的第一次这么的累。谁不愿意在梦中消除疲劳呢?
天空渐渐地乏白,阳光照进了树林。不情愿醒来的人,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喝着稀粥,咽着馒头的人们,好想是把疲劳留给了夜晚,精神充实在了白天。
我们在晨曦的阳光中,打点好了行装。沿着来的路。走出了大山,走出了森林,走过了一个个的田坎,走过了一家家的农舍。回到了我们曾经出发前的学校。
老师们也累了,看到我们东倒西歪的身子,为了让我们能好好地休息,当场宣布放我们两天假。
我们回到家里,再没有听到相互相邀去玩耍的声音。因为我们一个个都躺在柔软的床上睡着大觉。
野营拉练把我们折腾得来,一周里都感到腰酸腿痛,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