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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斗

爸爸妈妈离婚后,纯纯一直跟着爸爸生活。纯纯十二岁这年过年,纯纯妈的现任丈夫因故没在家过年,纯纯妈趁机将纯纯接过去,既想母子团圆也想拉近一下这么多年的距离。纯纯毕竟习惯了跟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妈妈给纯纯买

我要为爱再续前缘

北方落雪南方落雨。一场伴着强风的冷空气袭卷而来,院子的地上歇满了残残的落花和枝叶,望着眼前的景象,我的心绪不免清冷和苍凉起来。风声留不住,岁月留不住,记忆如歌。美丽的阿果,你在他乡过得好吗?许多年来,

忧愁

苦苦的数着时间过着一分又一秒,终于有机会让我在网上默默的,痴痴的望着你。我满怀欣喜,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寻寻觅觅的你的踪影,和往常一样,先跑去你所在的方向,偷偷的,呆呆的,对着你用一颗有情的真心,凝望

男人三十

到了象我现在这样一个年纪,就好比行路的人一路跋涉,走到了十字路口,踌躇着不知该往哪里走。当我蓦然回首,发现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懵懂的少年,以为世界都可以踩在脚下,走过了少艾青春,亦没了年少的轻狂与冲动,或

坦言

不记得我是哪一天认识你的了,请原谅我的疏懒。生活里很多的机缘与巧合,造就了一些偶然或是必然,似是千年的等待,让我认识了庐山,还原了一个本来的你。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上苍的安排,让我从此拥有一份可贵的友情

水城花乡潢川美

近日,我同几位好友到优美的潢川去游玩,当我踏上这片富饶而秀丽的县城时,各色各样的潢川花卉,美轮美奂,香飘四海,誉满神州,水城花乡秀美的潢川啊!你给人有一种亲切,有一种温暖,有一种甜蜜的感觉。汩汩东去的

小溪之恋

家乡的村边有一条小溪,在童年的记忆里,小溪是一片圣洁的乐园。小溪两岸苍郁的树林,翠绿的草坪,柔软的沙滩,滚圆的卵石,构成了童年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溪水清浅、透明。牛羊在岸边无忧无虑地吃草,我们就在小溪的

朝中措·读《有感某省高官公车寺庙烧香拜佛》

心中有鬼鬼魂牵,祈祜上仙山。本欲为官得利,清明政绩何谈。一朝潮起,一朝舟覆,鱼弃沙滩。还记高悬马列,钟馗捉鬼存贤。

秋游秦巴山

丙戌深秋,一时兴发,牵动学友,登秦巴山,日出而发,日中而归。翌日,秋风习习,雾气蒙蒙,吾等三五成群前往秦巴山。盘山路上,苍松翠柏,野与菊便地,但见山回路转处有奇崖,崖头必长怪树,皆枝瘦叶茂,横空繁衍,

午后彩虹

午后彩虹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几个孩子在道上玩耍,都静静的,并不是很疯。天过早的暗下来,是一个很奇异的下午,孩子们都无意识的受着它的影响,心头压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忧惧。一个孩子偶然抬起头,从童年的世

这样的婚姻还要吗

那天偶遇一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很是亲热和惊喜。大家都已成家,再也不能像年轻那会常常猫在一起,所以虽同在一个城市,但却很难得见面,也不知道这些年彼此的近况。难得这么巧遇见了,当然有很多知心话想说。于是就

一萼红(白战体)

走隆冬。已肠丝绞断,眉叶贴归鸿。劲健刚风,接连暴雪,磨折远胜爬虫。秀颜改、未伤根柢,寒鸦伴、新垒楚腰宫。邻里青榈,居坊翠柏,掠美姿容。重惜春娘来早,带铜炉并剪,金尺行佣。细叶匀裁,子绦称挂,还我袅窕纤

南歌子·贺阿豆怡情百草园群诞(二)

展示草根梦,园区咏唱欢。飘飘香雪洒诗坛,溢彩流光情意满心间。驿站欣相遇,开心把酒干。蜻蜓小屋手相牵,四季风来接二又连三。藏百草园群栏目名:草根故事、园区咏唱、香雪音画、百苑诗坛、溢彩群情、开心驿站、蜻

藏头诗之七

岩上青松傲早春,非嫌杨柳惧冬晨。恭迎各路观光客,谢送登山赏树人。注:藏头诗之七发表后,个别朋友认为该诗个别词句带有迷信色彩,对此提出了批评。在此,向这些朋友深表谢意,并向读者朋友致歉。此诗经修改后重新

她的他

11月16日,天气晴朗,可是到了傍晚时分却下起了蒙蒙细雨。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手术室传来,那天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上。不知何时,天空也停止了哭泣,展露了久违的笑容,好似在欢迎这个小天使的降临。她被护士

老憨和狗

老憨孤单一个人过着日子,身边唯一陪伴他的是一条黑毛狗,黑毛狗跟随他左右,被他视为知己。人说:“狗通人性,老憨不在家时,那狗就是一只忠实看门狗,它每天蹲守在大门内,一双机灵的目光直视大门口,决不放过一丝

碧血长枪破军锋,丹心饮恨叹刘封

宋人有词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暗喻曹操和刘备的儿子没有孙仲谋那样有雄图伟业和武功韬略。但是,在三国时,曹刘二人之子中也非泛泛之辈,别人不如,一曹彰,一刘封;一个亲儿,一个义子,均

鹊踏枝·清明祭祖母 (新韵)

草色青青风细细,墓柳莺啼,声颤黄金缕。卅五年来常苦忆,慈容犹在言萦耳。长跪碑前思几许,化纸焚香,共泪瑶池寄。酒祭重慈慈不语,天空骤洒霏霏雨。注:黄金缕,形容初春鹅黄色的柳条。(宋)柳永“一夜狂风雨。花

七律·有感次韵叶染衣《花粉症》(二十九首)

到旧友叶染衣家串门儿,发现一个叫“网兜体”的诗贴。近年游走论坛甚少,对一些冠名新词常常落伍,不解其义。这个“网兜体”即是如此。遂思次韵以记有这么个称谓的存在。然久疏笔阵,吟思塞滞,欲落笔时却忽然发现自

半棵树

那不是一棵树。如果非得要定义的话,它只能算作半棵树。它长在坂垄的边缘。每天坐车上下班,我都能瞥见它,它似乎是时间里的弃儿,又像是空间里的孽种。从数年前开始,因为某个原因,它已经枯死了,只得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