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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遇上父母之命

刚刚在网上跟朋友聊,也不知道瞎聊了多久最后却扯到了情感婚姻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来。她说和男友恋爱差不多五年了,这五年来除了因为家人而吵架外,他们的日子的多么的惬意和舒心,真不想因为父母就这样放弃五年的情感

一曲葬花吟,问君何处是天涯

2010年的年末,2010年的第一场雪,封锁了我的心,也冻结了我的情。曾经为这一片片白雪抒写过很多文字,写她的纯洁,写她的清辙,写她的冰凉……没有一点的做作,不带一丝虚伪。不需要喝彩,也不在乎有没有掌

秋色深处小街情

1、花篮情怀十多年前的秋天,随着学校的大批员工搬迁到位于城市东北部的“江湾社区”落户后,我明白了,从此我的生活,我的生命便挂在了那里数十条经纬分明纵横交错成无数申字山字的小街上。是的,那些古朴又现代喧

紫禁城与上海滩

这一回回拿着你送我的书,竟然满是离愁别绪。回到宿舍,桌子上三天前走时的狐尾百合依旧在花瓶中,大玻璃杯中盛满了水,香气恣肆又带有侵略性,书架前照片上的正装的丘吉尔和我一样不开心的瘪着嘴,角落里夏加尔的画

台网

人们把夏天从海里刮过来的大风叫做台风,台风到了我们赣东北,不但不会造成什么危害,而且,带来空前的凉爽和舒适。真的,不是我们幸灾乐祸,在那些没有空调甚至没有电扇的年代,台风是赣东北人民的天然空调,所以,

告别残根

与朋友在街上散步,路过一处牙医诊所,朋友指着玻璃后那张牙床笑说你对这设备深有体会吧。他的话让我一时有些发愣,我好像从玻璃的影子中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那天我刚刚拔掉了困扰我十几年的一颗残牙,就站在医院的

家有闲哥

在石化,我有个亲哥哥,乃一父母所生――如假包换。我这个老哥,他可是闲得狠:下班回来先玩游戏,一吃完饭碗一推,继续游戏,游戏之余就是看武侠小说,也从没见他洗过碗,从没见他扫过地,从没见他看过别的书,眼见

那些血浓于水的亲情,那些无法撼动的爱情

流年这个事物,调皮地就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它经常躲在墙角,嚣张地看着我郁闷,嚣张地看着我痛苦,嚣张地看着我在时间的黑洞里挣扎着,嗷哭着。我已经二十二岁了,真是个尴尬的年龄。可就在十年前,我还在门

吃掉不疼糟掉疼

饱受过饥荒的人,都会对粮食有着一种特别的情感,说“视之如命”一点不过,我的奶奶就是这样的人!讨了半辈子饭的奶奶是在解放后才种上了田,收获了自己耕种的粮食。她视那粮食真的如性命,过日子吃粮就象数那珍宝似

昨日铅笔

六岁那年我开始上学,对于未曾入学的我,上学毕竟感觉很新鲜,因此头天晚上兴奋得难以入睡,妈妈就陪着我数数,从一开始数,数到三十我也就睡着了。第二天妈妈送我到了学校门口,再次嘱咐我放学后就直接回家,从此我

苍山残月冷,斯人归故园

是在今日报上看到冯翔自杀的消息的,整版的篇幅,还有他与儿子的照片,醒目的标题:北川又一干部自杀,天堂里父子相见。报上说,逝者名叫冯翔,生前系北川县宣传部副部长,于4月20日凌晨自杀,现年33岁。是啊,

烤鱼

一大早被朋友叫起,要我和他们一起去钓鱼。昨晚就推辞了的,没想他们不依不饶,电话,擂门,直到把我从床上揪起来。钓鱼是个有闲运动,而我介于有闲和无闲之间,虽然我能盯着水面看上半天,也能装模作样拿起杆子钓那

练笔,炼胆

1974年2月,我高中毕业已逾一年。春节刚过,公社安排我到金属丝网厂当了一名挡车工。跟着师傅扳“羊角”(织机上的扳杠)还不到两个月,就接到公社的通知,要我到公社秘书室报到上班。从此,我与笔杆子结下了不

一抹殷红

无意间抽出书架上一本陈旧的初中作文书,拍拍封面,灰尘开始奔走,在拇指印下翻开扉页,从中我抽出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摸上去似乎还带着粗糙,这是我们的毕业照。握着它,照片的一角很吃力地弯了下去,慢慢地我坐回到

东河

自岵山北下,凭水而流,曲而折,折而婉,丝丝忽忽,漂漂游游,呈根状幅射去,过小村东下时,束为一体,成为河流。汇合前把小村拧挤成梨形岛,半岛便小舟般千百年地在这浩荡的水域中泊着,漂摇着。小村日楚家砦。由于

淡食人不齿,我疑天上肴

“民以食为天”,而今,一想起我小时的吃,我现在也是想喊“天”的。我的家乡名为朝阳,也可能是犯了这名忌,终年阳光普照,说十年九旱亦不算海外奇谈,土里刨食,那日子真不叫个日子。为这吃,哭过喊过闹过,断顿过

为时定珍惜,不为须待续

亲爱的饭逗,你好。我知道你是我自己,我想用另一种身份和你谈谈,静静地听我说,听听自己的声音。你所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父母都很好,对你疼,对你爱,你还有个姐姐,今年也考上了研究生。而你现在怎么样,你心

人生其实有很多种解释和故事

在我的印象里,好像自从有了完整的思维,人生这个概念就开始伴随我。后来我知道了,人生和生命其实就是同一个载体的两个层面。只要生命还在,人生的意义就不会终止,只要生命还能感知,人生的趣味就永无止境。也许最

故乡,是一首歌

1故乡在那遥远的国度,有着我们的故乡。牵起多少人的魂,日夜思念的故乡。故乡的那头,居住着思念远方的亲人;故乡的这头,居住着思念亲人的人儿。2故乡,是一支清远的歌北雁回归,春暖花开。有位老人忙着里外张锣

昨天的百官:“半山”的传说

从前的百官下市头,不管你从横山弄(如今叫作青春路)朝北走,还是从糜家大夫第(如今的市党校)东首的大池头溪弄(如今叫作半山路)朝北走,都能走到同一座山,这座山我们老百官人叫作“孔山”。早先的这座“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