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清晨,当喝下那杯白开水时,心中总是无法平静。那淡淡的一杯水,谁能明白,其中留存着怎样无法释怀的情节。这水的情义虽然淡淡,而每日必喝也就自然成了永恒。
晨跑在清新雅淡的晨风中,东方的天际,总挂着绚丽的烟霞。一双素手,扯不到那抹淡红,长长的叹息,在晨风中挣扎着,慢慢飘落的是无奈的年华。
谁都会有一缕割不断的情思,心海如潮,千回百转,却总是徘徊在,那扇已经开启的门扉之外。黄叶的遗落,是轮回的宿命,决绝的抗衡,敢问谁能回天?
伫立河畔,看最后的秋风,将芦花飞撒。白白的花絮在晨风中起舞,它们在空中萧萧扬扬一番后,就无声无息地漫天落下。它落下时是那样地从容与洒脱,似乎根本不在乎,落下就是消亡。
是啊,起与落,聚与离,本就是如此无法离分。起,不一定就是飞扬,落,也不可能就是终结。聚,不一定就是美好,离,也不意味着消失。
望着汤汤之水,浩浩而去,心中顿起一种难言的失意。这一江的沧浪,宛若那凄艳的传说,那一圈的涟漪,浮荡着千古的绝美。
偶然的邂逅,记下了那双清清浅浅的目光,无言的笑容,铺就一条相知的路。起始于春的盎然,走到了冬的寂寞。无语朝朝,不淡暮暮,终抵不了,世事轮回的花残叶落。
太多的美好总是那样擦肩而过,千古无人可回天。而留一份永恒的忆念缠绵于心,却是世人的一种常态。谁见过有永恒的风花雪月,留下的多是半生怅然的回眸。岁月可以让人老眼昏花,却无法抹去眸底那张容颜。
人生总是要承受着某种沉重,这谁也无法推卸和拒绝。但,人也不可以,将往事的沉重,加工成砝码一直压在心的那头。人所有的经历,都是上苍给予的一种恩宠。
用手捧起白色的芦花,用心走近它,观察它,体味它。骤然清醒,能在心中留一份纯纯的白,其本身就是一种无价。世俗的心境,随之变的平和与温馨了起来,思绪也随着那飞舞的芦花,变的或短或长,或疾或缓。
难忘音尘别,难忘挥手去。杏雨江南成泪滴,世事烟波终化尘。独立河岸,望山水茫茫,翻动岁月,看世路迢迢。此后,莫管春寒料峭,飞花弄晚。不顾秋红血染,暗菊飘香。心中都将在默默祈祷,彼身安好!
晚云淡去,碧天皓色澄辉。无言地等待,等待夜深沉的来临。灵魂只有在黑夜中,记忆才会变的更清晰。只有对着流萤的清光,才能更好地抒露深埋的心结。
瘦月当空,那种婉约是为谁写下诗章?夜风轻拂,那种低吟是为谁深情歌唱?秋虫呢喃,那种哀鸣是为谁落寞长叹?
抬眼遥望,早已不见满目的汀兰。俯首近视,只有一身孤影长长。前尘事,旧觅无踪,似梦里,往事难寻。写一字思量,不解孤雁难托锦书。举一杯苦酒,看尽落花几能醉。一帘风絮,再也拨不动封存的心弦。一首妙曲,已成了今生的绝唱。
不论苦涩还有多久,也不论悲凉的秋风,还会吹枯多少经年不变的绿色。在苦难中磨砺出的生命,终将会诞生出一种坚韧的永恒。而不变的流年,谁能说不会将梦想,锤锻成美丽的绕指柔呢?也许那梦想,只不过是一抹淡然的斜阳余辉,能枕着这样的余辉,就能在梦里微笑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