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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之夜

听远处,汽车的马达声尖厉刺耳。听近处,风在呼啸,电线在风口里啾啾乱叫。更近处,有学生杂沓的脚步声从宿舍楼的阶梯上传过来。邻家的纱门被风吹得噼啪作响。邻居是铁杆球迷,邀几个学生共赏球赛,叫好声不断,好像

唐氏庄园:渐渐苏醒的繁华

唐氏庄园距桂林市区29公里,位于广西桂林市雁山区大埠乡大岗埠村,建于同治九年(1871),为清代广西颇有特色的地主庄园之一,是广西最大的、保存最完好的古建大庄园,桂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庄园为青砖灰瓦

安静的夜晚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安静真好。早早的洗浴完毕穿上棉质的家居服,放一曲轻灵的音乐,打开电脑,把心灵放逐在那些真真假假的文字中,一直知道很多的人是不能够从文字读懂的,很多的华丽的文字背后掩映的却是另一种风

心得颤音

一初恋已被镶进温馨的记忆,我,也被镶进了,继续那玫瑰色的梦。爱是什么?是月光?是细流?是久蓄的相思,是青春的郁悒?似是又非。有些人、有些事可遇不可求,天意如此,所以懂得珍惜。虽然还没有寻觅到真爱,我依

回忆我的学生时代

从小,我就喜欢学语文,总是盼望能多上几节语文课,那样,我就可以在全班同学面前展示自己认为比较流利标准的普通话,还可以让老师在班上表扬一下我的小豆腐节作文。记忆里的第一篇受老师表扬的作文是观《红红的雨花

感谢时光的流逝

时光荏苒,转眼我已过了而立之年。回首往事很是感慨。感慨之余,不禁由衷地感谢时光的流逝:感谢已经过去的那一段时光,她让我尝过了为人的滋味种种;感谢那穿梭不息的时间的脚步,她让我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成长为

一只碎了的杯子

一直对杯子都情有独钟,每次看到既精致又特别的杯子总会爱不释手,也会豪不犹豫的买下来。如今,家里的橱柜里尽是琳琅满目的杯子,各种花色,各种形状的,特养眼。傍晚,我在看书的时候,听到客厅里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手机姻缘

永君正在图书馆里看书,手机震动了他的大腿,他只得走到外面来接电话。“妈!妈……”那头响起了一个女孩焦急的声音。“我不是你妈,打错了。”永君赶紧解释,也许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很年轻的缘故。他挂了手机刚返回来

想你,好想你

遇见你,就注定今生忘不了你,注定今生要在思念的煎熬中度过。——题记一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在我生命中,能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记得,在丹桂飘香,青霜挽荷的季节。在偶然的一个机会里我认识了你,或许是上苍的

生活是一道自我的枷锁

饱满的梦想,骨感的现实。踏进社会的一刻,赤身裸体的我们,唯有践踏的人格,奚落的话语。社会的鸟笼里没什么好鸟。终于知道苦读圣贤不过才是窥探的起步,虚伪才是必经的道路。再哀伤的文字也无法续写我断断续续的愁

五月,那些消失的流年

五月,初夏的风吹着夜的静寂,宁静的小道旁杂草被夏风吹拂着夹着清香清脆的欢唱,从远处飘来。天际旁的晚霞还不肯离去,留着一抹残红挂在树梢,枝头的乌鸦早已回家,留下一片青翠的身影在地上飘动着。华灯点亮了夏夜

生命的载乘

每个人在每个领域,开始接触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些痕迹在其心里。或多或少,抑是艰辛困苦或是惊喜与难忘。有些我们选择不说,而有些哪怕你不说也会在相对的时空环境下浮现出来。对于学车一事来说,我最深刻的不是自己能

雨中小景柳叶湖

很早之前就想逛一逛柳叶湖的,即便就在附近住,也一直没有时候去看一看。这一次终于是有时间了,可是天公不作美,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下着雨,这也让游湖的兴致大减了。柳叶湖位于常德古城的东北郊可以说是北枕太阳山

我和女儿过端午

六一来了,走了;高考来了,走了。端午来了,就要走了。来得那么突然,那么毫无准备,走得那么匆匆,那么悄无声息。说实话,我跟本不能适应这种没心没肺的生活,虽然我可以为自己的没心没肺找好多理由,但是我一看见

秋雨思暮

晚暮行于林间,伴着秋雨,慌然不知所措。点点秋雨,悄然落于肩头,无声无息,不言不语。仿佛晚秋伏在肩头,轻轻吟于耳边,倾诉伤怀。这一落,落尽的是满腔的愁绪;这一落,落尽的是人世的凄凉!山间残花销尽,香魂何

陕西之旅——(四)华清池、秦陵地宫、兵马俑

8月5号的行程是华清池、秦始皇地宫、兵马俑。我们到华清池才七点,是最早的游客,这一刻没有太阳,天凉爽,站在华清池门前,阵阵的凉风吹来好不惬意,这陕北的风都是凉的,说不出的美好和眷恋。华清池是一处可以引

梦想与海

小的时候,我常常梦想,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见海。我渴望它的磅礴,向往它的浩瀚,它的无垠是心灵深处最深的寄托。尤其记得那时,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到家里的大坝上去看水。每当看到河水与天相接的那一幕,

生活,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

你是一朵鲜花,在赞叹的声中,漠视你依附的绿叶,傲视你脚下的土地,轻视曾经滋润你的雨露。你拥有千万财富,对手下人对旧时朋友不屑一顾。也许甜言蜜语让你飘飘欲仙,沉醉不醒。生活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春天里,有

我家的黄狗

吃晚饭的时候,老爸说:“把那个黄狗卖了!刚才那些买狗的人来了,就卖给他们了!”“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就低着头继续吃饭,仿佛在听着一件毫无关紧要的事情。耳边继续传来老爸的声音,“那只狗最近老是跑到外面

缘分的天空

她上班了,我一个人走在萧条的中山东路,只觉得静的出奇。看着路上下班的行人,一个个裹头包面,行之匆匆,我的心也陷入了深深的思念。可是她下班的时间没有这么早的,我只能去接她,脚下的中山路并不长,可现在我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