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他成人了
儿子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那天他说:“我成人了,从思想到身体!”我笑道:成人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儿子郑重的点了点头。儿子身高近一米八,在我们家是排头。我看他须仰视,他常得意的拍拍我的肩:“还好,我
儿子刚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那天他说:“我成人了,从思想到身体!”我笑道:成人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儿子郑重的点了点头。儿子身高近一米八,在我们家是排头。我看他须仰视,他常得意的拍拍我的肩:“还好,我
认识她很偶然,好像是在一朋友聚餐会上。瞧她穿着十分得体,西服套裙,发髻间盘一蓝色蝴蝶结,我就想到了蓝领阶层,问她,才知她真是蓝领,小小年龄,钱拿得跟我一样得多。你会是经理?她笑,不说话,略微地点了点头
总想找一个好的理由,控制好自己的大脑,不要去胡思乱想。如果不去控制思想,大脑每天想的事情太多的话,心灵的负担太重,整个人的神经会绷得太紧,人容易变老,生活起来不轻快。经过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她毅然决然
一初恋已被镶进温馨的记忆,我,也被镶进了,继续那玫瑰色的梦。爱是什么?是月光?是细流?是久蓄的相思,是青春的郁悒?似是又非。有些人、有些事可遇不可求,天意如此,所以懂得珍惜。虽然还没有寻觅到真爱,我依
最是春心落眼中,相思何寄月桥东。晨吟散曲催诗雨,晚照花间羡古风。流玉翠,锦笺红。茶余漫笔也匆匆。门前小坐无人问,几线清纱绣远篷。
竹溪松柏翠,幽谷碧兰馨。古寺云中隐,晨钟渺渺聆。
望处惹伤哀,落木成排。枯枝瘦影抖荒阶,霜叶周边墙角乱,一阵风来。石径覆尘埃,沾满棉鞋。逼人寒气洞门开。小院深深深袖手,冬日阴霾。
豆蔻年华,早岁光阴,秀骨玉心。恋书生意气,风华绝代;青鸾霞绕,慧质兰心。曾几何时,春花秋月,尽把天然付我心。流连处,爱诗词歌赋,写画丹心。青春负了芳心,竞冬雪飞花枉费心。看红装素裹,莽苍覆地;寒梅冷艳
时光荏苒,岁月如流,浑然不觉我从烟台大学毕业已有二十个年头。已往春秋,为生计忙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难有暇闲回味大学校园中那绚丽多彩的一章。但在日常生活中,偶遇人或物的感应,在不经意间会追忆起一些既
今天是二00九年六月二十五,昨晚听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很高,竟然高到了三十五度左右。不过,对于我的山野寻记的计划,是没有任何的动摇和改变。虽然昨晚我确实有些过于地疲乏,今天早晨,我还是要比平常的往日
喜欢一种人,心素如简,寂静清欢。喜欢一种感觉,见或不见,天涯在心,念或不念,默默相陪。喜欢一种相逢,跨越地域,隔屏相望,浅浅相遇,深深相惜,不诉离殇。—题记与文字相行的这一路,以忧伤为音,以明媚为符,
寒夜的月儿升起来,寂静得听得见心跳声,呼吸也都是大动作。我在遥远的地方,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想象着家的温暖。寒鸦已经睡着,喜鹊更是不知所踪,不知名的小鸟在我的房顶和隔热层的空隙里挪动脚步,转变一下睡姿
秋风起,秋风冷。我静静地想着你,妈妈。总是在无缘无故的时候,愿意想着你,愿意依着你的肩膀,傻傻的,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而你就那样一直微笑着,静静地听我东一句西一句的瞎叨叨,从不说一个烦字。记得独在他
古寺云冠雪映,烟寒九寨冰凝。琼雕玉砌罩轻盈,絮舞千枝犹靓。漫道春华景美,赧羞素裹冬陵。银蛇蜡象纵驰横,瑞降人间仙境!
东风销雪过前山,故地重回三月三。歌渺长坡惹泪眼,燕鸣破户绕危檐。少儿伙伴衰颜陌,老大孑身悲逝年。惟有故乡尘共土,乘风伴我放纸鸢。
几度春秋熬朔弯,魂牵梦绕挂苍寰。无情岁月独流去,有爱婵娟自往还;觅友西行八万里,寻亲东渡九重山。恪盟相会恨时短,长伴游云掩俏颜!
往事稍梳一梦昙,笃情迥异本难参。君持凛骨湮幽愫,我遁林泉觅灏岚。
闭上眼睛张开双臂飞进一片云心里沾湿翅膀泪沁透双眸瞬间降落青青湖畔阅水面清丽风景阅不尽一圈一圈的涟漪风声沙沙别叫我回忆往昔阳光如花轻轻摇摆这片静谧我知悉雨水早已沁入这片大地我知悉这是你最后的温柔不留痕迹
当远山的紫薇寺里传来一阵阵的钟声的时候,此时,夕阳正好红着脸与地平线相吻。而这一吻便预示着又一天的结束。伴随着钟声向远处的散去,人们不约而同的把耕牛牵到了回家的古道上,然后把缰绳盘在牛的脖子上,任其走
如果一个人沉迷于某种事物,就会做出和理性有点不搭边的事情,这是一种感性的冲动。而艺术的创作,从某种方面讲,是需要这种爆发力和冲动性的,苦苦寻觅的灵感一旦释放,无论对身体还是精神都将带来一场兴奋。摇滚便